“嘖嘖嘖,你快瞧瞧張鈺那狗東西,現在打扮的人模狗樣的!肯定是冬草組長把他包養了,他哪來的錢買這衣服,買這表。就是沒想到這麽年輕貌美的組長,還好這口。”一個胖胖的男職員神色陰暗的說道。
“他倆平時不是關系就挺好的?我看這事兒說不準,就算冬草組長暗中把張鈺包養了,也只是包養了,他們之間是沒有結果的。”齙牙女用手遮住嘴巴,悄咪咪的看到胖職員耳邊說,“況且,恐怕你還不知道吧,江冬草已經是劉組長內定的人了。”
胖職員頓時來了興趣,道:“快講快講,我最愛聽八卦了。”
齙牙女得意一笑,和胖職員說道:“那天我聽到咱們外務部的劉經理,偷偷和一個人打電話,說是他就要在西非磨一磨江冬草的性子,才好把她收入囊中。
這次派江冬草去西非小國出差,恐怕是蓄謀已久呢。
況且,憑劉經理的本事,在國外安排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哼,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
胖職員聽了一臉不敢置信∶“我去,這也太勁爆了吧!你是說劉經理安排江組長出差是另有用意,甚至已經安排好了,,,那個啥。”
“哼,你就等著瞧吧,等她出差回來,恐怕咱們公司的一朵名花就要被劉經理摘下了。”齙牙女得意的分析道。
他們兩個人在角落裡又談論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走到自己的工位。
坐下來之前還友好和善的朝張鈺一笑,打了個招呼。
張鈺聽了齙牙女和胖職員的談話,臉色逐漸的陰沉下來。
被強化過的肉身,聽力大漲,兩人以為他們的交談不可能被外人聽到,但誰知張鈺將他們之間的談話每個字都聽得一清二楚。
如果說江冬草是因為職場之間正常的打壓,被分配了這個苦差事,那張鈺絕對毫無怨言。
陪著冬草姐一步一個腳印,認認真真做事,把這次的苦差事應對過去就完事兒了。
現在看來,他們外務部接下的這個差事,被專門放到了冬草姐的頭上,恐怕是劉經理別有用心,圖謀不軌。
這是張鈺完全不能接受的。
他完全不敢想,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自己,那麽這次陪著冬草姐去西非出差,遇到某些恐怖的事情,自己會怎麽樣。
是目睹著幾個壯漢把冬草姐拖走,自己毫無反抗能力的在旁邊看著。
還是在激烈的抵抗過程中被自己直接拿下。
又或者是自己完全沒有發現這件陰謀,冬草姐在某個晚上獨自一人,面對某種恐怖的局面。
不能接受,完全不能接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劉經理從一開始就對冬草姐有那方面的意思了。
劉經理也是最開始打壓冬草姐的那一批人。
當時剛剛進入職場的張鈺就得罪了這個小肚雞腸為人不正派的劉經理,是江冬草出面賣了劉經理一個面子,保下了當時還是一個小菜鳥的張鈺。
從那時候起,劉經理就經常在江冬草的辦公室外出現,開始追求江冬草了。
但江冬草怎麽會喜歡那種猥瑣之人?
劉經理不論施展何種泡妞絕技都拿不下江冬草。
被屢次拒絕,於是他惱羞成怒,開始在職場上各種針對江冬草。
可以說公司內部關於針對江冬草的風氣,就是劉經理帶起來的。
提起劉經理,張鈺就是那個恨呀,初入職場的所有不愉快都是他帶來的。
當時的張鈺就被劉經理一邊瘋狂的指派工作,一邊pua,有一次他作為新人,直接被指派去從未涉足過的工作領域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自然,當時還沒有能力的張鈺,不可能完成好劉經理指派好的工作,於是他就被劉經理各種威脅,要求送禮。
家境一般的張鈺哪來的錢呀?只能尋求學姐的幫助。
當時在江冬草的幫助下解決了整件事情,也被順利調動到了江冬草的小組下。
張鈺還以為從此他就跟劉經理再也沒有瓜葛了,再也不會見到這個可惡的社會人渣了。
沒想到他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江冬草的身上。
“好好好,既然如此的話,你就等著吧。
看看在西非的時候,到底誰才是最終獲勝的那一個。”張鈺在心裡暗想,如今的他已經有資格保護江冬草了。
簡單的整理了自己的工位,將有關於出差的文件全部帶走,既然組長發話,自己這兩天不用來公司了,那就順理成章的好好經營大陸世界吧。
提升實力,強化神軀才是最要緊的事情。
何況他還手握數次【演化】沒有用,自己的實力在出差之前還能有一漲。
和江冬草簡單的告別,帶著文件,張鈺又回到了自己的小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中午下班的時候,江冬草又一次被劉經理纏上了。
“小江,我們一起出去吃個飯吧,最近城西新開了一家餐廳,聽說氛圍不錯啊。”劉經理樂呵呵邀請江冬草。
他在江冬草下班的必經之路上等了她一會兒了。
“不好意思,今天中午我已經有約了。”江冬草禮貌客氣地拒絕了劉偉,轉身離去。
劉偉也不生氣,他看著江冬草窈窕的背景,咕咚一聲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並不在意美人的拒絕,因為不久之後,江冬草就會是他的女人了。
劉經理本名劉偉,他大專畢業就趁著優惠政策進入了這家公司。
這些年也頗有一些人脈混得風生水起。
前段時間有個實習生辦不好他的事,他本來是準備直接開了那個實習生的。
誰知道蹦出來這麽一個絕世僅有的美人來幫他說話。
劉偉頓時放下了對張鈺的關心,反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江冬草身上。
得把這個女人搞到手,見了江冬草第一眼的劉偉是這樣想的。
於是他開啟了自己的攻勢,送花送包送首飾,請客撩騷死纏爛打。
奈何江冬草對這種人,但是一點也不感冒。
劉偉的攻勢自然也失敗了,他不是那種有耐心的中年男性,追求不成,湧上來的就是源源不斷的羞辱感和恨意。
一個小小的畢業生哪怕做出了幾份成績,又怎麽敢忤逆自己的意志。
於是劉偉開始在工作上瘋狂的針對江冬草。
數次布置絆子不僅沒有絆住江冬草的步伐,反而還助力她進入了上層的眼裡。
劉偉有些恐慌了,如果這個女人再往上走幾步,那他就完全不可能得江冬草了。
劉偉對江冬草心裡癢的緊。他花費了巨大代價,讓江冬草去西非小國出差。
他已經找好了人,只要江冬草踏上西非的土地,她就是自己砧板上的肉了。
“女人,你就拒絕吧,你終歸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