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之中,總有那麽幾株草,倔強地穿破冰雪,向著寒風矗立,它們名為冬草。
江冬草恰如其名,她是一位既有冬日之堅韌,又有春日草木之生機勃勃的奇女子。
畢業於國內著名的高等學府夏國大學,在夏國大學的殿堂裡,家境貧寒的她以經濟管理的卷宗破繭,她的青春就如同冬草般頑強而有韌性。
對經濟管理理論有著深刻的見解與獨到的理解,使她在求學期間便獲得了眾多教授的賞識與同學的尊敬。
性格上的獨立和執著,讓她在學術領域裡留下了深深的足跡,帶著優秀畢業生的榮譽離開校園,留下的是累累的傳說戰績。
走出校園,江冬草成功加入了國內知名企業——潤華集團,初入集團,她不僅展現了極高的商業洞察力和戰略規劃能力,更以其決斷利落的處理手段,為公司解決了數個困難和挑戰。
一時間成為公司傳奇人物。
很快迅速憑借其卓越的專業能力和鮮明的工作作風,被升職加薪,擔任了高級專員的職位。
嫉妒,這個小小的、暗淡的火苗,在她的成功面前,漸漸蔓延。在會議室的角落,閑聊中無意流露的鄙視,或是在午夜燈下為惡意的一撇……
江冬草自然清楚這些暗中滋長的齟齬,來自工作上生活上莫名其妙的阻力,但江冬草沒有妥協。
因為她是江冬草。
就這樣,這個女人堅守本心,專注努力,她的工作桌上依舊整潔有序,案頭的文件仍然分門別類,每一次決斷還是那麽準確無誤。
工作之余,江冬草的笑容如春日裡盛開的花朵,溫暖而不失端莊。
優秀的人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嫉妒,何況是江冬草,這樣在容貌和業務能力都會讓人嫉妒的發狂的女人。
就在最近,公司領導把去非洲和某個小國進行商業合作洽談的苦差事交給了她。江冬草為這件事頗為苦惱,但是在種種推波助瀾之下,這件事最終還是落在了她的頭上。
值得一提的是,她是張鈺的師姐,和張鈺在學校裡便認識了。
在這冷漠的社會上遇到了熟悉的小師弟,她自然對張鈺平時在工作上有所照顧。
張鈺平時也多受師姐照顧,和江冬草建立了良好的私人關系。
這次他決定繼續把手頭最後一個任務忙完,而不是直接從公司辭職江冬草起碼佔了80%的關系。
他知道師姐最近被油膩上司瘋狂為難,仕途有些不順。
因此想再幫師姐最後一把。
張鈺迎著江冬草略顯驚豔的目光微微一笑道:“當然不是p圖了,咱們不是要去貝寧出差嗎?所以好好置辦了一身,不管在哪裡丟臉,都不能在國外丟中國人的臉呀!”
江冬草迎著張鈺的笑容,沒由來的臉突然一紅,眼前這個曾經稚嫩的小師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變得這麽有男人魅力,她道:“哈哈哈,你確定不是你家拆遷了,說不定師姐以後就要靠你了。”
真奇怪,平時她看見張鈺完全不會臉紅,或許是今天張鈺打扮的效果吧。
江冬草沒有讓張鈺發現自己微紅的臉,換了個話題盯著張鈺那張帥臉認真的道:“公司這次把去貝寧拿下業務的事兒落到咱們組頭上……這次很可能是要出國的,你要是不願意去,我可以帶別人的。”
貝寧是西非的一個小國,混亂,貧窮,充斥著暴力和衝突,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旅遊國家。
如果去這裡出差的話,很可能遭遇一些意想不到的麻煩。
正常人都是不願意去國外出差的,各種奇怪的疾病,意外,足以讓一個有家有室的正常人望之卻步。
這次江冬草接下這個苦差事,張鈺知道的第一時間就替她打抱不平,才知道不能推卸這次任務,後更是積極表示自己願意跟著江冬草出這趟差。
江冬草不願意讓張鈺為難,確實不會有人想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國家出差,因此說出了上面的這番話。
“哪能呢?江組長,跟著你出差,我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張鈺打了個哈哈,輕松的回復道。
自己剛上班的時候屁都不懂,完全就是愣頭青一個。
剛來就冒犯了一個大人物,多虧江冬草從中助力,才順利的在公司留了下來。
知恩圖報是一個人的基本品德,更是張鈺對自己的基本要求。
江冬草待他不薄,此刻江冬草遇到令人頭痛的局面,他必然會挺身而出。
如果說之前張鈺對去西非的貝寧出差,還有些犯嘀咕的話,那麽現在他完全不擔心這趟差事了。
自從成為神明之後,張鈺的身體就不斷的得到強化,直到現在這種強化還在逐步增強他的整個身體素質。
每時每刻他都在努力掌握自己身體裡新增的力量,如果說一個正常成年人所能掌握的力量是5的話,那他現在掌控的力量大概在35左右。
不能說拳打南山,腳踢北海,起碼也是一個小超人的體質了。
張鈺自信心爆棚,覺得現在就是美國隊長站在他面前,兩個人也不是不能碰一碰。
所以現在是完全不擔心去出這趟差了,什麽當地特殊的病原體遇到他現在體內的免疫系統,恐怕瞬間就被秒殺了。
如果遇到所謂的歹徒的話,七步之內應該不是槍快。
身體素質的增強可不單單指的是力量,而是全面增強,包括反應能力還有肌肉的爆發力。
江冬草看著傻笑的張鈺,笑罵道:“這件差事很危險的,你不要沒個正形,張鈺,自己回去好好再考慮一下,其實我是建議你不要去的,我一個人應該可以了,想好了隨時過來告訴我。”
“不用想了,冬草姐,咱們兩個還算是熟悉,去了那邊有什麽業務上的難題還能彼此溝通,再說了,和別人去你放心嗎?”張鈺停下臉上嬉笑的表情,神色認真的回道。
“你呀,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公司給咱們訂的後天一早的機票,最近兩天好好收拾收拾,整理整理行李和要帶的文件,就不用來公司了。”江冬草瞪了張鈺一眼,自去辦公室忙了。
“得嘞,我知道了,冬草姐,你先忙。”張鈺目送著江冬草離開。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辦公室角落裡兩個人在悄聲議論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