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豬啊,真尼瑪的攤上你,老子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男人嘴上喋喋不休的罵著,手裡頭還在翻著鍋,女人默不作聲的端菜,切菜,時不時來客人了還得去招呼。張偉就這麽看著面前的夫妻,不大的夫妻小店,每到飯點客忙的候都會上演這副場景,隔壁的店老板也習以為常,偶爾也會過來幫忙,然後和男人喝酒。
“老板,拿包煙進來”,聽著裡間包間的叫喊聲,張偉習慣性的去後廚女人的工作服前的兜裡拿出了一串鑰匙,找準裡面比較小的那兩顆,第一根試了一下不對,換了旁邊那根開了,抽屜裡面都是一打一打的零錢和幾種不同品牌的香煙。包間裡面都是約好了打一天,然後包兩頓飯的,偶爾有人輸紅眼了也會打到深夜,往往這個時候女人也得坐到那個時候,每天早上七點出門半夜而歸。張偉挑了50塊錢一包的軟殼拿了進去,一般能工作日這麽玩的,都是要面子的。
忙碌了近兩個小時,女人才停下來,這個時候才開始和張偉寒暄,女人名叫牛小鳳,和張偉的爸爸張大雄經營著這個夫妻店供著張偉從初中到大學。看著才一個多月就回來的張偉,牛小鳳問道:“火車票不要錢麽,怎麽才去了一個月就回來了,想吃什麽”,“炒個肉絲吧”。
從小到大張偉都是這麽回答的,看著面前精準的不到半盤多一點的肉,張偉起身去後面拿著一次性碗筷順道在後廚夾了兩塊泡蘿卜,“這次回來拿個資料了就回去”,張大雄扒拉了兩口就起身起著門口那個永遠掛著黃色菜籃的摩托回家睡覺去了。沒有言語,張偉和爸媽七八年來都是這麽交流,吃完起身幫母親把四五桌吃完的殘局收拾完了,打了個招呼就準備走了。牛小鳳陪著張偉走著,到了一家窗簾店囑咐路上注意安全就扭頭進去了。窗簾店只是副業,主營其實是一個隱藏的國將館。
簡單的家庭只需要簡簡單單的謊言維系,沒有人關心張偉為什麽今天回來,為什麽剛上大學需要回家拿資料,張偉也樂得如此。離家以後張偉先步行去了家腹附近的公園,據說是為了紀念某位話劇作家專門建造的,平常周末會有些中學生約著去玩,不然就只有逢年過節才會有“人氣”了。坐在小路邊的石凳上,周圍的綠植很豐富,聽著鳥鳴,張偉開始回憶這幾天的發生的事了。
如果不是清楚的記得自己是在校醫務室睡著的,一覺醒來回家了,張偉都覺得這些事是只是做夢了。別說現實,網上也沒有見過這麽大的樹了,高度可能只有看的記錄片上的非洲老鐵們爬半天上去樹乾掏蜂窩的那種樹可以比比,粗度是真沒有見過。能夠施展法術的大胡子老爺爺,速度快到驚人的肌肉男,身材顏值都是張偉見過最頂級的極品禦姐....光是回憶都令人膽寒的驚人雷電,對了,自己回來了他們都去哪了。對於這段離奇的遭遇,張偉其實挺高興是真實的,自己被那麽大的雷都沒有劈死,加上學校的實驗,自己肯定是某方面特別厲害,多麽希望是自己獲得超能力,走上人生巔峰。可是有了學校那次的實驗張偉再也不敢主動電自己了。
沒有感覺到自己身上有什麽力量或者速度的增長,小說上面的寫的男主獲得能力的一瞬間,記憶力加強啥的也沒有發生,不過精神確實很飽滿。不管了,反正自己還好好活著,還喜提精神飽滿體驗卡,不虧。糟糕,自己這幾天沒去上課,操行不得扣大分啊,要是積累到平時分上面,年底掛科就完了。張偉趕緊拿起手機訂好了去漢城的車票。“支付寶扣款成功”,看著平白付出的二百元子,張偉的肉疼死了,10天的飯錢沒有了。
經過三個小時的路程,出了漢城火車站,先坐二號線,然後出來轉777公交,耗費七元子,終於趕到了學校南門,之所以沒有去北門是因為這幾天沒有請假就曠工,估計要失業了。匆匆忙忙趕到機械樓,“李老師,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幾天家裡有急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語畢,90度鞠躬,張偉同學誠懇而又帶著一絲淚光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盯著李老師。“同學你誰啊,不知道非上課時間不能進來實訓室嗎,萬一出點閃失你負責的了嗎”,李老師抬手扶了扶眼鏡,目不直視的盯著手中的報表。怎麽負責不了,掃地累了我一聲不吭,桌椅齊了,地不髒了,為人民服務是我的職業!張偉腹誹道,“李老師我家裡真有急事,求求您了,這份工作對我真的很重要,好賭的爸,多病的媽,沒了這份收入,弟弟妹妹好不容易的一日三餐又要成一頓一日了....”,“行了行了,學校有檔案的,你是獨生子,家裡有什麽大事,能讓你打個電話請假都不行啊,好了,嫌累又不好意思說?最近缺錢了又來,你這種吃不了苦的孩子我見多了,快回去學習吧...”,見李老師話說的這麽堅決,張偉也明白自己估計懸了,索性好聚好散,扭頭出去。
2月10日,是對於老李來說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每到這天他都會去路邊攤買各式各樣的吃的,然後回來這個他一年也來不了幾次的辦公司,紅木的辦公家具裡面,一個地中海叔叔穿著白色背心,灰色短褲,一隻腳踩在真皮座椅,另一隻腳踩在感覺和老李頭一樣本應該在龍騰虎躍的年紀確一臉滄桑的老北京布鞋上,還被屈辱的踩著鞋後跟當拖鞋。正當老李頭想著如何優雅的將手中的奧爾良烤雞腿骨頭中的肉吃掉時,楞住了,一股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的波動被老李頭感知,如果不是老李頭的特定方向,這種和常人區別不大的波動很容易被忽略。稍微分化一絲心神,看著門口這個長相清秀的男生,嗯,年紀不大應該是這個學校的學生,還帶著清澈的眼神那就是大一新生了,這個點沒課了,過來勤工儉學的,身上的穿著樸素,都是一般的運動品牌,出生一般,這點還需要人力部門去驗證。每多時,大師辦公室被暴力打開,相對年輕的值班李老師不耐煩的說道:“你信不信,你下次不打電話,直接給我來這麽一下我把你腦袋上不多的那點毛也給你拔了”。“娟兒,別這麽生氣嘛,剛剛出去的那個孩子你認識嘛”,“你是說張偉麽,他和我們一樣?”,“還不確定,但是他身上的波動和青瓜們不一樣,應該八九不離十了,具體哪個方向還不確定。需要測測,明天他上班叫上來我看看”。
“糟糕,今天剛給他開了”,
“怎麽回事”,
“這孩子已經四天沒有過來打掃衛生了,老娘一把年紀還得幫他去打掃,按照規定無故曠工的得開除了,不過還得靠你啊禿鷲,看來這小子應該是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了”。
“那你等會通知一下了,讓他明天上來我這裡一趟吧,還有你可以叫我親愛的哥哥,或者長兄如父叫乾爸爸也行,你再喊禿鷲我急了”。
“好的禿鷲,沒辦法啊,誰讓你們髮型那麽像,好了我去通知一下他”。被稱為娟兒的李老師吐了一下舌頭沒等男人剩下的回應就關上了門回去了。
“偉哥,你忙完回來了?”,三食堂門口遇到了胖哥,聽著這個說法張偉覺得胖哥這段時間自己是有事出去忙了,“胖哥想死我了,最近家裡有點事就回去了幾天”。 “啊?我還以為你是剛去打雜回來呢”,看來胖哥最近也不在學校...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在食堂吃完飯,看起來胖哥心情不錯,“怎麽回事啊,感覺你要起飛了胖哥”,“偉哥,沒錯我要起飛了,還有可能是事業愛情雙豐收”,胖哥說到此處,滿是肉的臉上堆起來層巒疊嶂。
“我給你講,我可能要再遇到女神了”,胖哥一臉神秘的說著。張偉趕緊抱住了胖哥大腿,“恭喜恭喜,以後高就了記得提攜一下兄弟我啊,遇到女神,你不是每天都遇到女神麽,遇到又不是欲倒~”。
“哥們給你說,最近政府已經發通知了,會給全國的高校生安排體檢。我叔叔是裡面的人,這次會有些不同,哥們很可能就會飛黃騰達了”。胖哥家裡條件不一般,不是因為胖哥炫富,主要是張偉和胖哥住一邊,兩人經常會分享吃的,後來短視頻上看到胖哥平常給的,搜了一下價格才知道的。然而胖哥吃著四位數的零食,還喜歡張偉遞過來的辣條,這讓張偉覺得胖哥是個不錯的人,兩個人天時地利人和,開學一個多月就成為很好的朋友。
回到宿舍,對幫忙答道的義父們感激涕零,互相寒暄以後,開始了四人們的峽谷觀光之旅。接近十點,躺在上鋪的張偉望著不遠處的天花板,回想著胖哥說的不一般的體檢,會不會是篩選一下基因優良的炎黃子孫,去培育優良的純種後代。不然幹嘛要從高校中挑呢,做了一番幻想後,張偉打開了手機,看著企鵝上面的通知,終於家裡的弟弟妹妹們不用挨餓了,多病的母親也有藥吃了,感恩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