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天命?”
“小天難道能看到別人的天命?”
“他口中的書又是什麽書?”
楊成河與尤素芳再度震驚,同時與武凰鳳一起,看向了快步而來的那群捕快。
他們雖然幾乎同時轉頭去看,但動作並不顯得突兀,畢竟那群捕快的動靜不小,更何況其中還有楊飯的提醒。
當然他們的目光,也幾乎同時看向了捕快之中的老頭。
楊成河看了一眼,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心中卻留了心,“難以感知到這老頭體內內氣的存在,他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捕快。不過既然小天提到對方天命為紫,定是隱藏了實力,至少也應該是先天高手。沒想到這小小天寧縣,竟隱藏這麽厲害的捕快,難道是犯事之人?”
天命之說普通人可能少有接觸,但作為皇帝的暗衛,又是大家族出身,楊成河自然聽過。
皇帝對於自己看中的妃子所生的孩子,都會讓國師測算其天命,這樣一來,知道皇子公主的最終上限在哪,也好做後續安排。
而他們這些大家族子弟,就沒福分享受這份殊榮了,天命可不是誰都有資格看到,就像楊成河,他並不知道自己是藍色天命。
按照一般的天命劃分,他覺得他自己是紫色,甚至曾經把自己歸為紅色。
只是隨著受傷,隨著年歲的增加,他才慢慢放棄這種不切實際的臆想。
尤素芳也移開了目光,心中同樣暗自猜測,“紫色天命?如此年紀,實力怕至少也是先天巔峰之境,甚至人尊?不對,人尊境都是武道之尊、獨霸一方的人,應該不至於隱藏身份當一個小小捕快。他的身上感覺暮氣沉沉,是壽命將終結,還是長期和死屍打交道的原因?”
論江湖經驗,楊成河這個暗衛差了尤素芳一截,所以尤素芳看出的東西,比他要多很多。
至於天命之事,血暝教的她再熟悉不過,因為血暝教教主天天給他們洗腦,說自己是天命為金,是天命真龍,總有一天會登基成帝。還老說他們天命為紅,以後都是一方諸侯。
紫色天命,最終能修到武道之尊,也就是人尊境,已是絕世高手。
這代表上限,而並非是擁有紫色天命就會修到這個境界,畢竟有的人懶,有的會被情情愛愛、世俗事務糾纏,實力最終自然有限。
此方世界,實力境界分為後天、先天、人尊、無極。
江湖之中一般流傳的什麽一流高手,二流高手,這些都是後天境的稱呼。
達到先天之境,脫胎換骨,幾乎相當於一次洗骨伐髓,對武道感悟要比後天強無數倍。
先天分為一品到十品,也有人習慣把一到三品稱為先天初期,四到六品稱為先天中期,七到九品稱為先天后期,十品為先天巔峰,十品之巔臨近突破為先天圓滿。
而先天之上就是人尊了,意為人之尊者,能達到者鳳毛麟角,他們皆是武道巨擘,絕世強者。
人尊之上為無極,意為無上極境,已是目前修武之人能達到的極限力量。此境能達者,更是渺渺,每出一尊,皆是無敵之人,橫掃世間無忌,他們的傳說一直在流傳,卻鮮有人見過真人。
老捕快的目光,卻是一下就落到了地上錦衣中年的屍體上,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這家夥怎麽會死了?他來這裡做什麽?”他心中巨震,口中也同時驚呼,“這裡怎麽死了這麽多人?誰殺的?”
就如平常辦案一般,他快速在錦衣中年屍體旁蹲下,做出一副查探之態。
手快速的在錦衣中年胸口、腰部等能藏東西的位置摸索。
“圖不見了,難道被他們拿走了?”他的目光隱晦地看向楊天,隨即又轉向武凰鳳他們,在楊成河和尤素芳身上頓了頓,心中暗驚,“這夫妻倆身上竟有雄渾內氣,他們竟是隱藏高手?!”
他以前見過楊成河夫妻幾次,但從未發現異樣,恰巧剛才楊成河夫妻倆體內傷勢複發,導致內氣不穩,所以被他發現了端倪。
目光一掃而過後他就站了起來,對著張石海稟告道:“張頭,這人臉上黑黢黢的,似乎中了毒。看他臉上那小孔大小,似乎是被竹簽插的。”
張石海照著火把一看,錦衣中年臉上一片紫黑,明顯中毒很深,臉上的確有著小孔,小孔中還在往外冒黑血。
他沒好氣的訓道:“什麽黑黢黢的,用詞能不能專業點,別把你那方言拿出來。還有,你也當了好些年頭了捕快了,這臉上明顯是被帶毒的暗器傷的,什麽竹簽不竹簽的,你家竹簽能毒死人啊?”
老捕快頗為不服的嘀咕,“我隻負責抓人,又不負責驗屍,再說,竹簽上它不也能塗毒嗎?”
隨即,他就看向了楊天幾人,一臉好奇的問:“他們是怎麽死的,是不是你們殺的?你們用什麽東西殺的?”
他目光一下就落到了楊飯手中的小弩上,三兩步就來到了楊飯面前,“小子,是不是你用這弩殺的啊?拿給我看看。”
“不是我啊,我這弩箭很粗的,可沒竹簽那麽細。”楊飯不疑有他,口中說著,主動把弩遞了過去。
老捕快拿著看了起來。
他其實一開始就看到了武凰鳳手中那奇怪的暗器,也猜到錦衣中年是武凰鳳殺的可能性比較大, 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問武凰鳳拿暗器看。
能殺死先天強者的暗器,珍貴無比,沒有誰會輕易易手,所以他先裝作好奇的看弩,讓武凰鳳放松警惕,這樣等下再問她拿來看,成功率就很高了。
他的心中,已經把楊成河與尤素芳當成先天高手了,無論兩人是先天幾品,加上武凰鳳的暗器,對他威脅都很大。
他要想把錦衣中年丟失的拿回來,說不得只能當一回屠夫了。除非,武凰鳳他們並沒有發現圖的特異,主動交給他們。
“哎喲,福叔,你這眼睛。”捕頭張石海看得直搖頭,指著武凰鳳手中暗器說道:“你看這位姑娘手中的暗器,是不是更像能殺死他們的?”
說著,笑問楊成河,“楊會長,不知這位姑娘與你們什麽關系,方才你家下人來說,貴公子被一女子綁架了?”
他目光掃了一下周圍,意思是問楊成河這些人是怎麽回事。
“她是我兒之妻,不日就會與我兒舉行婚禮,這些家夥就是綁架我兒子的人,他們已經伏誅。這次我兒與兒媳有驚無險,還得多虧了張頭你們及時趕到。”
他說著,已不動聲色的從懷中摸出幾塊碎金,笑著放在了張石海手中。
張石海一臉微笑,也沒看多少碎金,直接就放入了衣兜,說:“楊會長可是我們天寧縣的錢袋子,讓誰出事,也不能讓你和伱的家人出事。放心吧,殺幾個賊子,沒人敢找麻煩。”
【福叔?臥槽,這家夥該不會是書裡面寫的那個史上最蠢人尊張福吧?】
楊天突然心中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