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又迅速形成了對峙局面,但是蛇怪的後援越來越多,局面對闖入者這邊也更為凶險了,小阿清見此拿出腰間最大的那個繡著蛇的儲物袋並將裡面的藥粉倒在身邊幾人手中,接過藥粉之後幾人也迅速將手中得藥粉拋向兩邊對峙的空檔地帶,而蛇群聞到驅蛇粉的味道後卻懼怕似的朝各方洞穴逃竄,都是無階的烏皮蛇,一會的功夫已經逃得七七八八了,而赤梢蛇雖有所後退,卻並未逃竄,只是慢慢向銀環蛇靠攏,而銀環蛇則繼續奮力吐著信子,感覺比開始召喚的震動頻率更大了,當是急切的死命!而剛才逃跑的烏皮蛇聽到死命才不情不願的轉身,反又將人群包圍了起來,小孩子們也隨即變換形成了一個圓環陣型將受傷的人護在中間。
而中間間隙林罕將手中長槍插在地面,然後看向身邊對峙的吳元,吳元會意的朝他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繼續與蛇群對峙。
人群後面已經有七八名小孩受傷,他們或躺著呻吟或坐地上,而傷口卻在不住的流血,而小阿青還有雲隱正拿著驅蛇粉給受傷的人治療。而林罕則轉身快步走向躺著的林豹。
(驅蛇粉就是赤梢蛇的蛇膽晾乾磨粉,配上龍膽草粉,光氣味就能讓烏皮蛇還有一些蛇的下層食物鏈和低階蟲子退避三舍,而蛇膽加龍膽草還能治療烏皮蛇和赤梢蛇毒。)
此時地上已經被烏皮蛇的碎肉和屍體鋪滿了,大大小小得有百數條,使得地上滿是血跡。
“豹兒!”林罕一聲哀鳴單膝跪著扶林豹坐起,而後從腰間儲物袋中摸出一個小蠟丸並捏碎,取出裡面得藥丸放進林豹嘴裡,並從林豹腰間取下水壺給林豹灌下。又十幾息過後,林豹才一咳喘有了些許氣色,但仍是昏迷不醒。林罕則又就著水壺給林豹洗了把臉,卻見七孔流血的跡象已經停止,才略微松了口氣,稍顯安定,而後又轉頭望向後面對峙雙方。
此時兩村能戰鬥的人都已參與對峙,除了受傷比較重的幾人但也都手拿武器坐著,除了林豹,三四十人圍成一圈。而對面蛇怪已經聚集了十多條一階赤梢蛇還有三四百條烏皮蛇,還有那條二階銀環蛇。雖然蛇怪數量佔據絕對優勢,但是驅蛇粉對於烏皮蛇這個低智慧怪物具有天然的壓製屬性,所有的烏皮蛇只是跟著銀環毒蛇參與圍困,這樣就讓蛇怪的主力都顯得很靠前。
倒懸的喇叭口上面長著大大小小十多個鍾乳石,此時還在不停滴著水珠,大大小小的水珠或落在地上,或打在人身上,或滴在蛇怪身上,兩方都沒任何動作,只是任由雨珠滴落,掉落的水聲,人們的呼吸或者喘息聲,蛇移動和吐信的聲音交織,氣氛顯得沉悶而且壓抑。
林罕將林豹輕輕放在地上,想著還要盡快將他帶回村子祛除余毒,又深深看了一眼,然後迅速轉身拿起長槍看向吳元說到:“吳兄弟,看來今天不能善了了,趁著另外一條銀環蛇不在,我們先將現下這條宰了!速戰速決!”
“正合我意,一起出手!”
說完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向著領頭的蛇群衝殺而去,而周圍的小孩子見此也拿起手裡武器衝向對面的蛇群,雲隱和阿青則守護在昏迷的林豹兩側,利用彈弓和弓箭支援著有些忙不過來的隊友,對於烏皮蛇兩人都是一擊必殺。
忽的林虎一聲驚呼:“小心!”接著槍頭一挑朝著一條突然出現的赤梢蛇直刺而去,原來這條蛇不知如何爬上了頂上的鍾乳石,此刻突發偷襲,朝著場中的阿青激射而去,阿青似渾然未覺,仍然手中動作,眼看毒蛇即將偷襲得手,林虎的槍尖卻是後發先製,但見快要滅殺之時赤梢蛇臨機而變,忽而閃身纏上槍頭,轉又纏著槍身朝著大牛握槍之手遊身而來,林虎當下一驚,奮甩不脫,隻消半息赤梢蛇距虎口已不足毫尺之間,林虎瞬時汗毛炸立,臉色煞白,心沉谷底。(虎口為人體大穴,蛇毒從此進入不消幾息即可直到心房然後遍布周身,視毒性而定,長則數天短則立時斃命。而且此處進入的蛇毒即使藥石也不醫,除非有五階以上的修士替中毒者洗筋伐髓。林虎自是時常得到長輩熏陶,知曉此中厲害。)
正在此時一枚石子激射而來,原來是阿青反應過來即刻搭手,彈弓拉起彈珠朝著這條蛇的七寸狠狠射下,卻連蛇的護身鱗片都未擊破,只是擊得蛇身一顫,幾乎同時又一根羽箭跟隨而至,卻是勢大力沉,帶起蛇身和纏緊的槍身甩飛而出,原來是雲隱支援堪堪趕到。而林虎此刻還呆呆杵在原地,連長槍脫手還渾然未覺,似三魂已丟七魄。眼見如此,阿青又一彈弓打在林虎的食指之上,力量剛好,十指連心,林虎瞬時清醒,旋即快速抄起不遠處剛剛脫手的長槍,甩開死僵的毒蛇繼續搏殺。
激戰兩三刻鍾,兩個大人那邊的戰況已趨白日,蛇身細小輕靈,竟知不與他倆人死鬥,而是周身遊走,配合偷襲,消耗他們的精力與靈力.雲隱周圍也已躺下二十多個受傷徹底失去戰力的孩子,阿青則一邊忙著給他們上藥治療,抽空支援其他的人。除了大牛,二牛,林虎外,外圈剩余的人也都氣喘籲籲,不過在這幾人的指揮和阿青,雲隱的支援下孩群們卻也還進退有據,得以如此,所有小孩子士氣才不致一瀉千裡,各人的手上動作也忙將不停,不過長此下去怕也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