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罕和吳元此刻也是有苦難言,毒蛇環伺,遊走偷襲之下讓他倆都顧不上其他了。
毒蛇的支援越來越多,不消一刻,本就有傷的吳元率先支撐不住,已然強弩之末,雙腳隱隱不穩,揮刀之下居然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已是力竭,全身裸露的地方已多了十多處出血口,皮膚乾枯,氣血有虧之象,握刀的手都在不住顫抖,估計還在用靈力極力壓製身體裡的毒素,蛇群見此良機哪肯放過,當即幾條赤梢蛇配合著牽製林罕由銀環蛇趁機猛攻而下,毫秒之間,銀環蛇已咬到吳元脖頸,立時吳元全身肌肉緊繃,當下雙手握刀撐地,還想奮力起身,但此刻已是不能了,隨即吐血倒地人事不知。
林罕被幾條赤梢蛇圍攻,分心也是不能,等看到那邊情況已經為時已晚。
情勢直轉而下,林罕此刻心中更苦了。此刻的他雖一手長槍靈動,極力拚殺,但長久之下對付這些遊身不定的蛇怪更為吃力,兩頰通紅知是憋勁強撐,雙手動作也隻初始時的五六分,怕是離力竭也不遠了。不過兩人腳下已多出十多條赤梢蛇殘碎屍體,剩下五條赤梢蛇圍繞著銀環蛇打著配合,伺機偷襲。而此時昏迷的林豹忽地不住一聲哀鳴,口中湧出大口黑血,身體各處還冒出絲絲血汗,濃墨如汁,全身抖動十分痛苦,似是離死不遠了。
林罕聞聲瞟去,當下也是分寸大亂,所憋之勁即刻散去一半,手中武器即時不穩,奮力揮舞之下左手已然脫手,只剩右手堪堪把持,所幸頭頂此時掉落一顆蠶豆大小的水珠砸在頭頂百會穴,清涼之意從頭頂直灌全身,鬥志再起,憤而一個鷂子翻身,調轉槍頭,心中一橫,燃起全身氣血靈力,挺槍直取銀環蛇的七寸,適時已是通體血紅,原來是武靈燃燒本命的搏命打法。
一往無前,途中幾條拱衛的赤梢蛇試圖阻攔皆是不能,有一條蛇尾撞在槍身反彈之力下蛇尾骨折,遊走都不行了,只能在地上翻滾。還有兩條蛇擋在槍頭,接觸瞬間蛇身分離斷成兩截,靈力攪動下立時斃命,掉在了地上。剩下的兩條從兩個方向朝林罕的頸部動脈疾射而去,接觸瞬間毒牙匕見,朝他這處大穴一咬而下,嘣,嘣,兩聲悶響卻是一分未進,而後兩條蛇怪也因無處著力掉在地上,這還沒完,林罕直刺的槍頭仍在繼續往前,銀環蛇此刻正死死盯著朝自己衝來的長槍,在長槍距離自己半米之時,忽地“噗!噗!”兩聲接踵而至,原來銀環蛇射出了口中的兩顆毒牙,直朝對面林罕雙目而去。林罕無視,又是兩聲“嗤!嗤!”聲傳出,林罕雙目噴血,已是失明,他卻似渾然不覺,手裡長槍仍是一往無前,銀環蛇震怒驚極,卻也只能遊身閃避,長槍直刺已到,帶走七寸之處些許皮肉,滾滾靈元暴動,但卻並未能傷其根本,銀環蛇徹底吃痛,一聲怒吼響徹洞穴。林罕渾然不覺,仍是繼續持槍前衝,眼看雙方近身,銀環蛇此刻已是暴怒至極,積聚所有毒液朝林罕噴射而去,正在此刻,“嗖!”的破空聲娓娓而來直擊銀環蛇七寸傷口,“呲!”的一聲命中,正是雲隱手中長弓的支援到了,銀環蛇立時焉了似的率先倒地,徹底死了,而林罕被毒液淋身,柱槍而立終是不能,接著也倒在了血泊泥濘之中,生死不知,只剩那杆長槍獨木而立。
孩群們中有瞧見大人們倒下的此刻已是鬥志全無了,就要往洞外逃,“大家不要亂,都向中間靠攏!”林虎吼到,接著幾人邊戰邊退,都進入了驅蛇粉圍成的圈內。
僅剩兩條赤梢蛇嘶嘶再起,隻喚得洞穴裡面剩余得百十條烏皮蛇圍而不攻,整個洞穴已經快被血水殘屍鋪滿,周圍的洞口也不再有蛇出現,剩余的能戰鬥的人圍在用驅蛇粉圍成的安全區內顯得極為醒目,赤梢蛇見眾人絲毫不亂,似也知道再戰也不能建功,隨即頭也不回的遊身撤走了,而其他的蛇也紛紛退走。
眾人見此正欲松一口氣,一聲尖利刺耳的吼叫從地底某處傳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