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從密林中走出來,身上、臉上、手上都濺著血跡,不過江知對此毫不在意隻感覺一陣輕松,渾身神清氣爽。
“咦?你們還沒走啊。”
江知看著眼前的“怪異組合”,身前還蹲著十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被變態一家關在囚車裡折磨的人,看到這江知一拍腦殼,說道:“還有一個女的沒殺。”
“你說她麽?”
話音剛落,一個球形物滾到了江知面前,定睛一看,就是之前那個美貌少婦的頭,林子裡走出一位身穿紫衣的漂亮女孩,身後跟著之前被牽走的俊美少年。
“你怎麽不穿衣服褲子,還渾身是血,咦…變態。”紫衣妹子盯著江知說道。
“見…見笑了。”
江知有點不好意思,連忙找了套衣服穿上,之前哪有功夫找衣服穿,不親手弄死這個變態,自己念頭不得通達,會心生魔障的。
害!不怪自己,自己此時年紀尚淺,閱歷不足,雖然兩世為人加起來也有40多歲,但是跟那些書中活了幾十、上百萬年的大能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麽呢,偶爾上個當怎麽了,想到這江知一掃陰霾。
壯漢遣散了這些少男少女,告訴他們前面不遠就有個小鎮,還扔了點錢給他們,是生是死就全看他們自己了。
看著那些少男少女有的神情麻木,有的輕聲啜泣,互相攙扶著離開,江知內心輕歎一聲!
壯漢看著一臉沉思的江知說道:“要不要一起走?看不出來你小子還挺厲害,跟小梨動手還能活著。”
???
我特麽哪有動手,那特喵是被動挨打。
不過這場面怎麽有些熟悉?特喵的,江知想起了馬車上安詩織邀請他,去她家吃晚飯的時候,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況且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不對不對,如果對方要真是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想法,大可拿著狗鏈把自己拴回去,這些人可不是安詩織那些弱雞能比的,只能靠算計下藥,別說對方有三個人了,就是單拿那個黑衣黑裙的少女出來,憑現在虛弱的自己,人家就算讓自己三招,恐怕自己也唯有撲街。
……
江知坐在鳥背上,這是一隻高級飛行危險種:勾鸞,其狀如翟而赤,其喙如勾,性殘暴,其音如鹿,名曰勾鸞。
意思就是長得像雞,通身是紅色,嘴巴像鉤子,江知暗暗咂舌,馴養一隻高級飛行危險種,這可不是一般勢力能做到的。
此時壯漢擠過來拍了拍江知說道:“實力不錯,按照你的實力怎麽會被那些弱雞抓住?”
江知有些尷尬,難道跟他說自己想跟妹妹談戀愛,結果沒有一點防備就被藥倒了?怎麽感覺稍微有那麽一點丟人啊!於是江知說道:
“往事不堪回首,如過眼雲煙,多說無益。”
壯漢一臉不屑,這貨吧啦吧啦說了一些什麽玩意,不想說就說不想說,你小子還擱這裝文化人呢。
一陣沉默,唯有風聲……
“這變態一家到底是什麽人,我文明禮貌而且講素質,莫名其妙就被暗算了。”江知率先打破沉默道。
壯漢:???
本來躺在鳥背上的紫衣少女騰地一下就坐了起來,大聲笑道:“你都被人抓了,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
江知:……
過了一會,紫衣女孩止住了笑容,緩緩說道:“那中年男子名叫安夏,是望北城裡的大財閥,攀上了奧斯大公的關系,舉家前往王都接管某些生意,你該慶幸,如果在望北城裡動手我們可沒時間把你們全部安全的帶出來,城裡高手不少,況且那城主可不是吃素的。”
女孩說道這,頓了頓,又道:
“不過他們確實是變態,一家人都喜愛抓捕那些年輕,貌美帥氣的男女,折磨他們以此取樂,他們家後面有一座地牢,除了你們這十幾個被選中帶上路的,其他人全死了。”
說完紫衣女孩又躺下了。
氣氛有些沉默,也沒人在開口說話。
……
一處山巔之上,江知從鳥背上走了下來,黑裙少女摸了摸勾鸞的頭,勾鸞發出一聲長鳴,隨即振翅飛向空中,消失不見。
江知打量著四周群山,一座宮殿矗立眼前,好大的手筆,別的不說,這組織一定很有錢。
“走吧,帶你去見老大。”壯漢拍了拍江知肩膀說道。
……
黑色長桌旁加上江知,三男四女,坐在主位的女孩黑色短發,雙腿斜搭在桌子上。
害!這妹紙褲子真白。不過這就是他們老大?真是人不可貌相,想到了黑裙少女的戰力,能給她當老大,恐怕打自己應該灑灑水。
“歡迎新人加入,自我介紹一下吧。”老大開口了。
???
“我還沒說加入啊,我連你們是什麽組織都不知道。”江知說道。
“哦,那就是不加入。”
“不加入會怎麽樣?”江知弱弱的問道。
安安靜靜坐在那裡,懷抱長刀的黑裙少女,扭頭看向江知,手指一推,長刀出鞘半寸,冷冷道:“殺掉。”
江知心裡一凜,這女的可不是開玩笑的,之前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搞得自己莫名有些怕她,想起之前長刀指著自己的腦袋,好像有點心理陰影了。
“那我加入。”
“嗯,好,有什麽想問的?”老大打了個哈欠懶洋洋的說道。
江知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我們組織是什麽性質的?我這加入的也太容易了吧,這麽草率的麽,就不擔心我是其他組織派來的臥底麽?”
老大開口說道:“我們組織很簡單,接受委托,收錢辦事,其他的你以後會知道,你現在還是實習期,至於你是不是其他組織派來的,我不關心,有本事你就去喊人來攻打我們。”
狂,真狂,太特麽狂了,這就是對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只要給錢,什麽人都殺?好人呢?弱小無辜呢?”
江知站起身來,盯著眼前的短發少女,氣氛有些凝重,如果對短發少女的回答不滿意,絕對會大打出手,雖然對方人多,各各都是高手,但是跑路應該沒問題吧?
聽到這話,短發少女放下雙腿,正視著眼前的少年。
“好人,壞人?你拿什麽什麽評判?”
“問心。”江知指了指自己的心臟。
短發少女笑了,笑的很開心,看著江知說道:“少年,如果我說我們都在為了一個美好世界的夢想而努力,人們生活富足,平民也不用為食物發愁,沒有人敢隨意踐踏他人生命,律法嚴明,你會嘲笑這個幼稚的想法嗎?”
江知摸了摸鼻子,怎麽感覺,你說的這個世界,我好像在哪見過……
江知又看向短發少女,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不會,我為什麽要嘲笑。”
說到這,江知頓了頓,又道:
“我自認為,人有兩樣東西不可嘲笑,一個是出生,一個是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