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小道上,五輛馬車緩緩而行,馬車後面是十幾輛被黑布蒙住的囚車,近百名身穿黑甲的守衛。
“乖女兒,是不是旅途太寂寞了,那就停下來休息一下,去找點樂子吧。”中年男子看著乖女兒一臉無精打采的樣子,於是開口說道。
安詩織走出馬車,伸手遮了遮陽光,輕聲呢喃:“天氣真好,這麽好的天氣就該遛狗。”
“耿叔,把江知帶過來。”
“遵命,大小姐”
唰!
囚車黑布被扯下,突如而來的光明讓江知眼睛微微眯起,之前醒來發現自己應該是在馬車上前行,但是看不見車外環境,所以也沒選擇大聲呼救,不過人家既然沒堵著自己的嘴,自然也是有足夠的底氣,想到這江知不由的神情一黯,難道真的是死路一條了麽,呵!
“有必要友情提醒你一下,你脖子上掛的項圈足以炸死一隻危險種,大小姐現在要寵幸你,你最好乖乖的別反抗,老老實實跟我走。”
江知沒說什麽,邊走邊打量著車隊的守衛情況,這些人應該全是訓練有素的正規軍,有的腰配闊劍,有的配槍,這裡的槍不是古代的長槍,而是跟前世現代的槍差不多,統一製式:有板機有彈夾有瞄準,槍身以黑色鈦金製成。
走在前面的耿叔身後就背著一把類似前世巴雷特的槍,不對,巴雷特應該是“大炮”,雖然融合的記憶裡知道這個世界也有這種科技,但是真實見到,還是有種違和感,就像是古代的官兵和現代的人走在一起。
……
穿過數輛馬車,江知看著眼前的惡魔少女,手裡還拿著一條狗鏈,對著自己微微笑道:“這裡風景真好,我準備溜溜你,你是自己趴著當狗,還是準備讓本小姐親自動手?”
江知感到一陣惡寒。
“我可去你大爺的….”
話還沒說完,耿叔就一腳踹在自己的內膝上,江知“啪”的一下不由自主就跪在原地。
“說了別反抗,這樣大小姐會不高興的,年輕人要聽勸,這樣能活的長一點。”
“聽你嗎的*,我***,你嗎今晚必*。”
還沒罵爽,安詩織抬手就是一巴掌,對著耿叔說道:“那隻小雀兒叫的太吵了。”
安詩織指向不遠處一棵樹上的小雀兒隨意道。
“大小姐放心,想當年我也是十裡八鄉,遠近聞名的神槍手,這就讓那隻“小雀兒”,不複存在。”耿叔說到小雀兒三個字的時候還故意加重了語氣。
只見他抬手一槍,別說那隻小雀兒了,樹都特麽炸沒了!
嗎的,威脅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古有殺雞儆猴,今有殺雀威鳥,自己要是不妥協,怕是自己的鳥也要沒了,威脅就算了,還要加個小?看不起人,嗚嗚嗚。
安詩織看著不遠處炸碎的樹,滿意的點點頭,轉身拿著刀劃開江知的衣服,然後是褲子。
“光著身子被人看,是否會覺得很羞恥?”
“我羞恥?你特麽才要羞恥吧,死變態,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老子就讓你知道這到底羞不羞恥。”
“真是有意思,織兒你可要好好跟他講講道理。”車簾掀開,一位美貌少婦從車上走下來。
“嗯,知道了。”
貌美少婦揉了揉少女的頭髮,隨後看著江知說道:“看到你的好身材,人家都有些受不了了呢,耿叔,去把我新收的的寵物帶來。”
“是。”
不大一會,一名俊美少年就被耿叔牽了過來,那少年一看到少婦就快速爬到少婦腳邊,瘋狂的舔著她的鞋子。
“乖女兒,慢慢玩,有時候男人嘴硬沒關系,試試他的骨頭有沒有這麽硬。”
“嗯,我會好好教他的。”
貌美少婦點點頭,牽著俊美少年往密林深處走去。
……
江知默默看著著一幕,自己也不能嘲笑這少年沒骨氣,少年只是為了活下去,又能有什麽錯呢,或許有時候就連死,都是一種奢望。
……
“什麽人,警戒!”
耿叔舉起黑色大槍,對著前方走來的兩人。
其中一人身高最少兩米,光著上半身,肌肉如虯龍般爆起,跟人形暴龍似得,而且是光頭,就跟幫派裡的金牌打手一樣,旁邊站著的是一枚蘿莉少女,黑衣黑裙,手握長刀,刀未出鞘,刀鞘黑色,刀柄紅色。
少女面容姣好,皮膚異常白皙,讓人覺得有種病態的美,少女就這麽清清冷冷的站在壯漢身邊,這是特麽是什麽神仙組合?怪蜀黎與小蘿莉?
不過這不重要了,這兩個人看上去很強的樣子,而且絕不是來找這變態一家喝茶聊天的,江知內心激動,難道這就是自己的逃生契機。
中年男子從馬車中走下,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大聲說道:“斷罪的人?你們還真敢來,不過就只有你們兩個麽?呵呵,小瞧對手可不是好事,”說到這話鋒一轉,“殺了他們。”
耿叔舉槍就射,連射十幾發,結果一槍都沒打到,江知翻了翻白眼,就你這也是神槍手?還特麽遠近聞名,去找個廠上班行不行。
耿叔扔掉大槍,拔出闊劍就衝了過去,身後黑甲守衛一擁而上。
“耿叔,打斷手腳,留那女的一條命,我要收她當寵….”
安詩織話還沒說完,拿著狗鏈的手就跟身體分離了,隨後被一腳踹飛,那清冷少女不知道怎麽就瞬移到這了,速度太快了!
江知看著衝向前的十幾名黑甲守衛和耿叔,應聲而倒,耿叔的身體極速化作了乾屍,其他守衛的盔甲也都癟了下去,想來應該跟耿叔一樣,身體化作了乾屍。
江知震驚了,瞬殺一位強大武者和十幾個訓練有素的守衛,關鍵是他們怎麽都變成了乾屍?這他娘的是什麽手段?刀,對,是那刀有問題。
中年男子轉身就逃,看都不看斷了一臂在地上痛苦哀嚎的女兒一眼。
“殺了他們,快殺了他們。”
所有黑甲守衛一擁而上,悍不畏死,一個又一個倒下,但是沒有人後退,不得不說他們都是勇士,但跟錯了主人!
不到盞茶功夫,近百名守衛就已經死的乾乾淨淨,中年男子被嚇得跌坐在地上雙腿抖如篩糠。
“饒了我,饒了我,他們給了你多少錢,我出十倍,不,百倍。”
“一枚金幣,”少女提著刀,緩緩朝中年男子走去,“再加上17歲女孩的一條命。”
刀光劃過,中年男子倒在地上,伸手向空中想抓住些什麽,最終無力的垂落,身體化作乾屍。
看上去是隊伍裡最強戰力的壯漢,毛事沒乾,悠閑的走到江知身邊。
“喲,閉脈針,看不出來,你還是掌握元素的高手。”說完壯漢伸手把江知腦袋上、背上的數根長針拔起,還捏碎了項圈。
好人啊,嗚嗚嗚,好人啊!
針被拔了出來,江知感覺腦袋一輕,力量恢復,趕緊跑到斷手邊撿回戒指,開始恢復元氣。
壯漢也沒理他,毫不在意江知的存在會不會對他們產生威脅,剛才那些人裡實力最強的就是那個帶頭衝鋒的,能被這些人抓住的菜雞,能強到哪裡去?壯漢臉上綻放出自信的微笑。
如果江知能知道壯漢的想法,肯定悲憤欲絕,羞愧難當!
提刀少女走向安詩織,場上只剩她還活著了,安詩織知道自己絕對活不下來了,突然笑出來了。
江知起身,擋在了提刀少女的面前。
“等一下,把她交給我。”
壯漢滿臉不解, 衝著江知說道:“不是吧,你都被人家抓起來了,這時候還玩憐香惜玉那一套?”
安詩織看著前方的少年,燃起了生的希望: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什麽都願意為你做。”少女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別誤會,我可沒打算救她,我只是想自己動手。”
提刀少女歪了歪頭。說了聲:
“哦?”
身影瞬間消失,江知大驚失色,少女突然出現在江知身前,長刀刺向心臟,卻被寒冰擋住。
下一刻寒冰炸碎,少女轉手放刀,一腳踹在江知肚子上,現在身體本就虛弱,江知反應不及,直接被踹飛在地,再抬頭時,刀尖已經頂在眼前。
“我擦,難道我們說的不是同一種語言?為什麽語言突然失去了表達能力?我沒想放過她啊,我說自己動手。”
少女舉著刀,歪著頭,看著他。
“哦。”
少女收刀,還朝著嘴裡扔了顆糖,壯漢走到少女邊上,笑著說道:“那你就自己來吧。”
我尼瑪,第一次是自己說話的姿勢不對?白挨了頓打。
江知走到安詩織面前,安詩織面如死灰,也沒說話,只是一直哭。
說實話,前世作為一個在藍星受到良好教育的文明青年,深知殺人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但是這個變態女孩的所作所為,絕對不可饒恕,所以今天,呵!且盡興。
“呵呵,你不是什麽都願意為我做麽?那麽今天,請你赴死。”
江知拖著安詩織,往密林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