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喵的,這是什麽情況,眯起眼睛打量四周,燈火幽暗,自己被關在一個鐵籠子裡面,周圍還有不少其他籠子關著人,有男有女,神情麻木,不過好像自己的待遇最高,手腳都被鐵鏈鎖住,脖子上被戴著什麽東西,背後,腦袋上都好痛。
無法使用元素力量,江知覺得自己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小雞,得捋一捋思緒了,沒頭緒,也沒結仇啊,自己這麽帥而且有禮貌。
江知想起了以前看到的某個情節:父親看見女兒帶著黃毛回家,黃毛還問他,老登鬼火在樓下安不安全,於是老父親惡從心中起,怒向膽邊生,痛下毒手,還跟門口的警察叔叔解釋道:“這小子進來就是一塊一塊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啊。!”
不對,不對,不對,首先自己不是黃毛,而且自己很帥,而且這是有預謀的行動,對方明白自己可能掌握元素力量,莫名其妙來對付一位強者,有什麽動機?無非就是覬覦他身上的某些東西,寶物?自己有個毛的寶物,難道是對自己掌握的力量好奇想奪走,江知覺得自己接近真相了,之前馬車上顯露的能力,嗚嗚嗚…想給自己一巴掌,讀了那麽多苟道小說,藏拙藏拙怎麽就忘了呢。
媽媽!我想回家,這個世界太可怕了,穿越異界,獲得強大實力,完美開局,以為自己是主角,結果現在居然像隻狗一樣,被關在籠子裡,“誰來救救我啊!”江知發出一聲悲呼。
吱…
門口的鐵門被打開,少女緩緩走來,在籠子前裡站定,一臉高傲,居高臨下看著江知。
“喲,這麽快就醒了?你果然很強,不過你越強大我就越興奮。”
“你到底要做什麽?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江知平靜開口,看著少女手上戴著自己的戒指,反而冷靜下來了。
“不做什麽,我隻想要蹂躪你,讓你像隻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地上爬,匍匐在我腳下。”
“現在求我,跪著向我求饒,舔我的鞋,讓我饒你一命。”少女越說越瘋狂,眼中露出癡迷的神色,伸出舌頭舔著嘴唇,臉上綻放出絕美笑容。
看著眼前少女清純可愛的臉龐,在聽她說的話,產生強烈反差,嗎的,這是個變態。
安詩織打開牢籠,輕撫著少年俊秀的臉龐,輕輕笑著,溫柔出聲道:“真是一張帥氣的臉,現在開口求我,給我舔鞋,不然的話說不定你的臉上會出現些什麽奇怪的東西,刻上奴隸兩個字怎麽樣?多好的一張臉啊,那樣不就可惜了麽。”
看著少女的甜美笑容,在江知眼中已經變成了惡魔的微笑,這小妮子絕對是變態,什麽事都能乾出來,要不然就戰略性認慫?越王勾踐還臥薪嘗膽呢,不知道鋼絲球的花語麽:隱忍即富貴。
看著少年眼眸中目光閃爍不定。咬牙一句話都不說樣子,安詩織更興奮了,直接給了江知一巴掌、一巴掌、又一巴掌,江知被打懵了,自己剛準備求饒,你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安詩織捏開江知的嘴巴,往裡面吐口水,吐完還不夠,拿起籠子外的鐵棒朝著他肚子就是一棒、一棒、又一棒….江知被打的半死。
安詩織扔掉鐵棒,伸手握住江知的某個身體部位,另一隻手朝著江知臉上倒著不明液體,嘴裡說緩緩說著:“看不出來你的骨頭還挺硬,希望你能多撐一會,不然我很快就會玩膩你的哦。”
江知口吐鮮血,聽這話的意思,自己求不求饒都沒用了,只要被玩膩了,就是一個死,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就這樣遇上了變態,還是自己往人家嘴巴裡送,想到自己會如此屈辱的死去,真是給各位穿越者丟臉了。
再怎麽樣也不能丟了我們穿越者的臉,寧在雨中高歌死,不寄他人籬下活,想到這,江知咬牙切齒怒道:“臭娘們,先前還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原來是個死變態,你往老子臉上倒了什麽,一股子臊臭味,看來是跟你這人一樣的惡心東西,令人作嘔,有本事就給爺爺我一個痛快,否則老子發誓會讓你後悔生下來。”
安詩織看著破口大罵的少年,笑意更濃了,捏著他的下巴,伸出舌頭,舔著少年的臉蛋,邊舔邊說:“腥臭麽,這是本小姐的本人“秘製”,你這剛出道的菜鳥,這麽好騙,被我寵愛是你的榮幸,省點力氣吧,本小姐要去睡了。”
說實話,江知想咬斷眼前少女的雪白脖頸,但是下巴被捏住,讓他無能為力,少女轉身離開了,鐵門關上的時候又傳來少女的聲音:
“哦,對了,去往國都的路上本小姐會慢慢疼愛你的,你不是想去國都看看麽?那可要努力撐住哦,別半路上就被本小姐玩膩,死在路上,爭取能看一眼國都,小可憐。”
看著鐵門關閉,江知咬牙切齒,又對著其他籠子裡的人喊到:“這瘋婆娘到底怎麽回事?他們家這是什麽情況?這裡又是那?你們都是怎麽被抓進來的?”
只有鐵鏈摩擦的聲音傳來, 卻沒有人回答他,嗎的,被折磨的連話都不敢說?江知又說道:“你們有沒有人知道些什麽?現在只有團結才有一線生機。”
話音剛落,黑暗中走來一位大漢,江知認識他,就是那位耿叔,嗎的,原來還有人守著,難怪沒人敢說話。
耿叔看著籠中少年,一臉笑容,輕聲道:“大小姐真是心地善良,還讓你有力氣說話呢。”
“心地善良?呸,尼瑪,你們這些變態,你們全家都是變態,有本事就弄死老子,不然等老子出去,把你拿去點天燈。”
“很好,有志氣的年輕人,”耿叔笑容不減,“不過現在大小姐讓你省點力氣,你還是老老實實別說話,不然的話…”
“來,別慎著,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折磨我?有什麽手段都拿出來讓小爺我瞧瞧,小爺我要是吭一聲,我就是你爹。”
耿叔也不生氣,只是掏出了一隻針筒,擺手道:“不不不,你是大小姐的寵物,我怎麽會對你動手呢,給你打一針,讓你安靜睡覺。”
臥槽,這什麽玩意,江知剛才喊的視死如歸,但是看見針筒還是慌了,對針筒的莫名恐懼啊!
“擦,針裡是什麽玩意,你要幹什麽,我勸你從良啊……!”
江知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睡意襲來,耿叔一臉無語,這小子剛才不是很狂?怎麽打個針就大喊大叫的,還說什麽吭一聲就…,耿叔想到了什麽,冷哼一聲,扭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