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魚一腳踩碎了女弟子的腦袋,就像她剛才期待的那樣。
“還不讓我插嘴?我現在想插哪就插哪!”
陸朝魚的身體慢慢恢復正常,雙手在女弟子身上仔細摸索,很快得到不少戰利品。
跟著如法炮製,陸朝魚把剩余兩名浩氣門弟子的屍體摸了個遍,唯一有點問題的是那名男弟子,東西都沾滿了血,處理起來恐怕有些麻煩。
此刻時間緊迫,陸朝魚隻簡單清點了下手裡的東西,發現有兩瓶化屍粉,當即十分高興,將一熊三人整整齊齊地連衣服帶皮都給化了。
然後背起行囊,高高興興地回衙門。
一身血腥味也很好解釋,本來就是處理屍體去的嘛。
陸朝魚躲進練武場旁邊的小包間,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外掛面板。
因為從那頭公熊妖處獲得了兩千點妖魔點,所以陸朝魚當時就把大力熊魔爪給提升到了圓滿,足足花了一千!
從而滿足加點妖魔神通的前置條件!
本來以為剩下的妖魔點可能不夠提升妖魔神通,但幸好,妖魔神通雄霸天下提升到小成只需要一千點妖魔點就足夠。
如果要提升到大成,則需要兩千點。
陸朝魚看著面板給的提示,尋思小成的雄霸天下就這麽猛了,要是有兩千點妖魔點,將雄霸天下提升到大成,該有多爽?
一想到這,陸朝魚就有些坐不住,恨不能立刻殺進縣城西北方的橫山嶺,斬妖除魔,瘋狂加點,從而具備強大的力量好報答百姓!
但他作為一名正經的捕快,需要每日點卯,巡查街市,暫時是不能去橫山嶺闖蕩了。
陸朝魚有些遺憾,不過所謂飯要一口一口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那三個浩氣門的弟子已經挺強了,個個都是鍛體後期的修為,自己如今能以一敵三斬殺三人,本事已不弱。
可這種本事是來自妖魔功法的,見不得人,陸朝魚決心還是要好好修煉衙門給的伏妖心經和斬妖刀法!
接下來陸朝魚打開行囊,仔細清點從浩氣門三名弟子那得來的戰利品,除了一開始的兩瓶化屍粉,若乾銀兩,以及女弟子的幾套貼身衣物,最有價值的,就是原屬於王師兄的一瓶鍛體大藥!
這種藥是用來突破鍛體境所用,當然這三人都已鍛體境按理用不到。
但其實對鍛體境的弟子來說,鍛體大藥也是頗為珍貴的,且是修行者間的硬通貨,可方便彼此交易。
因此修為最高家底最厚的王師兄身上有一瓶鍛體大藥,很合理吧。
陸朝魚當即就吞了下去,開始運行伏妖心經突破鍛體境。
一夜無話,外頭雞叫了兩聲半的時候,陸朝魚睜眼。
俗套的眼中精光一閃,陸朝魚成功突破鍛體境,成為一名修行者!
他感覺其實修行也不難的,就是像鍛體大藥之類的資源對普通家庭的孩子太難了,尤其像他這樣無父無母,吃百家飯長大的小孩來說。
能成為一名光榮的新人捕快,就已經走了劉捕頭老婆的後門了。
還想成為需要花費巨資培養的修行者?
把劉捕頭的老婆賣了也不行啊!
陸朝魚收拾乾淨,穿好製服配好刀,元氣滿滿地在衙門點了卯,就認認真真地巡街去了。
半路趁劉捕頭不在家,還見了劉嫂子一面,把五兩銀子塞給對方,謊稱是手氣好,賭了一把賺的,怕再賭,就把錢全給嫂子了。
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劉嫂子聽了,嗔怪兩句叫陸朝魚不要再賭,跟著又塞了兩個白饃饃到陸朝魚懷裡,叮囑他晚上來家裡吃飯,留門了。
陸朝魚笑嘻嘻地答應,接下來一天巡街都乾勁十足。
此後數天,都是這般過得。
沒想到今天晚上剛進門,就見本該出差未歸的劉捕頭也在。
陰著臉坐在院子角落,一見陸朝魚就叫他面前問話。
壞了!
陸朝魚心裡一突,磨磨蹭蹭地走到劉知一跟前。
劉知一問道:“聽說前兩天,你把屠夫張帶回衙門了?”
“是。”
陸朝魚答道,心裡一松,這事他理直氣壯!
“我聽街坊趙大娘說,屠夫張半夜生吃血肉!懷疑他妖魔附體,所以把他抓回衙門嚴刑拷問,結果火還沒燒起來,那家夥就全招了!
“說是家裡老婆管得嚴,吃得又多,半點不給他剩,他實在餓得慌,太想吃肉了,就半夜偷摸吃點下水。
“我一聽,覺得沒問題,就把他放了,不僅把他放了,還嚴肅教育了他老婆!頭兒,您看,我這脖子還有被她老婆打淤青的痕跡呢!”
陸朝魚伸長脖子給劉知一看,
劉知一瞥了眼白淨脖子上的那點紅印,沒好氣道:
“那李寡婦又是怎麽回事,你把她一個小寡婦抓進衙門裡幹嘛?”
陸朝魚叫屈道:“頭兒,您是沒見她家附近幾個男戶主的臉色!蔫了吧唧的,一點精神頭沒有,剛吃飽飯走路都打擺子!
“所以我嚴重懷疑李寡婦是狐狸精扮得!半夜蹲她家門口,一見有男人進去,就立馬殺了進去,把她帶回牢裡!”
“那你怎麽第二天就把她放了?不多關兩天?審出點什麽沒有?”
劉知一嚴肅地三連問。
陸朝魚撓撓頭,不好意思道:“頭兒,您是不知道,審了一夜,我發現李寡婦就是單純的功夫好,就把她放了。再關兩天,我怕我巡街也得打擺子。”
劉知一聽到這,一拍凳子,怒氣衝衝道:“那今早白老太太的那隻雞,你是故意殺了補身子的?”
陸朝魚連忙搖頭,解釋道:“不是,頭兒,我是聽白老太太自個兒說得,她家公雞昨晚下蛋了,很可能是什麽雞中妖魔,請我去看看,我一到那雞就啄我!我沒留神,就一巴掌拍死了,真不是故意的!”
這時廚房傳來劉嫂子欣喜的聲音:
“小陸啊!你別說,白老太太家養的雞,確實勁道,等會你多喝點,這兩天累壞了吧?”
劉知一黑著一整張臉盯著陸朝魚。
陸朝魚急忙道:“頭兒,我付了錢的,足足十兩,還安慰了白老太太兩個時辰!好說歹說,人老太太才哭哭啼啼地放我走的!
“我可沒有拿人民群眾的一針一線啊!這不,早上剛殺的雞,晚上就送到您家煮好了!您看,我多孝敬您!”
劉知一血壓瞬間飆了上來:“我就臨時回來趟,等會還要出去公乾呢!”
“那感情好!”
剛說完陸朝魚就使勁地呸呸呸,深情挽留道,“頭兒,喝碗雞湯再走吧?”
“不了,人在公門身不由己。你小子聽好了,我這次回來除了檢查你的工作,還有件重要任務交給你,你一定要打起精神,認真完成!”
劉知一用力拍了拍陸朝魚的肩膀,語重心長叮囑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
陸朝魚大聲道。
“很好!”
劉知一露出滿意的笑容,將一份公函遞給陸朝魚。
“縣城往東兩百裡的青漁鎮,最近老是有漁船發生碰撞,你今晚吃頓好的,明早就去那邊報道吧,一定要好好指揮交通,知道嗎?”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