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風鎮上人聲鼎沸,車水馬龍,在雙風鎮南邊有一藥鋪,名為清風,因為平時名聲很好,來看病拿藥的人是絡繹不絕。
鋪內夥計們正忙著,這時,一個中年男子走進了寬敞的大門,他向鋪內看了看,最後把目光放在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身上,隨即走了過去,問道:“近來可好?”
老人正忙著手頭的事沒有注意,聽到聲音,抬起頭向中年人看去,人一怔,揉了揉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中年人含笑站在哪裡,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如動人的色澤,哪怕是到了他這個年紀,歲月的刀也沒有在他臉上留下多大的痕跡。
老人放下了手中的藥,吃驚說道:“你,回來了?”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說道:“是啊,回來了,好久不見。”
老人笑著道:“好久不見,你這兩三年去哪了?都不見回來過。”
中年男子同樣一笑,說道:“那時走得匆忙也沒跟你細說,讓你擔心了,等下再跟你慢慢道來,況且今天我還有一件要要跟你講。”
說著,他們兩個進入了內堂。
同時,鎮外。
步塵看著白衣女子離去後,剛進鎮內就聽到了一則謠言,說是鎮上有怪物出莫,也不知真假。
說是一個高大的黑影,雙眼泛著血光,拿著一個珠子吸人血,來無影,去無蹤。
聽這麽一說,步塵張大了嘴巴,心存疑慮,這天下怎麽會有如此怪誕之事呢?那是不是也有長著翅膀的人?
步塵想把事情更加了解清楚一點,向旁邊的一位路人問道:“大哥,人們說的那個黑影是真的?”
那位路人看了眼步塵,說:“是真的,有人親眼所見,弄得現在是人心惶惶。”
“那還挺可怕。”
步塵心裡嘀咕了下,在街上走了一段路,心裡想著小魚說的事。
突然,不遠的巷子裡衝出一人,速度很快,正好跌倒在步塵腳下。
這人頭髮凌亂無比,穿得也是破破爛爛,臉上有幾道疤痕,讓人看得觸目驚心。
步塵有意拉他一把,可是手就緊緊被他抓住,口中還莫名說起了話來。
步塵一句也沒聽懂,想掙脫手來,可無論如何用力,就是擺脫不了那人的雙手。
步塵無奈,只有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疼痛,路上的人也沒有打算上來幫下的意思,是直到最後一位老人看到,才上前來,給了點東西那人吃,他才松開了步塵手。
步塵揉了揉隱隱作痛的手,看著抓住自己的那人,癡癡笑了幾聲就跑開了。
那位上前來幫忙的好心老人,他向步塵問道:“孩子,你沒事吧?”
步塵感激說道:“我沒事的,謝謝老婆婆你。”
那老人說:“下次你要是再遇到他就避開點,他做這樣的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步塵點了點頭。
那老人往前走去,步塵在她身後,發現她腿腳已經極其不方便了,前面正是段坑坑窪窪的路段。
步塵走到她身邊,扶住她說:“老婆婆,你這是要上哪去?”
那老人見步塵扶著自己,先是愣了下,然後和藹說:“我要到清風藥鋪拿藥呢。”
步塵喜道:“那麽巧,我也是耶,那我跟你一起走吧。”
老人連說了幾個好。
走出幾步,步塵又問道:“老婆婆你腿腳這麽不方便,萬一要碰著摔著了豈不是危險,你幹嘛不讓你家裡人來?”
“哎!”
老人歎了口氣,本來就暗淡的雙眼,似乎更無彩了,遲疑了下說:“我就剩自己一個人了,哪還有什麽家人,我的老伴和兒子他們早就不在了。”
步塵心裡仿佛被東西撞了下,道:“對不起婆婆,我不是故意提起的。”
老人搖了搖頭,道:“事實就是如此,怎麽會怪你呢。”
步塵扶著她,本想說些安慰她的話,可又不知如何說起,步塵覺得這老人真的有點可憐,孤苦伶仃,相比自己,步塵覺得比她又好了許多。
兩人沒有再說話,步塵一路扶著她。
遠遠的“清風藥鋪”四字,終於出現在了視線中,龍飛鳳舞的刻在鋪門牌匾上。
兩人進了藥鋪,步塵尋了一個位子,讓老人坐下後,說道:“老婆婆你先坐會兒,你拿什麽藥,我來幫你拿。”
老人點了點頭,說了藥材名字,然後拿出些銀兩給步塵,說:“這藥我經常拿,每次都是這麽多銀兩。”
不過步塵卻是沒接,老人過意不去,叫步塵一定收下, 要是不收他就不拿這藥了。
這麽倔的老人步塵還是第一次遇到,後也只有接過。
然後找一個夥計把剛才老人說的藥材報了上去,那個拿藥的夥計在一排排抽屜中對準藥名拿出了些藥稱了下,步塵付了銀兩,就把藥拿好了。
步塵自己也要幫白衣女子拿藥,就繼續向著拿藥的夥計問道:“對了,你們這的青衫大夫在不在?”
“青衫呀,他一早就出去給人看病了,估計要晚邊才會回來呢,你找他有什麽事?要是拿藥的話我就可以幫你拿。”
步塵說:“是拿藥,昨天他有跟我說,要是有出去給別人看病,會備好的。”
拿藥夥計說:“青衫走時我有看見有和師傅說話,要是有備好的話,應該是跟師傅交代了。”
步塵問:“那你們師傅呢,也出去了?”
“我師傅沒有出去,他現在和人在內堂說事呢,要不你等下,我進去問下,看青衫有交代沒有。“夥計沒有什麽脾氣,很是親和。
“麻煩你了。”步塵感激。
那拿藥夥計就朝內堂去了。
步塵來到了老人身邊,說道:“老婆婆你藥我拿好了,你等我下,等我把我的藥也拿了,我就送你回去。”
老人從座位上遲鈍地站了起來,說:“謝謝你的一片好心,不過你就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走沒事的,習慣了。”
步塵說道:“老婆婆我還是送你吧,我有時間的。”
既然如此,陪我說說話也好,好久沒有人跟我這麽說話了。
步塵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