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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嘩與騷亂的時節》第34章 仿徨於厄弗利亞的幽靈(三十四-安恩羅緹時光…
  “到這邊來吧。”謬爾詩參聽到浦路鄧西奧遠遠地向他喚道,忽然卻覺得在這麽多人之中,唯獨那人盡顯疲憊。

  聞言,謬爾詩參遂向浦路鄧西奧的方向趕去,風掠過身旁時,謬爾詩參感到一絲異樣,然而他卻無法準確描述。就像是記憶被風牽動,在腦海中重新浮現。

  時代大君的恩賜就像是這樣,所有事物都以你的感知和記憶為載體。明明浦路鄧西奧並未開口,但謬爾詩參卻聽到了他的聲音,盡管那聲音實際上模糊而飄渺,難以聽清。

  “從你受洗完畢的那一刻之後,世界對你而言已經不同了,你已經通過精靈和流動和世界建立起了聯系,尤其是對我們時代途徑的經途人而言更是如此。

  “……你聽到了嗎,所有的風都在向你傳達信息。”浦路鄧西奧又開口道,語氣仍舊那麽溫和。

  他說得像是童話故事,像是詩歌文學,而非其他的描述。謬爾詩參有些出神,步子不自覺地放緩。

  “現在,你該學習更加深入的知識了,和之前不同,如今你已經成為了一名經途人,所有的知識都應該結合實踐。”浦路鄧西奧將謬爾詩參帶到某處開著不知名花兒的平地上,在那裡他們只能遠遠地看見思娜嘉爾等人模糊的身影。

  “首先,我需要讓你體驗一種獨屬於經途人的的感覺。”浦路鄧西奧似乎忽然想到了什麽,因而沉默了一會。

  但他很快又恢復過來,將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謬爾詩參身上。接著,他胸口處的黑色漩渦緩緩浮現並慢慢地旋轉起來隨著時間緩慢增大,那種奇異的視覺效果引起了暈眩像是夢境滲透現實,像是水彩被雨水打濕,令謬爾詩參感到無法集中注意力。

  就是在那一瞬間,空氣微微扭曲,周圍變得暗淡,似乎太陽的光線也無法穿透附近這似有似無的領地的排斥。

  由浦路鄧西奧刮起的風通過無人知曉的方式產生並在兩人周身吹拂,它輕微地吹起衣袖衣擺和他們兩人的發。一層薄薄的霧氣彌漫開來,隨著風的呼嘯來到謬爾詩參的身旁,包裹著他。

  一股溫熱的感覺由此騰生,牽引著他鎖骨處的黑色漩渦。

  浦路鄧西奧輕聲低語,抬手將微光遞向謬爾詩參,旋即,那微光在他身上融化,術式在你身上發揮了作用,他說,那是讓他得以回憶起往日時光的術式。謬爾詩參似懂非懂,隻覺得自己的確從中感到了雀躍。

  破碎的雨落在一旁,如夢似幻,其實它隻帶來了記憶的回首。

  “……看吧。這就是術數,構成術式的基礎,只需用念頭催促精靈跑一圈。”許久,他開口道,同時用手在空中劃過,那精靈遂浮現循著某一軌跡運動,留下頓在空中微亮不明的圖案。

  “黑巢牽引術式成型再接著使鹼依附上去……”

  圖案在慢慢地扭曲,並在浦路鄧西奧的霧氣纏繞上來時凝聚成型,那是一顆璀璨的凝固的奇異水滴。

  他將它放在手心,“這就完成了術式的施展。”

  “又或是像方才那樣,令我的鹼先一步同你的鹼連接起來,再讓術式的雛形到達你的身邊。”

  “當周圍暗淡時,搖籃的一部分就與一位經途人所在的空間重疊了。唯有在這之中鹼得以穩定延展,使術式正常運作。這個時候流動可以正常流通,但如果處在真正的搖籃之中,流動便會被隔絕。”

  他想了想又說,“驅動黑巢的主要因素是囤積在你體內凝固的流動,這些流動在另一個空間與你的身體重疊。當流動大部分都被消耗時,需要自周圍進行流動的補充,否則術式和鹼就無法正常運作。除此之外,驅動黑巢也極其消耗精力。”

  “受洗者得到了來自天使和橡木的親和,因此流動與精靈都不會排斥和厭惡。放心吧,這些技巧你很快就能學會。不過,我另外有一個橡木技能,希望你能學會。”他神秘一笑,“如果你真的選擇留在我們身邊的話,到時候再告訴你。”

  說著,浦路鄧西奧忽然苦笑出來,只是他不作解釋,又繼續講授道:

  “現在我要講的是真正的內容,好好聽。

  “橡木系統的三大基石,「旋梯」,「衍花」和「失落之河」,它們都處在搖籃空間之中,但它們和我們能夠接觸到的搖籃空間的距離就像是從這裡到星空的距離。這三個存在構成了橡木系統的基本邏輯:衍花,全稱衍生之花,是所有人全部分支命運的所在所依附之處,任何可能導致我們所在的時空發生變化的事件都會在衍花中發生對應的改變。

  “失落之河,它是精靈的棲息之地,是流動的根源,地脈的源頭,橡木系統的能源供應所在。

  “最後是旋梯。盡管大多數的經途人都知道劃分經途人橡木級別的等級有五類,但它們具體劃分卻是在旋梯上,當一個人的巢活躍,也就是處於受洗完畢的狀態而非失去橡木能力的非經途人狀態時,他便會在旋梯上有一席之地,就像是你出生時,你的名字將出現在你的族譜上那樣。

  “任何能夠客觀增加你能力的方式都將使你得以提升在旋梯上的位置。每當你向上,便會越發靠近途徑的源頭。你級別的提升就像是大河分出支流並逐漸擴大原本的容量。

  “在這樣基礎之上,其余的橡木能力和現象都可以圍繞這三者來解釋。譬如說,橡木的晉升,它主要就涉及到了衍花和旋梯。

  “晉升,最常見的方式有三種,或者說我知道的方式有這三種:賜予;分食;祈禱。

  “它們是三個大類,具體的情況因人而異,甚至也可能有三者皆非的現象。盡管如此,晉升也並非易事,因為你不僅需要提升自己的能力還需要得到一個合適的契機。這個契機同樣也會隨著人不同的條件而改變,它沒有一個嚴格的指標。

  “賜予,那是大公及以上存在授予的晉升。分食,這是通過隕落之人的遺物獲得的晉升,可能會有多人共享或一人用多件的情況。最後是祈禱,最為玄妙的方式,至今我也從未親眼目睹,只知道這來自天使或世界的回應。

  “如果我通過那顆橡木得到晉升,那麽我就是使用了分食的方式。只不過現在我還沒有這個機會。領悟晉升的機會和領悟到術式的方式一樣。它們都通過夢境到來。為此,學會解讀自己的夢境也極為重要。

  “當你學會簡單地應用簡單地術式之後,你會在其後的某個時間領悟到屬於自己傾向的特色術式。這種術式很可能稀有到前無古人也可能會普遍到很容易雷同。

  “現在,你先試著驅動你的黑巢和牽引鹼。讓溫熱的感覺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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