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鈞啊,這次下山一定要好好歷練,切不可仗著自己會些本事就去欺壓別人,世間險惡,一定要明辨是非,不可誤入歧途啊!”一個白胡子老頭語重心長的對著面前的年輕人進行教誨,而面前的年輕人淚水早就噙滿了雙眼。
“是,師父,徒兒一定謹遵教誨!”沈流鈞對著白胡子老頭作了一揖就轉身離去,看著沈流鈞漸漸漸漸離去的背影,白胡子老頭深深歎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滿面愁容的消失在了原地。
不多時,沈流鈞穿過彎彎繞繞的小路來到河邊稍作歇息,看著不遠處的城牆,沈流鈞洗了把臉躺在一處石頭上眯了起來,誰知這一下就直接睡了過去。
“喂,喂!醒醒啊!”
沈流鈞眉頭緊鎖,不耐煩地推開了扒在自己胳膊上的手,過了一陣沒了動靜,本以為周遭安靜了下來,不曾想臉上突然傳來一陣陣的瘙癢,沈流鈞心裡頓時升起一團火氣,下一秒,沈流鈞猛然起身,剛要發作,卻看到一個女孩手裡拿著根狗尾草正蹲在旁邊笑嘻嘻的看著他,一瞬間,沈流鈞的火氣便沒了大半。
“哪裡來的野丫頭,去去去,別打擾我休息,”沈流鈞還是沒好氣的瞥了一眼女孩轉身就又躺了下來。
見沈流鈞這個樣子,女孩順勢拉住了沈流鈞的胳膊晃了起來,“小哥小哥,你是不是要去城裡啊?”
“嘶,我說你這姑娘怎麽這麽煩人呢,”沈流鈞撓著腦袋坐了起來,看著眼前跟他年紀相符的女孩,他搖了搖頭,“姑娘,看你也是二十出頭的年紀,現在這亂世,你身邊沒有一個人陪護,反而獨自一人在這城外,這怎麽看都不對勁吧,況且我們又不認識,我去哪裡又與姑娘何乾呢?我還有要事在身,如若姑娘有什麽難處的話還是另尋他人吧。”
說罷,沈流鈞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站起身來徑直向城門走去,完全沒有理會在身後跺腳的女孩。
是夜,沈流鈞慢悠悠的穿梭在城內的小巷子裡,望著眼前這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心裡邊卻有另一番滋味,“唉”,沈流鈞輕歎了一口氣,順勢坐在了一家店鋪門前,店小二笑嘻嘻的端來茶水,詢問他要吃些什麽,沈流鈞擺了擺手,就只要了幾兩酒。
看著街上叫賣的小販,聽著不遠處傳來的樂聲,沈流鈞一個輕跳到了房頂上,他抬頭看了看天,就這麽呆呆的看著,沈流鈞露出了一絲苦笑,沒人知道他在苦笑什麽,是對養育自己這個孤兒十幾年的師父的不舍?還是對自己以前生活的不甘和怨恨?還是對這妖魔橫行世道的不滿?還是對自己未來的迷茫?這些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嘶.....”一陣陣的微痛傳來,沈流鈞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發現現在已經是白天了,他慢慢爬起來,看著在身邊滾落的酒壺,才想起來昨夜竟然就這樣在這屋頂上喝著酒睡了,就在這時,一聲聲的尖叫突然傳到了沈流鈞的耳朵裡。
“救命啊!救命啊!”
聽到聲音,沈流鈞頓時精神起來,他連忙起身,想要看看街上發生了什麽事,但是突然沈流鈞就怔住了,“這明明是白天啊,怎麽街上一點聲音都沒有,”想到這,沈流鈞小心翼翼的從屋簷探出了腦袋,就這一望,沈流鈞看到了這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畫面。
只見現在的街道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街上到處都是屍首還有戴著鬼臉面具的黑衣人,沈流鈞嚇得趕忙縮回了腦袋,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鬼面?!他們怎麽來這兒了,這群殺人不眨眼的家夥為了修煉妖術統治天下,到處搜尋秘寶,難道這城裡......”還沒等沈流鈞緩過神來,一聲尖叫就又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沈流鈞顫巍巍的探出頭尋去,看到一個鬼面人手裡抓著一個女孩向城外離去,不經意間看清女孩的面目後,沈流鈞心裡一驚“這不是昨天城外見到的那個女孩嘛!”見狀,沈流鈞經過一番心裡掙扎,還是悄摸摸的跟了上去。
沈流鈞不知道,此刻,那名叫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慢慢轉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