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可以肆意的使用,簡直無敵了,無論是偷襲還是暗殺,那麽上面還能放他們倆來這裡冒險嗎?
“這種屬於殺手鐧,一定是要在最關鍵的時刻使用來扭轉乾坤的。”
陳軍拍著流氓的肩膀,對他勸解道。
但流氓似乎一句話也沒聽進去,他的頭向上傾斜四十五度,呆呆地看著,良久才揉了揉眼睛說了一句:
“是我眼花了嗎?上面怎麽有一塊牆看著好白啊。”
眾人聞言趕緊向上看去,發現確實有一塊大小約為一平方左右的區域的顏色比周圍要淺的多。
“正常吧?這很奇怪嗎?”
李昂的語氣非常軟,一點底氣也沒有,他只是不希望再出什麽意外而已。
不過意外總是會發生,尤其在如此的詭異之地。
五個人,十隻眼睛不停地盯著那塊白斑,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裡的顏色越來越淺,到了最後,完全變成了雪白無比的顏色。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明白,又要出事了。
“給它幾槍試試。”
流氓提議。
大家都看向了老贏,只有他手裡還有子彈。老贏也沒有意見,舉槍便射。
對於一個隻突擊訓練了一段時間的非專業人士來說,老贏的槍法還算過得去。
五槍全都命中了目標,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那塊白斑有實體,可以擊中,這算是個好消息。
不過壞消息是,直到老贏打完了一個彈夾,那塊白斑也沒有損壞的趨勢。
“用手雷,李昂!”
陳軍喊了一聲。
越拖就對他們就越不利,誰也不清楚之後會發生什麽,唯一能夠確定的是,一定不會是好事情。
這次他們攜帶的手雷是正宗的美國貨,M67延遲殺傷手榴彈。
這種手雷由彈體和引信組成。球形彈體用鋼材製成,內裝B炸藥。引信為M213式延期引信。
差不多能有三到五秒的延遲時間,全部重量僅有三百九十克,可以投擲四十米的距離,殺傷半徑足有十五米。
以大家現在的位置來看,距離那塊白斑只有不到二十米,因此用M67來攻擊綽綽有余。
武器的這些數據陳軍早就熟記於心,因此他還特意讓我們後退到了安全距離之後,再讓李昂去扔手雷。
而這種事情對於李昂來說就像是吃飯和睡覺一樣的平常,他身上掛滿了手雷,拿出一個拉開引信,再等待了三秒鍾之後,直接擲向目標。
他的動作自然舒展,看的大家有一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手雷在空中劃過一條優美的弧線,在距離白斑不到一米處爆炸。
彈片四散,飛向了各處,但那塊白斑肯定是承受了絕大部分的傷害。
煙霧散去之後,白斑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李昂看了一眼陳軍,等待他的命令,而陳軍也不廢話,低聲說了一句:
“繼續。”
在得到了命令之後,手雷猶如連珠炮一般砸向了目標。
當第五枚M67爆炸之後,白斑終於不堪重負,破裂成了碎片。
碎片在掉落的過程中逐漸消散,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大家爆發出了一陣歡呼聲,唯有老贏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說了三個字:
“精神力。”
眼前的危機算是得到了解除,大家心中全都松了口氣,陳軍暗道:
“看來只要不是屠夫發現的問題,那麽就都不算是問題。”
這個想法剛過,陳軍正準備拿出水壺喝上一口的時候,突然聽屠夫說道:
“厄,那邊是不是也有點發白啊。”
眾人猛的轉頭,赫然發現在大廳的東南角上方,正在形成兩塊白斑。
而大家剛剛深吸了一口涼氣,屠夫又指向了另一邊:
“好像那邊也有。”
……………
陳軍徹底抓狂,環顧四周數了一圈,發現現在竟然有五塊白色光斑正在形成,而且之後還會不會有新增,誰也說不清楚。
這個數量根本就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級別,能用手雷精確攻擊白色斑塊的,目前只有陳軍和李昂。
剩下的三位,陳軍都懷疑他們會不會把自己給炸死,而且這麽弄,手雷再多也不夠用。
於是陳軍馬上向老贏喊到:
“走吧!”
誰都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馬上劈開一條裂縫,讓大家離開。
而老贏也明白,現在的情況確實已經到了必須要使用的程度。
於是他向屠夫使了個眼色,緊接著把符咒貼在了那把砍刀之上。
屠夫沒有什麽意見,老贏讓他劈,他就會去劈。
方向當然是向下的,他們需要到地下去, 找到那個產生波動的源頭。
屠夫用力一劈,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產生。
因為已經是第二次,所以大家已經不再顯得特別驚訝,但誰也沒注意到,屠夫的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只不過他臉上實在太髒,確實不那麽明顯而已。
陳軍快速安排了進入的順序,但老贏說自己必須要在最後。
他沒有說為什麽,陳軍也沒有問。
大家一個個地鑽進了裂縫之中,老贏一直在看著那些白色光斑,試圖找出某些規律,但遺憾的是,在這個鬼地方,任何事都不存在規律。
有些光斑形成的比較慢,而有些則形成的比較快,因此想要通過估計這些光斑徹底成型所需要的時間,進而制定某些計劃的想法徹底泡湯。
老贏低聲的罵了一句,轉身鑽進了裂縫之中。
但當他剛走出裂縫,就被流氓一把拽住。
“快!再讓屠夫劈一下。”
老贏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便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劈不了。”
但隨即就明白了流氓的意思。
這是一個類似於禮堂的地方,面積不大不小,線索沒有多少,但就在老贏的視線之中,赫然已經出現了三塊白斑,其中一塊的顏色已經接近於雪白。
陳軍和李昂正在用手雷攻擊其中的兩塊,看到老贏從裂縫中出來,陳軍跑過去對他說道:
“我們已經打碎兩塊了,但白斑出現的速度太快,而且我們的手雷也要用沒了。”
一句話就已經把情況有多麽惡劣描述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