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時的趙雷哪裡能夠聽得到,在戰場只要進入到這種廝殺的狀態,哪怕是槍聲都不會去理會。
更何況即使聽見了也沒那麽容易脫身。
突然那人大喊一聲,這聲音給人的感覺比較奇怪,應該並不是在發力,而更像是慘叫。
大家以為趙雷給了對方一記重擊,應該馬上就能結束戰鬥了,但沒想到的是,一柄長劍直接穿透了趙雷的身體,從後背左下部穿出。
這是致命傷,即使和心臟還有一段距離,但肺部肯定已經被穿透,現在這種條件下,哪怕是流血都能要了趙雷的命。
李昂的眼睛一下子就紅了,他猛的向前衝去,陳軍趕緊阻攔,卻被直接甩開。
陳軍也怒了,一個巴掌甩在了李昂的臉上。
“服從命令!”
李昂心中的怒火稍減,停在了陳軍的身旁。
而此時其他人的心中全都冒出了一個疑問,那柄長劍到底是藏在哪裡的?而在雙方之間距離為零的情況下,又是怎麽刺透了趙雷的身體呢?
這時大家還在以正常的邏輯思考眼前的情況,因此誰都想不明白。
但瞬間形勢驟變,從趙雷的後背又穿出了三柄長劍,緊接著是第三波的七柄。
此時趙雷已經變成了一個刺蝟,而陳軍也終於意識到了情況的危機。
“開火!”
隨著陳軍的大喝,五把M16咆哮著噴出了火舌。
李昂也明白,趙雷已經不可能救的回來,隊長要為還活著的人負責,這並沒有錯。
大家機械的開火,換彈夾,陳軍沒有叫停,所有人都在繼續。
大家明白,眼前的情況已經超過了他們能夠理解的范圍,子彈能起到的作用不大,只有靠數量,也許才能消滅對方。
直到流氓和屠夫的M16由於槍管過熱起了火,陳軍才示意大家停止射擊。
所有人都已經差不多把彈夾打光,但專業和非專業的就有明顯的不同。
陳軍和李昂都是以點射的方式射擊,而流氓和屠夫則是死死地扣住扳機,直接把子彈打光。
他們四個雖然都打出了差不多的子彈量,但流氓和屠夫的槍卻過熱報廢。
不過沒了子彈的M16也沒有了意義,陳軍和李昂也扔掉了步槍。
老贏是一個特例,他打的子彈最少,還剩下兩個彈夾,因此他手裡的M16就成了唯一的一支槍。
再看對面的趙雷和那個幸存者,子彈強大的衝擊力已經把他們打的沒有了人形,就連伸出的那幾柄長劍都全部折斷。
除了緩緩冒出的青煙之外,對面再無其它動靜。
但即使這樣,陳軍依然不讓大家靠近,從進來到現在一系列的遭遇讓他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任何情況的發生都不顯得意外,除了小心小心再小心,沒有別的辦法。
大家只是匆匆打量了這個房間幾眼,便直接離開,這裡就是一個類似於宿舍的地方,並沒有什麽值得查看的線索。
在離開之後,陳軍還用重物堵住了門,防止裡面的東西再次襲擊眾人。
陳軍現在已經不奢望什麽線索,只求能夠安全的離開。
出了房間,我們來到了一個大廳之中,這個大廳極大,至少有二百個平方,就好像是賓館一樓的那種大廳,也許之前這裡很氣派,但此時已經面目全非。
到處都是血跡和殘肢,地面,牆面甚至是最上方都遭到了破壞。
還好這裡並沒有看到所謂的“幸存者”,陳軍已經打定了主意,不論看到任何能夠移動的生物,都直接用手雷炸碎。
環顧了周圍幾次之後,陳軍才讓大家散開尋找線索,不過一再提醒,遇到異常馬上退回來,千萬不要靠近,更不要直接接觸。
大家也都明白他的意思,這些話放在這裡一點也不過分,就連流氓也沒有反駁。
差不多一個小時,大家重新聚在了一起。
整個大廳看起來有很多可以查看的地方,但實際上有用的東西是一點都沒有。
陳軍和李昂都是專家,就連他們都束手無措,其他三位更是白給。
除了能看出戰鬥的痕跡之外,最核心的東西他們依然不了解,甚至連靠譜的猜測都沒有什麽方向,他們也不能瞎猜,這裡應該是有神仙在打架,我等凡人退避就可以了。
這樣的結論即使帶出去了,估計他們幾個也會被槍斃。
而且最奇怪的還不僅如此,這麽大的一處空間,竟然沒有出口,或者說沒有能用的出口。
唯一的一處大門已經被完全封死, 這種封死並不是普通意義上的把門鎖死,而是在外面加了重量巨大的阻擋物,以現在的裝備,是絕對無法破門而出的。
不過就在大家全都一籌莫展的時候,突然一陣的波動驟然傳來。
這股波動並不劇烈,但卻對眾人的影響巨大,所有人全都腳下一軟,栽倒在地。
老贏第一個站了起來,他眼中充滿了狂喜,它!終於出現了
其他人差不多過了兩分鍾才緩緩艱難的爬起,大家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後,都把頭低了下去,看向了地面。
那股波動正是從下面傳來,也就是說,所有人接下來的目標就在地下。
剛才那股波動十分詭異,老贏現在才算理解了之前那位村民口中的顫動,他甚至都沒感覺到地面在動,但就是無法站立。
他不確定在經歷過這種波動之後是否會發生異變,即使會也要在做完那件事之後,之後無論再發生什麽都不那麽重要了。
但現在的問題是如何深入到地面之下,他們身上並沒有帶炸藥,靠手雷和榴彈的話,根本不可能炸開一條通道。
陳軍判斷地下肯定有著不小的空間,而且還會有通道,但剛才大家已經檢查了地面,還特殊留意了可能出現的暗門,不過卻沒有任何收獲。
流氓提議讓屠夫再劈出一條裂縫,但卻立刻遭到了老贏的反對。
老贏沒有過多解釋原因,不過大家也沒有追問。
這種近似於作弊的方法一定存在著極大的限制或者說副作用,這點誰都明白,流氓也只不過是屬於急病亂投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