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勇要扶棺回東海,拜祭的人仍然絡繹不絕,最終吉勇、劉誠決定在此常設靈堂。
“姨娘,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也知道原因。父親以後成為兩千石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甚至會封侯。我在此可以與姨娘明說,以後任子啊、襲侯等好處統統是哥哥的。”劉誠知道劉虞是兩千石的州牧,並不知道他能不能封侯,不過現在既然他來到這個世界,一定會弄個侯爺給父親當當。其實歷史上劉虞不僅封了侯還當上了三公之上的大司馬和太傅,只不過他不知道罷了。來到幽州雖然時間不長,但是秦氏從來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他心中不爽,想抻抻秦氏。因為答應了李氏,他現在不願再與秦氏耗下去。
“唉,今天我先回去了,你回去薊縣的時候記得回家吃飯。”
“好的,姨娘,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麽問題可以擺在明處。我再向你表個態,我們以後團結在一起,所有兄弟姐妹的前途我保了,哥哥至少會成為兩千石。”如果劉誠之前說這話,秦氏只會不屑一顧,但是現在劉誠被傳的神乎其神,她不得不相信劉誠所說的。
守靈結束後,劉誠開始工作,各郡的戰報不斷呈於劉誠面前,邊境戰事已稀,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到目前為止,結果比他預想的要好太多。
“張寶,你跟著我七年了,是我親信中的親信,以後從政,你願意嗎?”
“但憑主公吩咐。”
“你年少便亡於上谷烏丸,家庭情況也不記得了,我派人查過寧縣張氏,先祖為前漢北平文侯張倉之後。張倉曾經擔任代國相,曾經留下了幾支子嗣,你們寧縣張氏便由代郡遷至,現世五輩為禮樂書明修,以後你便字修珍。”張寶跟隨劉誠、趙增等人學習實踐多年,趙增對他的評價比馬原還高,為一郡之才。劉誠派人打聽上谷張氏,是為了給他安上一個世家的身份,為將來仕途做打算。
“謝主公賜字。”張寶明白劉誠的意思,他對出身哪支張姓並不感興趣。
“明日我要回薊縣見一下劉府君,然後去上谷、漁陽、代郡等地,冀尚會帶來一些物資,戰馬讓他帶到代郡,牛羊暫時分到徒附手中,讓冀尚再給你留下十人,與你們一起對適齡人員進行初步軍事訓練,同時你傳出話去,我們要購買廣陽、涿郡的荒地,不是未曾墾殖過的,而是撂荒產生的那些。”
回到薊縣,劉誠先回了趟家,然後才去到廣陽郡官寺。“孟家在冊土地四萬兩千畝,給你們刺史府一成,剩余三萬七千八百畝,其中中田以上三萬畝,咱們全按中田算,今年災年,糧價一斛粟二百四十錢公田,租金為一成,折合成錢為二百一十六萬;奴婢一千一百二十三人,按統一價兩萬錢算是兩千兩百四十六萬,塢堡一座,裡面五進院六座,四進院……,塢堡內存糧還有二十多萬斛,我沒有運走,因為有陳糧,便按去年的一百六十錢給你折價,三千五百萬,孟庭一系所有的商鋪,我直接給你作價三千萬,然後再把零頭抹掉,總計折價一億零二百萬錢,公信能不能吃的下?”劉陶真的給了大面子,隻糧食的差價他就能轉小兩千萬,何況還有商鋪內貨物。孟家是廣陽最大的糧商,布莊也能排到廣陽前十,店鋪內貨物,馬宏早已盤點清楚,總價值不少於七千萬。其他的劉陶也給了大折扣,就拿奴婢來說吧,兩萬幾乎已經是普通奴婢的最低價了,孟家還有大量的壯奴,美婢,孟家子弟的姬妾等,這些人少的也要三四萬,多的八九萬都不一定能買著。孟家所有要賣給劉誠的資產,實際價值就算翻不了番,也差不多少。可是劉誠沒有這麽多錢啊,來到這個世界近八年時間,他總共掙了一千七百多萬。前三年每年也就百十萬,跟幽州貿易和拿下整個臥牛山七村,才好了不少,六百戶人家能給他每年貢獻近三百萬,因為椅子的原因,去年夏天到今年夏天也不過四百萬出頭。馬傑給他留下了千余萬,臥牛山所有村莊上交的財產也不過千余萬。劉誠迅速算了一下自己的剩余資金,說道:“租地的錢我交全款,其他的我先交三成,剩余的我分三年交清。也就是我現在先交三千二百一十一萬兩千,剩余的每年交兩千三百二十九萬六千,三年交清,利息另算,地錢另交,不知道子奇兄認為可不可以。”
“沒看出來啊,公信這麽有錢嗎,行,你先交三千二百萬,余下的每年兩千三百萬,地租年結,利息就算了。”劉陶大手一揮便將劉誠百萬的零頭給抹了。
“還請子奇兄給我點時間,我的錢大部分在朱虛,運過來差不多需要三十五天。”
“行,正好年前能交接。 ”劉陶算了一下時間。
“呼,剛剛好。”從官寺出來,劉誠松了口氣,他沒想到孟家這麽多資產。張寶隻統計了徒附,土地的畝數還沒統計完,但是肯定比劉陶給的數據要多,至於像塢堡等資產,現在還處於封禁狀態,張寶沒法統計。
“交完錢,就剩下不到一百萬了,不過沒關系,商鋪還天天賺錢,後勤也有大量油水可撈,完全不用擔心,最不濟還有糧食可賣。”劉誠不想賣糧,糧店也準備買進賣出。因為雁北局勢糜爛,已有將近一萬三千漢人逃到了代郡,劉誠想將這些流民全部吃下,手中糧食也就夠他們吃一年多點。
劉誠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帶著典韋和韓當,出西城門,騎馬狂奔至梁山,爬上山頂,雙手上舉,仰天大笑,高呼:“我是天選之子。”雖然聽不大懂劉誠說的是什麽,但是典韋滿臉崇拜,韓當則一臉疑惑。
來到這個世界上後,劉誠太順了,剛來就有了自己的班底,入洛陽不到一年就得到了六百石的刺史,剛上任就讓他抓住了鮮卑入侵的機會,還擁有了大量的土地和人口。仿佛老天時時都在幫助他,能忍到這時候,足以證明他的定力夠強。瘋狂的發泄了一番後,劉誠告誡自己:“不,我不是什麽天選之子,曹操劉備他們才是,太順了也不一定有好處,公孫瓚,還有那些州牧子就是例子,苟住,一定要苟住。”
“典韋以後我身邊的衛士,一定要每天早上都跟我說句:‘苟住,一定要苟住’”雖然不知道劉誠說的是什麽意思,但是典韋還是努力學會了這句話強調和發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