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雖然反對自己追她女兒,如果轉身就娶了別人,皇帝,還有苗貴妃面子往哪裡擱?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殺死自己。
於是說道:“父親,我的親事,我自己定,你不能插手,否則我們一家的腦袋會被人砍下來!”
趙秋生吃驚的問道:“婚姻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麽?”
趙乾雲把約定說了出來:“我和陛下約定,賺錢,娶公主!如果你給我定親,那就是欺君之罪!等著掉腦袋吧!”
趙秋生沒有想到兒子不僅做了大官,還要娶公主,這家裡的祖墳冒青煙了,他也意識到趙乾雲說的話,並非說說,是要一家人掉腦袋的,他使勁的搓搓腦袋:“還有這樣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我想不起來了!”
趙乾雲一個頭兩個大,他現在有政敵,這些政敵會利用一切手段打擊自己。
而自己最大的弱點就是父親,在這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世界裡,自己是子,敵人可以利用自己的父親,利用他的認知局限,各種陷害自己。
他不相信敵人沒有意識到這點,他們動手不會只有一個一千貫的賭帳,因為這點錢,根本就不會讓自己傷筋動骨。
怕的是這些渣滓,偽造欠條,說是一千貫,寫下的卻是幾十萬貫。欺的就是趙秋生不識字,他的指頭印一蓋,幾個假證人一弄,百口莫辯!
也因為是這樣,趙乾雲才要求馬壽帶人把所有人都帶過來!
趙乾雲看了一眼趙秋生,無奈的搖搖頭,這就是自己的命門,得想辦法藏起來,至少不讓人輕易觸碰到!
趙乾雲怕有疏漏,決定自己親自去,轉頭對有段距離的孫節喊道:“孫將軍,小子有家事要處理,還請見諒!”
孫節黑著臉,他怎麽不知道趙秋生這是被設計了?而且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他在邊關的時候,經常有同僚就是這樣被設計,結果不是被迫賣兒賣女,或者被迫要挾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包括出賣情報。
於是說道:“孫某陪你一起去!”
他來到趙秋生面前問道:“是哪個賭坊?”
趙秋生:“銀鉤賭坊!”
孫節:“走,我們算帳去!”
大群的士兵氣勢洶洶的來到銀鉤賭坊,趙乾雲讓士兵把賭坊圍個水泄不通,不放出一個人!
孫節大馬金刀的進入賭坊:“叫掌櫃的出來!”
趙乾雲:“馬壽把所有人都綁起來!”
他回頭對另外幾個親衛說道:“李固軍,你們兩人把這房子裡所有有字的紙條都找出來!”
李固軍:“諾!”
孫節吃驚的看著趙乾雲:“你這是?”
趙乾雲不想解釋太多,只是淡淡的說道:“我怕是有心人,要設計我!”
一個壯碩的大漢被刀架著,叫囂著:“你們是什麽人,敢動孫爺的產業!”
趙乾雲:“掌嘴,我沒有開口問話,就開始嗶嗶!”
守在他身邊的馬壽甩起蒲扇般大的手,來回扇,沒有兩下,大漢的牙齒都被打脫落,臉像饅頭一樣腫起來!
趙乾雲見馬壽甩了十多個巴掌,說道:“好了!”
馬壽停下,轉身站邊上。
趙乾雲說道:“我問一句,你回答一句,如果我發現你說的是假話,我會讓人把你的骨頭一段砸碎。至於你說的孫爺,你放心,他比你更慘!
第一個問題,你知道這位是誰?”
趙乾雲指指身後的趙秋生。
大漢看了一眼趙秋生,搖搖頭!
趙乾雲冷笑一下:“不知道,你就敢放貸1000貫?來人,把他的小拇指剁了!”
馬壽抽出手刀,準備去割反綁背後的手指。
大漢顫抖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麽……什麽都說!”
馬壽看了一下趙乾雲。
趙乾雲說道:“等什麽?他剛才不是說謊了嗎?剁掉他的小拇指!”
馬壽:“是!”
大漢緊握著手,不給馬壽剁,一邊大聲的求饒:“我說,我什麽都說!主家的管事過來告訴我,不管用什麽手段,只要這位賭客輸,不論多少錢都借他,啊!………”
大漢的手指被剁下來了。
趙乾雲冷漠的問道:“他總共欠了多少錢?欠條在哪裡?”
大漢疼的顫抖說道:“一…一共27萬貫!欠條在我家主人手上!”
趙秋生氣憤的說道:“我不是借了1000貫嗎?怎麽就成了27萬貫了!”
大漢:“我們發現你不識字,所以,每次寫借條的時候,都是些1萬貫,2萬貫,5萬貫。”
趙秋生聽到自己被騙了, 差點背過氣去,淒厲的喊道:“你們好狠啊!”
趙乾雲冰冷的聲音又傳來:“那你們的主人是誰?”
大漢哭喊著說道:“是縣尉孫甲魯!是縣尉孫甲魯!那些欠條都是他拿去的!”
趙乾雲對他邊上的帳房問道:“他說的對不對?”
帳房早就嚇破膽了,他點點頭。
趙乾雲問道:“這賭坊還有其他的東主嗎!”
帳房搖搖頭!
趙乾雲:“你們把他們的名字,家庭住址,家裡人口都登記好!”
他回頭對孫節說道:“你看到了,還煩請你想狄帥報告,我有棘手的事情要處理!”
孫節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說道:“這事情我來處理,你先休息!”
趙乾雲:“這?”
孫節臉色陰沉的說道:“這不再是你的事情,你現在是我們西軍的人,算計你,就是算計整個西軍!
這些人我接手了,後面的事情我們來處理!”
如果在平時,不是涉及到自己的事情,他早就放手了,現在,涉及到自己,而且涉及到父親,這口氣他是咽不下。
於是他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他們是衝著我來的,我不動手?你知道對手是什麽人嗎?”
孫節:“不論什麽人,你都不宜再動手,因為縣尉是朝廷命官,讓余帥來定奪吧!”
趙乾雲想想也是,這不過27萬貫,自己能給出來,沒有必要為這錢冒險,更何況錢在自己手上,給不給還是另外一回事呢,於是說道:“那下面的事情就由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