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有點不高興:“你去哪裡?你和蘇進士一起造機器,還有在這裡教他們讀書!”
張載繼續搓手說道:“我想看看自動弩的威力!”
趙乾雲鄙夷的說道:“不是演示給你們看了嗎?怎麽你要看打在人身上的效果?那你不如買頭豬,借身甲胄罩在豬身上就好!上戰場就算了,太危險了!”
張載說出真目的:“我就想看看你怎麽作戰!”
開什麽玩笑,想摸自己的底,想的美。
趙乾雲拒絕道:“不行!你要是出點意外,我無法對天下人交代!再說了,你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戰爭,你們都靠邊!”
張載問道:“我真不能去嗎?”
趙乾雲不再嬉皮笑臉,直接下令道:“別囉嗦了,就這樣定了!”
他對一直站在邊上的紀博杭說道:“老紀維持好這3000人食宿,辛苦你了啊!”
紀博杭:“請伯爺放心,我一定辦好差!”
趙乾雲轉頭對關延裕說道:“傳令,治安大隊集合!”
關延裕拿出哨子,吹了三個長聲,戰士們拿著武器在碼頭上面的平坦地方整理隊伍。
趙乾雲對孫節問道:“孫將軍,我們出發,你的船呢!”
孫節看著整齊劃一的隊伍,又看到那奇形怪狀的武器,他一頭霧水,卻沒有質疑這些武器,因為趙乾雲在潼關露的那幾手,讓他們在和儂智高作戰的時候,佔了些便宜。
他有些茫然:“怎麽就走?”
趙乾雲皺眉問道:“不是你說的麽?”
孫節不知道趙乾雲會這樣快速,無奈的說道:“你在桂林休整2天,再走不遲!”
趙乾雲說道:“既然隊伍都整好了,我們就走!”
孫節見趙乾雲這樣說,也硬著頭皮說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如何?再說這裡到義江,有50裡地呢!”
趙乾雲:“不從桂江下?”
孫節:“從義江下,到象州轉紅水河,到大營就不遠了!”
趙乾雲:“那好吧!明天一早出發!”
孫節拉著趙乾雲說道:“走,哥哥我餓了,去吃飯!”
趙乾雲:“等一下!我處理一些事情。”
趙乾雲處理船隊卸貨的事情,醉醺醺的趙秋生在外面大喊:“我兒趙大郎在何處?”
一邊搖搖晃晃就闖宿衛禁軍布防。
宿衛禁軍把長槍一架,喝道:“大軍警戒線,亂闖者,格殺勿論!”
趙秋生推著長槍,大喊道:“我兒是蒼梧伯,我兒是蒼梧伯!”
宿衛禁軍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看向趙乾雲方向!
趙乾雲聽到趙秋生聲音,回頭看到一身綾羅綢緞,醉醺醺的趙秋生,心底沉寂的那個靈魂像蘇醒一般,心慌慌,激動!
他顫抖一邊走,一邊喊道:“放他進來,放他進來!”
趙秋生也踉踉蹌蹌進來,兩人距離2米的時候又站下來,趙乾雲說道:“父親你還活著,你還活著!”
趙秋生一邊淚流滿面,一面喃喃的說道:“是的,我還活著,我還活著!你,你都當大官了!”
趙乾雲上前扶著趙秋生說道:“我從廣州回來,看到村裡被屠了,尋你不著,以為你不在了!”
趙乾雲挺虛偽的,他壓根就沒有想過去找趙秋生。當然換誰都這樣說,不過做就不一定了。
趙秋生就醒了很多:“你尋不到我,我被亂軍裹挾,到那廣州城下!唉!”
趙乾雲吃了一驚,他知道被裹挾到廣州城下,那是要拿來攻城當炮灰的,能在那種情況下活下來,這運氣不能用爆棚來說了!
他不知道安撫趙秋生,隻好說:“活下來就好!”
趙秋生平複一下心情說道:“你怎麽就當上大官了?”
趙乾雲說道:“我賺了錢,從廣州趕回來,緊趕慢趕,回村的時候,看滿村被屠,又發現娘和弟弟妹妹的墳,意識到她們早沒了,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一個書生的報復!”
趙秋生第一次聽到原因,追問道:“書生?誰?”
趙乾雲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朱茂昌!在原來梧州城門口擺攤賣字的!”
趙秋生回想一下說道:“原來是他!”
趙乾雲看著趙秋生:“父親你認識?”
趙秋生:“請他寫過信!”
趙乾雲追問道:“他還活著嗎?”
趙秋生搖頭:“不知道!”
趙乾雲想想自己現在還有很多事情,沒有時間去報仇,於是說道:“算了,以後再算帳吧!對了父親,你這身?”
他說到一半,看到趙秋生的身上穿的是綢緞,完全不是以前縫縫補補的舊麻衣。
趙秋生尷尬的說道:“托你的福, 經略相公把我從梧州請來,把我安置在一個大院子裡,又派了幾個仆人和丫環服侍我!”
趙乾雲歎了口氣說道:“住的喜歡就住下去,我去回禮!”
趙秋生尷尬的說道:“那個有錢嗎?欠了點帳我要還掉!”
趙乾雲不以為意的問道:“欠了多少?”
趙秋生不好意思的說道:“1000貫,現在加上利息,怕要1300貫了!”
趙乾雲吃了一驚,知道趙秋生被人設計了,他沒有對趙秋生生氣,也沒有對這件事情,生氣。
因為趙秋生這樣的人最容易被人盯上,在層層設計之下,趙秋生這個剛從地裡爬出來的農民怎麽逃的出算計?
他想到這裡,淡淡的說道:“有,那現在就去還掉!”
他轉頭對馬壽說道:“你帶1300貫,外帶100人去,陪我父親去賭館,把賭館裡的所有人,包括賭館的東主,陪我父親賭的人一並帶來!”
馬壽:“是!”
趙秋生驚訝的問道:“這是為什麽?”
趙乾雲:“父親你被人設計了,想想你怎麽陷進去的?沒有人慫恿,你怎麽能輸掉1000貫,又怎麽敢借1000貫?”
趙秋生萬萬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設計,於是驚呼:“啊!”
趙乾雲想想又問道:“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麽事情,我怕你不只賭錢這樣簡單!”
趙秋生焦急的說道:“容我想想!”
趙乾雲怕趙秋生頭腦一熱,把自己的親事也定了,如果這樣的話,自己的腦袋隨時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