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雲:“為的是你的命令能到達每一個人,也是為以後工業化的時候,有足夠識字的人操作那些機械!記住,你的殖民地,不僅種東西,還要生產商品!
生產出足夠的產品,才能賺到錢,買各種資源,包括武器,保護自己,吸納更多的人!”
范純佑疑惑的問道:“生產商品?”
趙乾雲點頭說道:“是的,很多商品都要在你的殖民地生產!這樣有工業了,你才能更加強大!”
范純禮苦笑一下說道:“好像你早就規劃好了,我哥不過是你的一個手下!”
趙乾雲知道范純禮的意思,自己的布置還真是指揮范純佑,連忙否認:“亂說什麽,你哥哥站穩腳,做大,我才能從中間拿到更多的好處!”
范純禮追問道:“什麽好處啊?”
趙乾雲笑道:“利益!”
范純禮像是發現趙乾雲的秘密,興奮的說道:“我就說嘛,你的行為不純!”
范純佑卻點頭說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身上,你有利益可以拿,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我們的合作才穩固!”
一大早,李瑋帶著十多個家丁到太學門口堵趙乾雲,他看到楊懷玉帶著一大群人在門口,中間還有幾個裝扮十分豔麗的女將,非常養眼。
他知道,這些都是折家女將,不是他能惹的。惹了她們,挨一頓揍,皇帝表哥還會揍他一頓。
李瑋焦急的等待趙乾雲,終於看到趙乾雲,卻看到范家那幾個也在他身邊有說有笑的,這不是南蠻,窮佃戶嗎?怎麽和他們混一起了?
在他還在遲疑的時候,楊懷玉帶著那幫子將門的衙內們迎上去了。
趙乾雲看到這群人也相當驚訝,怎麽堵到這裡來了?
折文芸上來就責問道:“你怎麽回事,天天不著家,我們都找你幾天了!”
折文琪也嘟嘴說道:“就是!你是在避開我們嗎?怕我們吃窮你?”
趙乾雲看這兩個英姿颯爽的女人,苦笑一下說道:“是啊!怕你們吃窮我!”
折文芸把折文琪推出去說道:“把她娶了,我們就吃不窮你了!咯咯咯……”
折文琪回頭就去撓折文芸:“臭丫頭戲弄你姐姐?看我怎麽撓你!”
折克柔見趙乾雲尷尬的站那裡說道:“兩位妹妹打鬧,蒼梧伯別往心裡去!”
趙乾雲尷尬的笑道:“沒有,沒有,兩位折家姐姐非常活潑!”
折文琪回頭說道:“我們聽說,你給種大哥弄了一個很厲害的東西。”
趙乾雲皺眉打馬虎眼說道:“什麽東西?”
折文琪說道:“那個東西可以讓弩張弦很快!”
趙乾雲心中罵種諤,好東西也不知道藏。
他哪裡知道,種諤為試驗能不能用,連夜請了幾十個木匠,在自己的院子叮叮當當造了一晚上,把鄰居折克柔吵的睡不著,蹲在院牆上看種諤試張弦器!
種諤試了幾次,折克柔知道裡面的厲害,就上門拜訪。種家和折家都是邊軍藩鎮,兩者相距400余裡,但經常一起作戰,關系自然非常好,詢問種諤,種諤自然不會隱瞞,還一起試驗武器!
趙乾雲知道邊軍軍閥從來都是一條心的,於是說道:“你們和種將軍應該關系非常好,你們可以去找他要!”
折克柔紅臉說道:“種世兄讓我向你討要,畢竟這是你發明的東西!”
趙乾雲知道怎麽回事了,於是擺手說道:“你向他要吧,我送他的,處置權就在他手上!”
折克柔躬身行禮:“多謝蒼梧伯慷慨,府州折家在此謝過!”
趙乾雲連忙推脫道:“你們要謝,謝種將軍,東西是他的,與我無乾!如果沒有的事情,我進去讀書了!”
折克柔回頭招招手,一個侍衛捧著一個麻布包上前,他接過麻布包,說道:“府州沒有沒有什麽好東西,這是一件貂皮冬衣,還請蒼梧伯莫要嫌棄!”
趙乾雲笑道:“多謝折郎君,還是送給有需要的人,我過幾日就回嶺南,用不上這東西!”
折文琪撇嘴說道:“你怎麽這樣,這是我妹妹一針一線縫製,我哥苦苦哀求才拿出來的,你怎麽看都不看一眼,就拒絕了?”
趙乾雲看折文琪的模樣,又看到折文芸臉紅成了蘋果,這事情真鬧大了,於是說道:“這更不能要了,小子已經有心上人了,好了不早了,我要進去讀書了!”
說完就朝太學走去。
在一邊聽的李瑋聽到趙乾雲說有心上人,那個火騰的起來了,攔在趙乾雲前面說道:“你是那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南蠻!”
趙乾雲打量面前十六七歲,身高一米7多,臉色有點灰暗,額角有一塊茶杯大小紅色胎記。
他知道這就準駙馬,於是問道:“準駙馬,李瑋?”
李瑋點頭說道:“是本將軍!”
趙禎在皇佑元年四月十二日(1049年5月16日),詔李瑋於垂拱殿上壽,起複為雲麾將軍、濮州團練使、景宗建寧軍節度使觀察留後。所以李瑋稱自己為本將軍也沒有什麽錯!
其實他平常都以這個將軍頭銜,準駙馬的身份為恥,因為這是一個崇文抑武的時代,將軍這個頭銜讓他被人恥笑,而準駙馬身份,則讓他所有的努力成為笑話,因為大宋立國以來,駙馬從未被重用過!
趙乾雲點頭說道:“準駙馬,那就守好自己的褲襠,別去尋花問柳,跟一群文化盲流廝混!”
李瑋沒有想到趙乾雲會在他面前直接教訓,一點面子也不給,他掄起巴掌就朝趙乾雲打去,一邊說道:“一個南蠻,還想吃天鵝肉,你不照照鏡子!”
“啪!”李瑋感覺臉一陣疼痛,他不敢相信還有人敢打他!
趙乾雲回頭對范純仁那些人說道:“你們看到了啊,他先動手打人的啊!我只是被迫還手!”
李瑋身後一個書生上前說道:“我們看見了,你惱羞成怒動手打了李將軍!”
趙乾雲咧嘴一笑,解下短劍,連劍鞘狠狠砸在書生的嘴上,然後一腳踢在書生的腳上:“好好的一個天潢貴胄,翩翩君子,被你們這些醃臢貨帶到糞坑,染成一個五毒公子!我不來不想招惹你們,你們這些醃臢貨卻要湊上來找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