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本來捂著滿嘴掉下的牙齒,被趙乾雲一腳踹在膝蓋側面,站不穩摔在地上,然後就一頓亂踢!
趙乾雲看看李瑋身後還有2個書生,揮手說道:“把那兩人抓起來,牙齒全部打落,一個別留,叫他們帶壞孩子!”
他拉拉因為劇烈運動而下滑的褲子,來到李瑋面前,李瑋見到趙乾雲的凶悍,忍不住退幾步:“你,你要幹什麽?”
趙乾雲說道:“你身為天潢貴胄,吃的是民脂民膏,開口卻鄙夷給你飯吃的人,天下誰都可以叫南蠻,唯獨你皇家人不能叫!所以,這一個耳光是替陛下抽你的!”
他說完,繞著李瑋走著繼續說道:“既然你自認為是準駙馬,那麽就做好一個丈夫責任!”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被他打倒的書生正在想爬起來,他又一腳踢在書生的手臂上,那書生又重重的摔回到地上。
他繼續說道:“認真讀書,專精一門技術,別整天混跡秦樓楚館。如果你無法給公主幸福,那就向官家退婚,或者出家做和尚!別害了公主,還害了自己!”
李瑋嘴硬道:“我的事情你沒有資格管,你等著,這仇我一定要報!”
趙乾雲冷笑:“我等你來,不過我警告你,我不會怎麽樣你,但你身邊的這些書生,我見一個收拾一個!誰敢帶你到秦樓楚館,我去會掉他第三條大腿,送到宮裡做太監!”
趙乾雲看著嚇傻的李瑋,往前走幾步,回頭說道:“我會向文壇提議,凡是見你進秦樓楚館,所有的文人都不進,凡是慫恿你進秦樓楚館的,我會廢掉他的第三條大腿,不論是誰。”
這時候趙乾雲周圍已經圍滿士人,李瑋看看周圍然後大喊:“趙乾雲你為什麽這樣霸道,誰給你的膽?”
趙乾雲拱手高聲說道:“當今聖上是秦始皇以來數的上的仁君,他因為沒有盡孝,對李家愧疚,才把自己心愛的女兒許給前面這位。
這位身在其位,卻不忠君,身邊這些盡是些阿諛奉承之輩,慫恿出入秦樓楚館,盡乾些傷害聖上,傷害他女兒的醃臢事。
所以,我在此提議,凡是他李瑋進過的秦樓楚館,我們讀書人概不進,接待李瑋的女娘,我們概不碰,我們不與不忠不義,不孝的人為伍!如此才對的起為我們操勞幾十年聖上!”
趙乾雲故意把公主說成他女兒,為的就是讓這些學子知道,那不是什麽公主,而是趙禎的女兒,和他們家裡的女兒一樣,是父親的心頭肉。
范純禮從來不嫌事大的貨,他大聲喊道:“為了當今聖上,我應了蒼梧伯的提議,凡他李將軍進的秦樓楚館,我范純禮不進,凡接待李瑋的女娘,我范純禮嫌棄之!各位同窗你們呢!”
趙禎的號召力在學生中自然大的不得了,在趙乾雲的提醒下,那公主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他們敬愛官家的心頭肉,寶貝女兒。
面前這個人是他們敬愛官家的女兒準丈夫,卻整天出入秦樓楚館,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面目可憎的人。
這些人中不乏是有女兒的,想到自己的女婿進出秦樓楚館,把自己心愛的女兒涼一邊,這怒火騰就上來。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打死這個無君無父的狗東西!”
喊完,就有人上去揍李瑋,李瑋帶來的幾個家仆,上前阻擋,但雙拳難抵四手,很快就淹沒在人群中。
趙乾雲知道這些學生憤怒了,他看到嚇傻的李瑋,不知所措的站在那裡,他上去拉李瑋,就朝太學跑,一邊跑,一邊對關延裕喊道:“攔住那些學生!”
一邊的范純禮對身邊的范純仁問道:“二哥,那小子是不是有病,怎麽拉著他跑?”
范純仁:“李瑋要是被打死,那小子還能活?快讓護衛上去擋住那些憤怒的學生!”
折文琪對折文芸問道:“不對啊,這家夥不是喜歡公主的嗎,他丈夫找上門,怎麽還被他教訓啊?”
折文芸皺眉說道:“還不是李瑋太不是東西!”
折文琪好奇的問道:“不是東西?這些人不是經常出入秦樓楚館嗎?怎麽他們這樣恨李瑋進啊?”
折文芸想想說道:“這不都對別人要求像聖人,對自己寬松的像地痞麽?”
折文琪恍然大悟:“嚴於待人,寬於待己,這不是人之常情嗎?原來他的心上人是福康公主!”
折文芸也有點迷茫:“他怎麽會看上福康公主。”
進入太學後,趙乾雲拉著李瑋到大成殿,大成殿是絕對的安全,再憤怒的學子也不會在大成殿打人,他甩開李瑋的手說道:“你躲在殿裡,等人散去後,你自己回府!”
李瑋疑惑的問道:“為什麽你要救我?”
趙乾雲咧嘴笑道:“我不是在救你,記住今天的事情,別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就肆意妄為!”
孫複急匆匆走過來,對趙乾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趙乾雲看看李瑋說道:“你問他!”
李瑋和孫複非常熟悉,拱手行禮:“李瑋見過孫師!”
孫複:“怎麽回事?”
李瑋自然不敢把吃醋,堵趙乾雲的事情說出來,小聲的說道:“我找蒼梧伯切磋一下詩詞!”
孫複怎麽肯信,在門口的時候,已經聽到那些學生呐喊,他鄙夷這李瑋,但也知道他出了事情,太學不好交代,於是說道:“你在大成殿,好好反思!等人散了,我派人護送你回家!”
他說完轉頭對趙乾雲說道:“你別待在這裡了,去老師那裡,老師有事情找你!”
趙乾雲:“是!孫老師!”
孫複揮揮手!
趙乾雲出了大成殿,看到胡璦在外面,緊皺眉頭,上前行禮:“學生見過老師!”
胡璦回頭上下打量趙乾雲說道:“你啊,走哪裡都是中心人物,我真不知道這對你好不好!”
趙乾雲自然知道自己的困境,於是苦笑道:“我都躲到城外了,還是一樣,我想等幾日後,鏡子撲買之後,就啟程回嶺南!”
胡璦:“這樣也好!那數奇呢?帶去嗎?”
趙乾雲:“還是請老師辛苦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