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今年十五歲,比西澤爾小一歲半,她擁有一頭和母親艾琳一樣的銀灰長發,出落得要比艾琳還要美麗幾分。
不過傑西卡也繼承了母親的清冷與高傲,在整個巴德郡年輕一代當中是有名的冰雪美人。
其實麥考伊的失勢也和他拒絕了和尤諾伯爵聯姻有關系,尤諾伯爵今年七十多了,年齡比麥考伊的兩倍還多好幾歲,但是他最小的兒子今年才十九歲,是巴德郡有名的紈絝子弟。
雖然傑西卡不是麥考伊的親生女兒,但是這十幾年來麥考伊一直踐行著當初的承諾,哪怕是傑卡西本人也不會想到這個世界上最寵她的男人,竟然不是她的親生父親。
畢竟是從傑西卡不到一歲就開始撫養她了,麥考伊怎麽可能讓自己從小養大的女兒跳入火坑。
哪怕因此他在巴德郡的權力會進一步被削減,他也在所不惜。
甚至為了讓傑西卡遠離那個以虐待女人為樂的紈絝子弟,麥考伊買重金送傑西卡去學習魔法。
能被聖格學院錄取,除了傑西卡本來的天賦和努力,麥考伊的全力支持也是必不可少。
倒是不像和西澤爾那麽生分,傑西卡在仆人的護送下回到家裡的第一件事就是撲倒了麥考伊懷裡撒嬌,雖然小丫頭話並不多,但是對麥考伊的依賴卻是溢於言表的。
“好久不見,西澤爾。”
和父親撒完嬌後正要上樓的傑西卡遇到了從樓上下來的西澤爾,然後神色複雜的和西澤爾打了一個招呼。
西澤爾從她的臉上同樣看出了那種久別重逢的喜悅,但是也看到了一種糾結和無奈,這讓西澤爾心裡十分的不踏實。
他不知道自己和這對母女到底有什麽芥蒂,為什麽她們都要這樣對自己。
雖然從小就知道她們跟自己沒有血緣關系,可是自己做為一個穿越者,更在意的是感情,只要對方把自己當親人,那麽自己也會同樣對她們的。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們好像對自己總是敬而遠之的。
到底是為什麽,西澤爾內心升起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不過現在的他卻不忍心破壞家裡難得一遇的歡樂時光,安心的準備參加宴會了。
加爾特王國氣候溫和濕潤、陽光充足、雨量充沛,適合種植大豆麥子,葡萄,橄欖和無花果等作物,平民的主食主要是麵包和麥片粥,條件好一些的還會搭配豆類,堅果和魚。
這個大陸上的人一般一天隻吃兩頓飯,第一頓靠近中午的時候吃,通常吃的比較清淡。第二頓則需要到太陽落山才可以開始,相對來說比較豐盛,一般宴會也都是選擇在第二餐。
就像現在的都鐸家,太陽馬上就要落山了,這場家宴也即將開始。
或許是由於需要抵擋魔物入侵和崇拜神明的緣故,這個世界對飲食並不看重,他們普遍認為食物是填飽肚子的,吃太多的話則會導致頭腦遲鈍,忘記如何思考。
因此哪怕是身為世襲貴族的都鐸家,這場家宴也並沒有想象的那麽豐盛。
通常宴會上會有熱湯,葡萄酒,熱肉菜再加一些海產品。
在宴會開始前,每個參加宴會的人都需要沐浴更衣,以此來表示對主人以及其他參加宴會的客人尊重。
因此當西澤爾沐浴完換上了一身白色禮服後走進宴會廳時,這才發現父親麥考伊,母親艾琳和傑西卡都已經到了,他們正在那裡熱切的交談著。
麥考伊和艾琳經常出入巴德郡的上流社會圈子,因此她們的著裝對於西澤爾和傑西卡來說,並不算多麽驚豔,畢竟平時就見過許多次了。
倒是傑西卡今天倒是讓西澤爾眼前一亮,她脫下了寬大並且灰撲撲的法師袍換上了一身淡紫色的束腰長裙,銀灰色的大波浪秀發被侍女盤成了好看的花辮簡單的扎在了腦後,露出了傑西卡那精致絕美的小臉。
雖然傑西卡才十五歲,但是身材已經出落的相當傲人了,雖然距離前凸後翹還差個幾年的光景,但是那種含苞待放的青澀感絕對是所有男人的克星。
其實現在距離家宴的正式開始還差一點時間,不過或許是分開太久了,麥考伊和艾琳都比較想念女兒,因此他們早早的就來到了宴會廳裡聊天。
這時候的他們三人已經品嘗了不少餐前甜葡萄酒了,或許是酒精上頭的緣故,小臉已經有些粉撲撲的傑西卡難得的給了西澤爾一個好臉,嘟著小嘴責怪西澤爾怎麽現在才來。
為此西澤爾隻好自罰三杯來給他們賠不是。
說是葡萄酒,其實叫簡單發酵的葡萄汁更合適,酒精度數低的幾乎可以不計,不過這個世界的人的酒量也差的可憐,才喝一點就上頭了。
雖然如此但是他們卻幾乎每天都喝個不停,除了水,其他啥都喝。
至於為什麽不願意喝水,因為他們認為水是不健康的。
其實在這個世界這樣認為倒也不算錯,畢竟沒有燒開水習慣的他們喝的都是直接從河裡直接取出來的水,裡面有病菌啥的並不奇怪。
今天的宴會比西澤爾想象的還要豐盛一些,除了必備的菜肴,加了調料的烤肉,用蜂蜜拌的蔬菜和金槍魚片、鰻魚片等。
雖然宴會廳很大,但是都鐸家一家四口全部都坐在了宴會廳中間的那張白色橡木餐桌上,除了麥考伊坐在了主位,艾琳、西澤爾和傑西卡則分別坐在了麥考伊兩側。
在他們的身後還各自站著一個仆人,專門負責幫他們把餐食弄到他們面前的銀質餐盤裡,而他們則是一邊吃一邊高談闊論的聊著。
當然主要是聊的傑西卡的校園生活,偶爾也會把話題轉移到西澤爾身上, 比如他將來會娶哪家的小姐。
不過傑西卡顯然對西澤爾的婚事不感興趣,每次談到他總是興趣索然,所以大家總是很合時宜的把話題轉移。
至於傑西卡的婚事,暫時是不需要考慮的,因為在聖格學院學習魔法的這三年,是不允許結婚的。
或許是因為自己仕途不順的緣故吧,麥考伊對西澤爾從來沒有什麽要求,都是任由他自己折騰。
反正麥考伊的子爵是世襲罔替的,在加上家裡的封地和產業,如果西澤爾不參軍不參政不創業,那麽都鐸家族的富貴再往下傳個三五代也是沒有問題的。
怕就怕不知道哪個後代突然雄心大起,發誓要恢復祖上榮光。
家宴最後由一個蜂蜜和堅果製作的蛋糕結束,這場家宴至少在表面上大家都十分的盡興,麥考伊喝的走路都有些搖晃,還是被紅著臉的艾琳扶上樓的。
倒是已經是青銅法師的傑西卡在一場家宴下來,反而越喝越清醒,等她回到房間已經幾乎完全清醒了。
在侍女服侍下沐浴後躺在床上的傑西卡腦海中又浮現了今天一身白色禮服的西澤爾。
這個身影哪怕她在千裡之外的聖格學院,也總是經常揮之不去。
隨著自己的魔法知識越來越多,她幾乎可以肯定西澤爾當年純屬胡亂使用魔法,因此她也幾乎已經原諒這位下手沒輕沒重的臭哥哥了。
可是今天談到婚事,傑西卡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黯然神傷,自己還能找到幸福嗎?會不會令家族蒙羞,如果那樣自己寧願一輩子不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