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沃博倫歌解釋完畢,郭曉江也陷入了沉思,他對眼前這個女子的行為還是無法饒恕,但是歸根結底,還是人類自身的罪惡導致了這場悲劇的誕生。
突然,沃博倫歌將右手伸出,放於郭曉江的左側胸膛上,雙眼微閉,說道“你想要殺死我們的心情還不夠強烈,你的祈禱還遠遠沒有達到能讓我們回應的地步。”
是的,盡管眼前的女子協助發動了這場戰爭,但目前為止,並沒有傷害到郭曉江真正重視的人,雖然舍友是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夥伴,但是也僅僅局限於夥伴。
“誒。”郭曉江略微歎氣,他明白自己的內心並沒有那麽大的勇氣去面對這些未知的事情,甚至是對體內的黑,他也選擇了暫時的無視,終究他只是一個學生。
“那你能把東日國的計劃告訴我嗎?”郭曉江還是想在這場戰鬥中提供一點幫助。
“很簡單,就是陸軍登陸,然後平推。”沃博倫歌說道,她雙手後背,全身放松,剛剛的觸碰讓她明白了郭曉江體內的那個存在並不會對所有想要接觸到他的魔法產生反應,應該只是對那些有威脅的魔法有動作,簡單的探查類型的魔法並不會引起反擊。
“陸軍登陸平推?東日國有這麽多人嗎?”郭曉江不解道。
“當然,東日國無論是科技也好,人口也罷,都比不過安宋和其他幾個盟約,但是我和禦主給他們悄悄加了點調料,現在的他們,強的可怕。嘻嘻嘻。”沃博倫歌笑道。
“調料?”郭曉江略感疑惑,然後就突然明白了過來,應該是運用了魔法加強了陸軍,但是就郭曉江所知的知識,只要是碳基生物,就沒有拔槍解決不掉的,如果有,就用炮轟。
凌晨4點過,會議室的討論暫時告一段落,總領邁著疲憊的步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襲擊和反擊過去了大概16個小時,沒有一點情報,也沒有一點頭緒,就在總領放下外套,準備靠在躺椅上休息一會的時候,眼前突然泛起一陣猩紅色的旋風。旋風散去,一個身高約1.8米,黑色短發、棕色瞳孔,身形偏瘦,身著安宋傳統長袍,五官清秀中略帶邪魅,長著標準安宋人外形的人突然出現。
總領心頭一驚,正準備喊保衛的時候,那人用右手做出了一個禁聲的姿勢。
“晚上,或者早上好,尊敬的安宋首領。”那人說道,“吾輩名曰粱渠,吾乃戰爭的宣告者。”
總領並沒有表現的太過於驚慌,作為國家的首領,他經手了很多隱秘的事情,最主要的一點,即便眼前發生的事情如何離奇,他也不能將情緒外顯,正所謂上將軍者,胸有激雷,而面平如湖者,可拜之。
“你有什麽事情嗎?”總領緩緩坐下,十指交叉於胸前,雙眼淡淡地看著眼前這位突然出現的人。
“請不要誤會,我於此處並無妨害之意,吾乃遵循禦主的差遣,將此物送於您。”說罷,粱渠抬起右手,長袖順勢退至手腕處,空無一物的手掌浮現出一個猩紅色法陣,法陣中間漸漸浮現出一個縮小版的弦能裝甲,只是和常規的弦能裝甲來說最大的不同便是其後背背負兩柄單刃巨劍,另有一個巨型手柄樣的東西從脊柱延伸出來,置於頭部正後方,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麽裝備。
“這是什麽?”總領問道。
“這是弦能裝甲,只是型號更為特殊,有助於您和東日國的戰鬥。”粱渠說道。
“你們是什麽組織,為何會介入此事,而且你是如何進入我的辦公室的。”總領繼續發問。
“吾乃神祗-戰爭的侍從,吾遵循戰爭的意志將此物賜予你們。”粱渠微微躬身說道。
“戰爭的侍從?你的組織叫戰爭還是你們的首領叫戰爭?”總領問道。
“如果非要這麽類比。”粱渠頓了一頓,“你們的大自在真道這個宗教裡面信仰的最高神無上歸一天尊,大概就是這個地位。”
“我明白了,那你們為何要協助我們?”總領此時略向後靠,身體更加放松了一些。
“自然是為了永續的爭奪。”粱渠笑道。“具體的機體我已經將其放在了你們的中部軍區的機甲倉那裡,煩請您通知他們查看一下。吾輩還有其他事情,暫時告辭了。”粱渠的身體開始逐漸瓦解,變成點點猩紅色的微光,消失在了辦公室裡面。
總領在一些絕密的資料裡面見過一些對於魔法的描述,但是這是第一次真正的接觸到魔法,特別是對方能夠直接將一個巨大的裝備直接放入戒嚴等級最高的地方,而且沒有任何警報,實在是無法估量對方的實力。思考片刻,總領拿起電話,撥打了幾個號碼。
看來今日的重心又要放到其他東西上面了。
安宋與東日國的海岸線最近點相距710公裡, 其在靠連線中點略靠近東日國一側有一個極其深的地方,名曰大海槽,為狹長型的結構,長約800公裡,寬約100公裡,整體縱深約1000米,是兩國大陸架的分界地帶。
在這裡缺乏光照、水壓極大,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生物,但是此刻,一支數萬人的部隊卻在這裡行走,甚至徒手攀爬上了峭壁。
沃博倫歌無聊地看著郭曉江收拾行囊,同時又無聊地跟在他的身後朝著避難所走去,整個行程大約30公裡,沒有了往日的交通工具,只能依靠走路過去,大學的生活裡郭曉江雖然有一些鍛煉的自律,但是其周期之長,往往是在體育考試前的一周,嗯,非常的規律。
“呐~你真的要走過去啊。”沃博倫歌說道,語氣有點無語。
“你要走就走,不走趕快離開,我也不想你跟著。”郭曉江漫不經心地說道。經過沃博倫歌的解釋,他對她們的敵意少了一些,其實不如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最初的那種強烈的復仇也許就慢慢變成“就那樣吧”的想法了。
“對了你能不能把我直接傳送回秦都。”郭曉江有些興奮地問道。
“不太行,上一次的傳送直接導致了你體內那個存在激烈的反抗,目前我還不清楚他到底對哪些魔法有反應,要不你問問他?”沃博倫歌說道。
“這樣啊,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醒來,目前為止沒有任何蘇醒的跡象。”郭曉江有些喪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