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下鄉蹲點兒還是回到市局,工作崗位調整,結婚生子,一點都沒影響王邯生搞科研,從山地蔬菜栽培技術到溫室大棚種植,從培育、扡插、嫁接到防病、治病,充分詳實的數據和“臨床”案例支撐下,王邯生的科研項目用了不到十年時間的時間分別獲得了國家級、省級獎項,在全國全省推廣,省裡、部裡開始把已經立項的科研項目安排在邯鄲,中科院在邯鄲設了實驗基地,王邯生還經常被國家和省點名赴國外參觀學習。科研成積累了政治資本,組織上除了給了諸多榮譽提拔到區裡,擔任分管農業的副區長。名氣和權力雙重滋潤,春風得意。
張福祿的工作變動比較大,鋼廠車間技術員一乾就是五年,朝九晚五倒也規律,仰望總廠,遙遠又神秘,環顧四周,廠區就是小社會,生活“與世隔絕”,隱隱的總有井底之蛙施展不開的感覺。和師姐商量,跳出去,換個環境。在嶽父的幫助下,先調到市裡一個政研機構,上黨校,下鄉鎮,和社會接軌,適應機關工作。用了三年時間調研鄉鎮企業改革,調研報告被市主要領導欽點上會研究,張福祿列席會議,被諸多領導提問,有思路,有數據,有依據,有問題,有方案,乾淨利索,條理清晰,穩重大方,那一次亮相,是張福祿一生的轉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