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不太大,權力不小,權力是光環,被崇拜仰望。權力是資本,能呼風喚雨,權力是春藥,也是炸藥毒藥。
摸爬滾打,人到中年,也算功成名就。年輕時負重爬坡,時間精力主要是自身價值壓製了情欲,隨著方方面面條件都具備時,從蠢蠢欲動到把人性撕裂,像脫褲子一樣把尊嚴褪到腳後跟,欲望脫韁,沒有什麽不能發生。人生開掛,放飛人性,生活開戒。
出差。張福祿帶隊去東莞考察項目,沒有了日常工作的羈絆,一路上和下屬們談天說地嘮家常打撲克,平易隨和,談笑風生,風趣幽默,偶然遭遇女同事仰慕討好的目光,像心窩裡被撓了癢癢,無比享受。考察改為慢節奏,閑暇時被安排洗浴按摩一條龍,閑雜人等很知趣的退避,一人一技師獨處,“先生一看就是勞心的大領導,氣質就能看出來,徹底放松減壓,我們有新服務項目,已經有人給買完了單。”第一次,緊張尷尬,回到賓館第一時間給師姐打去電話,問問老人,聊聊孩子,囑咐多喝水早些睡覺。放下電話躺在床上,一會兒想想師姐想想孩子,一會兒想想這次性體驗,愧疚、刺激、神秘,交織在一起,失眠。第二天,再和同事們在一起,有點心虛和不好意思,目光盡量不直視,用余光瞟一眼瞟一眼的觀察捕捉,並未見有異常。考察延期,逗留了小半個月打道回府。進門格外興奮,抱著媳婦擁著兒子,“再也不出門了,真累,真想你們啊!”。展示禮物,催著師姐不做飯先試新衣服,講南方見聞,路上趣事,其樂融融。晚飯後寬衣沐浴,例行公事乏力,師姐安慰“出門累的,歇兩天就好了。”歇了幾天之後再親密,發現私密之處起了像皰疹一樣的東西,師姐很緊張,問疼不疼,癢不癢,用不用去醫院。張福祿笑著安慰“沒事,水土不服,你想咱老北方人到那麽南邊,吃的喝的都不習慣,考察節奏還快,還喝了幾場大酒,沒事,不管管它,回到家,自己就好了,只是委屈媳婦了,忍一忍啊。”之後,專門跑到城鄉結合部找了小診所,輸液。師姐沒有多想,只是很心疼,做飯多做清淡的,每天沏好綠茶給帶著,囑咐多多喝水去火。第一次“放松”“減壓”驚險刺激,有驚無險。加班成了常態。一把手權力遮天,能量無價。女下屬,只要是看上的,滿足她們想要的,輕輕松松成為床伴,最後都片葉不沾身。文琪是個特例,獨身主義,小資知性,不缺錢,對升官也不太感興趣,找“破綻”,母親肝癌晚期住院,張福祿“一個電話”特事特辦住進老幹部病房,從專家會診到偏方神藥,事無巨細,想到前面做到前面,體貼入微,一直忙到六個月後老太太去世後的喪事,舍命舍財,善解人意,悉心陪伴,在文琪母親身後事辦完以後,再次“特事特辦”安排出公差散心,普通家庭背景,面對像張福祿這樣的權貴,職場上的優待,物質上的滿足以及行為上的溫柔攻勢,溫柔的陷阱,文琪也不是例外,很快被拐到床上,沉迷其中。一次一次得手,放大他的自信,女人們的仰慕讚美刺激著欲望,權力的附加值就是交換價值,潛規則女下屬的同時,餐廳領班、醫院護士、機關名媛,出差、加班、值班都成了他“放松減壓”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