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
“嗯,怎麽了?”雲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沒……沒什麽~”褚思玲連忙慌亂了起來。
雲陽隻感覺一陣莫名其妙。
“兄長,你……你到前面去。”褚思玲忽然對一旁的兄長傳音道。
“我等一起趕路好好的,為何此時要讓為兄在前面?”褚思成有些不解。
“哼,你真是要氣死小妹了!”
雲陽對此自然是不知情,原本他覺得這女修有些麻煩想要甩開對方,可惜他低估了女修的糾纏程度。
於是隻好改變主意,先一同抵達神木島再說。
此時天邊赫然飛過一道烏黑身影,只見其怪笑一聲後就朝著海上趕路的修士追了過去。
“三個築基修士的元神,雖然弱了些但也總好過聊勝於無!”
不由分說,充滿陰氣的黑色鬼爪離著老遠便當頭抓下。
“不好!是邪修!”褚思成頓時吃了一驚,而且從對方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來看,絕非是尋常修士。
雲陽雙眼一凝,連忙從袖中放出了靈珠火靈子。
下一刻熊熊烈焰猛然爆發,直接將鬼爪焚化殆盡。
“倒是本真人小瞧爾等了。”
邪修見神通被破去,面帶驚疑之色的看向眼前身穿紅衣的女修,這氣息應該是金丹境無疑了。
還不待他說些什麽,就見一片火海洶湧而來。
邪修大急,周身陰氣散發而出形成了護盾,隨即化為一道黑虹遁離火海的范圍。
火靈子見狀匆忙追趕。
很快,兩者便施展神通纏鬥了起來。
目睹每次施展的神通都被火焰所焚化,邪修眼中不由流露出了忌憚之色。
自知再繼續下去怕是要吃虧,只能放出一聲狠話後,朝著遠方遁去。
怎料由於遁速不敵,片刻就被火靈子給追了上來。
數個回合之後,火靈子托舉一顆黑色丹狀之物帶著拘束的邪修神魂折返了回去。
雲陽不動聲色的將一切收了起來,這才淡淡說道。
“我等不妨繼續趕路吧,如此也好早日抵達神木島。”
“哦,好……好……”濃眉大眼的褚思成明顯被剛才的邪修嚇了個不輕。
“公子~那邪修?”
“自然是逃走了,所以此地不易久留。”雲陽看了她一眼說道。
當下,三人便繼續往神木島的方向遁去。
趕路之余,三人在此期間也聊絡了不少。
令雲陽沒想到的是,兄妹兩人看似尋常散修,身上背景卻並那麽不普通。
兩人的生母是東青家族的旁支,因在外結識一名修士這才添下了他二人,如今父母意外身故,二人就有了去投奔其母親胞兄的打算。
結果因小妹太過任性,自然只能不了了之。
“據母親告知,舅父早年就已是金丹境修士,如今多年過去修為應是愈發深厚了,只要我兄妹二人前去,往後修煉資源不敢說用之不盡,至少也不會時常緊缺。”褚思成與小妹傳音道。
“兄長怎麽老是提及此事,須知舅父家雖然資源頗多,但其族內晚輩修士數量也是不少,均而分之說不定還不夠族內修士平常所用呢。”朱思玲自有對策般應說道。
“可是……”
“誒呀,別可是了,莫非兄長喜歡寄人籬下不成。”
“小妹此言差矣,那是我等的舅父,怎能算是……算是……”
十幾日後,一座有著通天巨樹的龐大島嶼出現在眼前。
雲陽三人不由一喜,當即全力催動了遁術。
待離近之後,忽然發現此島上空虹光遍布,絡繹不絕的有修士拖家帶口般的降落在此島之上。
一時之間光是島嶼外圍都擠滿了眾多的身影。
“哇,此島好熱鬧啊。”褚思玲驚喜的聲音傳了過來。
雲陽卻是感覺有些不同尋常,上次從此島離去時也未見神木島有這般多的修士雲集於此。
逐而攔住附近一名修士詢問了起來。
“請問這位道友,為何會有這般多的修士聚在此島?”
那圓臉修士看了他一眼後,當即解釋道:“應該都是逃難而來的,道友也隻如今海域邪修四起,並且毫無顧忌的屠殺修士和凡俗祭煉邪術,惹得眾多修士對此擔憂不已,於是只能逃離故島來這東青家族的神木島避難了。”
“原來如此,多謝道友告知。”
對方只是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然後絲毫不耽擱的朝著島上降落而去。
看來,有這想法的並不止他一人,許多修士都已預見海外往後的亂象了。
沉思片刻,雲陽這才對兄妹兩人道:“如今神木島已然抵達,我等是時候該分別了,在下還有要事去忙就先告辭了。”
“公子是有何事?小女子正巧無事倒是可以陪公子同去呢。”褚思玲如是說道。
“小妹!雲陽道友有事去忙,我等就不要再跟著了。”其兄長見自家小妹當真是被對方迷的神魂顛倒一般,只能無奈勸說了一句,雖然心知可能性不大。
“在下準備去乘坐跨海雲舟前往海岸,玲姑娘若還要同行,在下自然是求之不得。”雲陽微笑說道。
“啊?離開海域?”褚思玲聽後一愣。
“不錯,在下並非海域之人,現今當然是打算回去了。”
“那公子何時還會再來?”褚思玲心情略顯失落道。
“這怕是不好說。”
“所以有緣再會。”雲陽說完此話後,整個身影化為一道白虹朝著跨海雲舟停留的靈台而去。
眼見自家小妹望著對方的背影出神,身為兄長的他只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小妹,不是為兄說你,此人不過生得一副好皮囊罷了,何須如此鍾意於他,這海域修士不知凡幾,等為兄往後為你物色一個比起他來隻強不差的。”褚思成拍著胸口說道。
“哼!你懂什麽,小妹好不容易遇見一個較為有眼緣的,兄長你卻只會在跟在身邊大煞風景,若是這趕路期間只有小妹與那公子,說不定都已經成就好事了。”
“小妹,你怎能如此想啊,我等遇到雲陽道友不過是一面之緣,須知,知人知面不知心,別看此人長的一表人才,但誰知道背後是個什麽樣子,為兄可不放心讓你獨身和對方在一起,況且如今海域這麽亂,對方若是邪修騙了你身子還好說,就怕……”褚思成說道後面就說不下去了。
“兄長休要胡說,雲陽道友怎麽可能是邪修,若是邪修的話我等也不會安然抵達這裡了。”
其兄長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憑借對方能夠在趕路之余把攔路的邪修輕而易舉滅掉來看,有此實力還不對他二人動手,的確不像是邪修。
“總之,人家雲陽道友看不上你就是了,為兄勸你還是趁早打消掉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褚思成與自家小妹說道。
“小妹不理你了!”說完就朝著遠處遁去。
“欸,等等為兄啊,為兄之所以為如此說也是為了小妹你好。”褚思成見狀連忙追去。
再說雲陽那邊,還未接近跨海雲舟停靠的靈台,就見此處人頭攢動,不過皆被一隊修士攔在了靈台之外。
並伴隨著喊話告知眾人道。
“因東青商會急需運送大量資源,現如今跨海雲舟暫停乘搭外來修士。”
一時間眾說紛紛,差點因此起了衝突。
正待雲陽眉頭緊皺一籌莫展之際,一道聲音傳入了耳中。
“這位道友可是想要乘搭這跨海雲舟?”
雲陽頓時心生疑惑,不由四處看去。
“哈哈,道友不必費心尋找在下了,只需知道在下有辦法讓道友搭乘這東青商會的跨海雲舟即可。”
那人顯得極為神秘,只是用傳音來告知提前準備好一萬靈石,然後留下一個地址後就不再過多廢話了。
雲陽雖然對此半信半疑,但為了能夠乘坐跨海雲舟早日返回海岸只能先前往對方留的地址所在,如此才好詳細知其具體情況。
當即,整個人化為一道白虹離開了原地。
一炷香後,當他身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一處門庭若市的偏閣之內,而且他發現這裡早已來了不少的修士。
這時,一位看樣子像是長年管事的中年修士見時間差不多後,緩緩開口道。
“廢話就不多說了,諸位既然能來這裡,那就說明大家都是想要搭乘跨海雲舟返回海岸, 正巧鄙人身為東青商會的執事,倒是可以幫助大家,不過麽……在下與大家非親非故自然是不能無償相助的,所以多少需要一點靈石用來上下打點一二。”
“但是大家可以放心,所需的靈石也不多只需每人一萬靈石即可,相信諸位在海域混跡多年,應該是不差這點靈石的。”
話音落下,就有一虯須漢子率先說道。
“這是自然,只要閣下能讓張某搭乘上那跨海雲舟返回海岸,區區一萬靈石自是不在話下。”
“不錯,這位道友說的極為在理,敢問閣下如何讓我等乘上那跨海雲舟。”雲陽見一眾修士還在猶豫和疑惑,於是便接話說道。
那東青商會的執事只是將目光著重看了他一眼道:“在下自然是有辦法的,不過諸位當中若是有不願意拿出靈石來打點的,還請現在就離去。”
片刻後,果然有幾個明顯不相信的修士,告辭了一聲後當先離去。
執事見余下眾人皆一副等待下文的樣子,隻好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
正當眾人不明所意時,其中一名極為有眼力見的修士見狀連忙從袖子中取出一個儲物袋放在了桌面上,其他修士當下心中會意,紛紛有樣學樣。
待執事將東西收起來後,這才輕咳了一聲。
“本來呢,鄙人族內有一支修士護衛是要隨跨海雲舟一同返回海岸的,但不巧這隊護衛如今被事情耽誤了未能及時歸來,所以諸位就有了機會,等會各位穿上我東青商會的服飾後,由鄙人將諸位安排上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