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材質腐朽的棺材從半空中落下。
一隻快速爬行的猛爪妖,猝不及防被砸個正著,巨大力道將它內髒砸爛,連一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是的,猛爪妖一雙利爪,迅猛無比,戰鬥力驚人,防禦力卻不是它的強項。
二階的猛爪妖連一階卡的攻擊都無法全部抵禦。
“轉!”
李棠感知力散發出去,操控腐朽棺材逐漸旋轉,向前推移,逼近地面上幾隻猛爪妖。
見到同伴的慘死,使得數隻猛爪妖對這副棺材心生畏懼,不敢貿然前進。
還是沒有木頭燕操控那麽熟練呀,如果是木頭燕來操控,棺材旋轉會更加快速。
這幾隻猛爪妖斷然只有被撞飛的命運。
目光瞟見幾隻從牆上爬來,黏糊糊的唾液從它們口中流出,緩緩滴落在地上,能感覺它們是有多饑餓。
如果讓它們近身,不用懷疑,那一雙鋒利的爪子,絕對會瘋狂起來。
李棠左手往虛空一握,輕聲吐出一個“爆”。
砰的一聲。
腐朽棺材驟然爆裂而開,尖銳的木屑向著四面八方的猛爪妖激射而去!
咻咻咻!
吼!
吼!
眾多猛爪妖被波及到,身上扎滿了棺材尖銳的碎片,疼痛使得它們慘叫連連。
綠色的鮮血,從傷口處流出,滴滴答答,將地面染成綠油油一片。
但這還沒完。
棺材爆開,身穿腐爛衣物的跳僵,現出身形,一股濃鬱的霉味隨之散發開來。
得到李棠的自由攻擊的指令後,跳僵腳尖點地,伸出雙爪,猛地向距離最近的猛爪妖撲去!
噗!
乾枯的手掌瞬間洞穿兩隻猛爪妖的身體,猛地一甩,將屍體甩了出去,撞倒不少從樓梯間爬出來的猛爪妖。
猛爪妖憤怒了,暫時放棄誘人的人類血肉,朝著跳僵撲了過去,長長的利爪閃爍著致命光芒。
跳僵絲毫不怕,或者說,沒有害怕的情緒,一張卡牌怎麽會有感情呢?
對面撲來的猛爪妖,跳僵站在原地,以爪子對爪子!
鏗——
金屬碰撞之聲響起,雙方的爪子摩擦出點點火花,轉瞬即逝。
猛爪妖的爪子劃過跳僵的身體,跳僵的爪子也擊中了目標。
結果是,跳僵身上被抓出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猛爪妖卻直接躺在地上失去了生息。
這一幕,唬住了猛爪妖,停下了撲向跳僵的動作,這不是去擊殺敵人,而是去送死呀。
數隻猛爪妖隻圍不攻,讓跳僵周身出現長達兩米左右的真空地帶,看上去很是奇怪。
猛爪妖雖說有一定智商,但終究是有限,如果聰明的話,應該放棄跳僵,來攻擊李棠眾人才對。
李棠樂於見得,想不到跳僵卡對付猛爪妖如此好用,幾乎牽製住將近三分之一的猛爪妖。
讓兩人的壓力進一步減少。
他也沒有閑著,在保護身後熊孩子的同時,手裡的哭喪棒不斷揮擊,擊落一隻又一隻撲上來的猛爪妖。
哭喪棒不同於主打控制的勾魂索,對靈魂的傷害遠遠超過勾魂索。
每一擊打出去,必定擊暈一隻猛爪妖。
沒多久時間,李棠腳下躺了一地眩暈的猛爪妖,然後被一一補刀而死。
勞迅那邊也不差,勾魂索勾出靈魂,再放回去,猛爪妖半天沒法回過神,這就是擊殺的絕好機會。
通過這樣一拉一放,再配合一束能量光束,一隻猛爪妖還沒反應過來就去了見馬克思。
熟練使用能量光束的勞迅,沒有給猛爪妖近身的機會,往往在它們從樓梯間出來的那一刻,就乾脆利落的解決掉。
局面比剛才對面無窮無盡的觸手時,無疑輕松了太多。
主動權被李棠和勞迅抓在了手裡。
體驗最直觀,是五個熊孩子,剛才的觸手有好幾次差點抓住他們其中之一,魂被嚇出好幾次。
現在那些爬行的妖怪,沒有一只能靠近他們。
他們很希望局面就這麽維持下去,不要再惡化,這樣才不會被兩個鎮邪使所拋棄。
熊孩子們明白,在兩個鎮邪使陷入麻煩的時候,他們會毫不猶豫被拋棄掉。
鎮邪使呼叫了支援,只要能堅持到支援到來,他們就安全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棠和勞迅擊殺妖怪的速度,比樓道出來的速度還要快。
兩人不打算浪費這個大好機會。
猛爪妖沒從樓道出來之時,換成牛頭馬面卡,你一下我一下,攻擊在破舊樓房的大門上。
讓兩人振奮的是,隨著攻擊了數次,大門上的奇異能量,暗淡的時間越來越長。
蛛網紋路也在攻擊中緩緩消退。
“有戲!”
李棠和勞迅更加賣力,如果能破壞大門逃出去,就徹底安全了。
於是兩人配合,一邊壓製不斷出來的妖怪,一邊尋到機會就偷大門幾下。
破舊樓房佔地有兩百多平,此刻一樓的地面堆滿了觸手斷肢和猛爪妖屍體,將原本寬裕的空間,變得擁擠起來。
綠色的血液像是小溪,流得哪裡都是,熊孩子們的鞋子被浸濕, 十分難受。
勞迅抬手發射出一發能量光束,將樓梯間一隻猛爪妖的腦袋洞穿,隨即快速更換二階牛頭卡,掄起九環大刀,重重砍在大門上。
一刀得手,他快速換回原來的戰鬥卡,繼續壓製源源不斷從樓梯間竄出來的妖怪。
動作從容,他忽然對李棠說道:“大佬,剛才的觸手,你有想出是什麽種類的妖怪嗎?”
李棠控制跳僵往前一撲,將一隻猛爪妖撕成兩段,隨後搖了搖頭,“不清楚,觸手妖怪很多,它沒有顯示出更多的樣貌,根本看不出來。”
“好吧,加把勁,大門馬上就要破開了,出去後等支援到來,就能弄明白到底是什麽妖怪。”
勞迅看了一眼不再散發紅光的大門,信心大增。
“下次不要再檢查什麽陳年舊案了,太危險,老老實實接一些一階二階的妖魔案件處理。”
大門即將被破,李棠緊繃的心逐漸放下,聊起了閑天。
“有道理,是我的錯。”
勞迅語氣鬱悶,誰想到會這麽倒霉啊,這棟樓房不少實習生都來看過,沒有發生一點異常情況。
輪到他的時候,卻出了這檔子事情。
最開心的無疑是五個熊孩子,今晚的經歷,足夠用一生來治愈了。
那種險象環生,身處被拋棄邊緣的感覺,不足為外人道也。
然而,就在他們這樣想的時候,發現周圍的牆壁開始滲出黑色的水珠……
與此同時,樓上傳來一聲幽怨的女聲。
“救命……”
“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