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已是深夜,看著四周熟悉的一切,身邊依舊熟睡著的梁鳴,眼前放出偉岸光彩的橙黃色巨日。
黃強軍竟一時間發不清楚現在是噩夢中短暫的美好還是真的重新返回原點。
“彭”一聲巨響打破此刻來之不易的寧靜
天藍色警服,臉上還留著未刮乾淨的碎胡嚓,眼睛下是濃重的沉黑眼袋,打眼看過去就知道一晚上沒睡好覺。
“雙手抱頭,靠……靠……我靠!”剛剛踹開堵著死死的大門警員根本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覺得裡面是幾個凶惡的歹徒正在折磨兩個手無寸鐵的小孩。
畢竟黃強軍和梁鳴已經失蹤三天了,這種情況下不是組團籽紗就是遭人綁架。也沒有人會想倆小孩在爛尾樓裡面睡了三天。
不過對於黃強軍來說這三天可過的相當精彩,精彩的想哭。
在警員略顯呆滯和驚訝的目光下黃強軍獨自走向被清晨陽光照的通黃房間裡唯一一扇窗戶
深深吸了一口散發厚重煙塵味兒,在他嘴裡又如此甘甜的空氣。
懷著激動的目光大喊道:“我黃強軍又回來了!!!”
原本就疑惑的警員本就呆滯的眼睛裡又平添上一分迷惑,你去那兒了就又回來了?
不過這分疑惑沒持續多久,警員還是清楚自己本職工作的。
上前兩步側蹲下身子單手扶起梁鳴,招呼上黃強軍。
三人走到樓門口,站在警車旁邊。警員一個電話叫來了另外兩個協助調查的警員幫他開車。
畢竟就他這個情況再開車上路,怕不是沒開兩步路就讓交警同事攔下來判個疲勞駕駛。
“嗚拉~嗚拉~”的一輛警車就停在前一輛警車後兩三步遠的地方。
從車上下來個警員談也沒談什麽上了另一輛警車,接上三人就往市警察局開去。
這次警車關了警鈴黃強軍也美美的在警車上睡了一覺,大概太陽升到半空才醒。
期間還做了個夢,夢裡什麽都沒有只有他自己坐在純白色房間中央嘴裡念叨著不要碰那塊石板。
他還想仔細聽聽發生了什麽就沒有了下文從夢中驚醒。
醒來的他發現自己不在警車裡而是在一處似員工宿舍的地方。
黃強軍就知道自己是被警員般到警察局的床上了。
“醒了?黃小子。你可是折騰的我們三天三夜都睡不好啊。當初處理你父母車禍案的時候都沒怎麽累過。”
一個厚實的聲音從床邊傳來黃強軍看向那個發出聲音的地方道:“叔叔~~就讓我再睡一會吧。”
那個聲音回道:“呵呵,你睡好了叔叔我可就睡不好了。趕緊下來吃個飯,我還要問問你發生了什麽。”
沒一會兒,在一陣鹹魚翻身後黃強軍滾下了床,簡單吃過飯後到了藍白牆漆的警察局休息室裡。坐在了椅子上。
這一切發生的無比自然好像理所應當一樣。
那厚實的聲音道:“不知道的還以為警察局招童工了。”
黃強軍這才精神的答道:“行了,黃華強叔叔可以問了吧?”
黃華強無奈道:“你就不能尊重尊重我啊?那有叫長輩全名的。”
“奧。那黃鼠鼠你可以問了吧?”
“算了更惡心了。”黃華強一臉惡心道
緊接著黃華強又開口道:“簡單一個問題,你這三天都去那兒了?在幹什麽?”
“你這是倆問題。一個一個來,這三天我那裡也沒去就只是和梁鳴待在爛尾樓裡。幹了什麽的話………也什麽都沒乾,直說就是乾坐著。”黃強軍臉不紅心不跳的開口道
他自己都沒搞清楚自己這三天到底幹了什麽呢,就不要去說了。難道說自己看著個穿風衣的男人拿鐵鍬乾穿世界啊?
“好了,叔叔相信你。外面有人送你回孤兒院,我就不送了。你也知道叔叔忙。”
黃強軍也知道自己作為警察的叔叔有多忙所以什麽也沒說就離開了。
已經下了椅子走到休息室門口的黃強軍回頭看了叔叔一眼又回過頭去低聲道:“謝謝!”
“嗯?你說什麽?”
黃強軍自顧自的走出門去頭也沒回的大聲答道:“沒什麽!”
黃華強是黃強軍父親的弟弟,從小看著黃強軍長大自然知道自己侄子的性格就沒有多說什麽任由黃強軍走出門去。
坐上警車的黃強軍不停在車座上蠕動著,前面開車的警員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道:“小強啊。你臉怎麽這麽紅?”
“那個,能…別叫小強嗎?”黃強軍回道
前面警員聽見黃強軍沒有正面回答也不再提開著警車將黃強軍送往孤兒院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