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警車上黃強軍低頭沉思著梁鳴去向
想來是被他父母帶走了吧。
嗨呀!看來自己現在唯一一個朋友沒了呀!真是……真是……算了,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陣陣秋風卷走漫地枯黃的落葉,街頭巷尾彌漫著的是來自夏與秋爭鬥的痕跡
下了車,黃強軍站在比馬路高半尺的人行道上揮手告別那個送他來孤兒院的警察,沒等他走遠悄默聲的混出孤兒院回到了家裡。
沒辦法誰讓他叔不知道他天天逃回家住呢。
回家後黃強軍也不急去找那個所謂的“禮物”先是快步鑽入廁所,雖然活人不能讓尿憋死,但是三天沒尿尿神仙都受不了更別提他就一小屁孩兒了。
舒爽過後是深深的空虛,腦子冷靜了許多,不由讓他想到許多問題。
那個石板是啥?金手指又是什麽?還有那個什麽勞什子至高敘事是什麽東西?那個能破開世界的人又是誰。
當然還有最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晚上吃什麽?畢竟民以食為天吃飯還是很重要的。
想了半天終於黃強軍還是豬腦過載,決定先翻翻看自己家裡究竟有沒有那個石板再說之後的問題,除了吃飯生命也是很重要的。
黃強軍家離梁鳴家離的說近不近說遠又不怎麽遠大概隔了兩三個街區的樣子。小區裝修風格更是無限接近雷同。
輕輕推開自己臥室的木門,濃到發膩的陳年老木味道相當嗆人,不過黃強軍沒有在意,就算這裡再嗆人他也不在這裡睡了。
自從父母死後他就搬到父母那個房間去了。
先是清理了自己書桌上厚厚的積灰,再拉開自己八輩子都沒打開過一次的抽屜。
嗯,不錯,果然沒有一點東西。
扭過頭雙手一揚,又掀開自己臥室雙人床上花花綠綠還有一堆自己不懂英語的床單。
手指彎曲勾住床板上開的小洞向上一拉,床板就被掀開了。露出了塞的滿滿的都是鍋碗瓢盆的床櫃。
黃強軍他也沒想到自己以前住的地方還有這些個好東西,這些沒用過的鍋碗瓢盆拿出去賣了至少能掙個百八的零花錢。
但多想這些有的沒的也沒什麽意義,還是辦正事兒要緊。
一陣狂亂過後黃強軍還是什麽都沒翻到隻多了一地雞毛。管是不可能管的,就讓這些東西隨房間一起沉睡吧。
後腳跟勾到木門門框向後一踢“啪”一聲關上門,隨後就是黃強軍的頭腦旋風。
不久還算聰明的黃強軍發現自己好像從來沒打開過父母房間那個床板。
想到這裡他閑庭信步遛到他父母以前的房間現在他自己的房間的床前同樣是手一揚掀開五彩繽紛的床單露出下面的床櫃。
不過這次卻是不用再勾開床板了,黃強軍剛甩起床單就見到一個酷似少兒塗畫板的東西靜躺在棕黑色的床板面上。
黃強軍見已經找到那個東西就沒再管床櫃不床櫃的問題,自己還有的事機會可以看,時間還長,這次太陽可不會一落不起了。
周圍還散落有一些床墊摩擦下來的木灰,看起來已經在這裡放了很長時間了,但也只是看上去這樣。
自己睡了這麽長時間的床他會不了解?如果真的放了很久,他早該在三天前睡覺的時候就有所察覺。
畢竟這東西足足有兩指寬再遲鈍的人都能讓這東西隔的睡不著,何況是他。
從床上蹭出顆粒感滿滿的石板,黃強軍這才仔細端詳著看了看。
石板不僅像塗畫板上面的字跡都是兒童手寫樣的潦草,五顏六色看也看不懂。
好了,石板找到了。怎麽用呢?
“嗯…………額………完全不知道呢,哈哈”
現在才想起自己當時處於完全蒙逼的狀態再加上被折磨的夠嗆只顧著聽那個人講話完全沒有問一點問題,更是忘了問那個最關鍵的問題。
這個石板找到了該怎麽用?
那沒事兒了,世界完蛋了。待到秋來九月八,閻王面前相見吧。
只能看不能用這東西用來擦屁股我都嫌他隔的慌。
不過最關鍵的東西已經到位了,終歸還是有一點點希望的。
俗話說的好“相信奇跡的人本身就和奇跡一樣了不起。”
雖然能不能讓他找到正確用法全看天意,但總還是有希望的。
為了所有熱愛這個世界的人,但還是為了我自己,一定要猜出來,一定一定要猜出來這個東西的用法。
黃強軍也被自己心裡一翻話激勵,當即決定試一下。
黃燦燦的光輝灑落在他的身上,反射出層層耀眼的純白色光暈。
“嗯~~啊~~!”黃強軍反手將石板舉過頭頂大聲如便秘般吟唱。
三分鍾過去黃強軍即刻抱著頭蹲了下來,思考起人生。
自己為嘛浪費三分鍾壽命,乾這種蠢事。做點有用的不香嗎?
一個世界的重擔背負在一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孩兒身上還是有點太隨意了。
想到這點他突然就不想努力了,世界興衰管我屁事?睡覺睡覺。
再次見到這個被黃強軍當成廢品的石板還是在漫長的五年之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