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十二月,天空洋洋灑灑的小雪下個沒完,天氣是越來越冷,雪積厚了,從枝頭摔落到地上散成一堆。
整個帝都倒有銀裝素裹的味道,可這對於那些窮苦人家就不是這樣子了。
雪花落在結冰的湖面上,凝結成霜,使得氣溫更是下降。
“哎喲……!輕點啊!”
房內傳來一陣陣哀嚎,李子墨趴在床上,兩名婢女照顧他的起居,他發誓以後去青樓絕對不讓自己師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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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音坊……
“沙沙。”
輕輕的摩挲聲在房間中傳來,房中的絲帶半垂,窗戶半掩著,有些看不清裡面的樣子。
只見一女子,垂著發鬢,站在一張台前,提著筆,在寫寫畫畫著什麽。
那女子很美,只是一眼就叫人難忘。
女子的眼神朦朧,仿佛正出神地想著些什麽。手中的筆小心勾勒著,那似乎是畫著一個人的輪廓。
女子看著畫像苦笑了一聲,合上了眼睛。
此時門外突然傳來呼聲。
“雲姑娘,雲姑娘。”
隨後便是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雲娘聽著外面的動靜,將畫卷收起來,無奈的一笑,自己的幾個婢女總是毛毛躁躁。
“來了。”
剛開門的她,看到婢女氣喘籲籲的,而他卻是滿臉喜意。
“姑娘,好消息啊。有好消息啊。”
“好消息?能有啥好消息?”
“白府,白府那邊的人來接您了。”
“白府?”
雲娘點了點頭,內心沒有太大的波瀾,只是點了點頭,畢竟自己也經常被邀請出去。
婢女興高采烈的說道:“姑娘趕緊收拾一下,以後就不用待在羽音坊了。”
“什麽意思?”
隨即卻是想起了,那公子給她的那塊牌子。那上面好像就寫著,想到這,她忙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那枚牌子,那天她沒有仔細看,此時才算是看清了。
“白府”
雲娘突的心裡像是漏了一拍,難道是那李公子?
“姑娘,還愣著做什麽啊,快跟我來。”婢女直接抓起雲娘的手,朝著樓下跑去。
此刻的雲娘腦袋一片空白,猶如牽線木偶,被婢女拉著走,連自己怎麽到樓下都不知道。
現在他腦子就跟漿糊一樣,他多次幻想離開這扇門,只是沒想到會這麽容易。
一旁的老鴇站在一旁低頭哈腰,看的出來那個老鴇渾身在打顫,似乎下一秒他隨時可能嚇跌倒。
“想必這位就是雲姑娘了吧?”男子帶著面具,沙啞的聲音開口問道。
“是,不知您是?”雲娘淺淺一禮。
“無需多問,將軍讓我請您過去白府!”說完男子將一旁的馬車簾子掀開“姑娘,請~!”
老鴇鼓起勇氣站在她身後著急地推了推她,在他耳旁小聲說道:“孩子,走吧,以後別回來了。”
雲娘就這麽不知不覺給帶上馬車,面具男放下簾子,轉頭對著老鴇說:“將軍說過,從今以後雲姑娘就是我白府的人,你們明白了嗎?”
“是,是,是,明白,明白。”
面具男子滿意點了點頭,轉身走到馬車邊,坐了上去。
“駕~”
等到馬車漸漸離開他們的視線,老鴇瞬間嚇癱在地,無它,因為找他們的是白起麾下的,帝國頂尖戰力鎮國衛,最低修為都是兩儀境,他們殺人不許證據,或者說殺人不需要講道理。
鎮國衛初期是為皇室效力,而後老皇帝駕崩,移交在白起手中,老皇帝怕新帝會自毀長城,所以才將一整隻鎮國衛給白起。
更是留下遺言。“唐國可以換個皇帝,但是絕對不可以是外族之人。”
從白起接過鎮國衛就動用兩次,一次是新帝登基時護駕用,一次就是今日。而所有鎮國衛出行之時,全員黑袍面具以及一把黝黑的黑劍,在唐國內很好辨認。
羽音坊距離白府路段不長,但是很多人看到那一輛馬車朝著白府方向駛去。
“馭!”
馬車停了下來,
面具跳下馬車,掀開簾子:“姑娘,到了。”
雲娘從馬車上走下,面前的是白府的大門,有一些冷清,離市街遠,很安靜。
“這以後,便是姑娘的家了。”
雲娘的眼眶還有些紅,來不及雀躍的她,下一秒更有的是緊張,因為他眼前出現一名老者。
她很是緊張的問道:“老先生,不知……”
“老夫,白福。”老爺在大廳等候多時了。
“好的,好的,老先生。”雲娘結結巴巴的說道,轉頭要從小門進入。
白福出手攔住,說道:“姑娘,白府沒讓人走小門的規矩。”
“老先生,這不合適吧?”雲娘抬頭看著白府的大門,她是妓,這裡是帝國戰神的將軍府,哪怕七品官員都沒有走正門的資格,更別提她了。
“姑娘,你需知,從你踏上這輛馬車開始,你就是白府的人,無需在意他人,無人敢嚼舌根。”
“多謝老先生。”
雲娘連連拜謝,白福歎了口氣,走在前面,領著路。
“老爺就在廳中,老朽就不跟著去了。”
白福指了指方向,不是他不去,而是不合適!
廳中的白起品著茶。
雲娘走入廳中行一禮道:“賤婢雲娘見過白老將軍。”
“嗯。”白起端坐在廳中話語中聽不出喜怒,他朝著雲娘上下打量著,平淡的說道:“還行,那臭小子的眼光還是不錯的。”
雲娘臉一紅,她知道白老將軍是什麽意思,就是說自己長的還可以,至於那個臭小子,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李子墨了。
此時李子墨因為屁股受傷,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大廳,看到一女子站在白起面前,李子墨瞬間就編排自己師尊。
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語立刻就傳了過來。
“師尊,您還真的是老當益壯啊。”
“???”白起一臉問號。
“???”雲娘也是一臉問號。
反應過來的白起,怒氣值直接拉滿,那四象鏡的修為立刻展露無遺,用力一拍桌子,整張桌子瞬間化為廢墟。
“孽障,受死。”白起揮手一抓,直接把李子墨抓過來,直接按住,朝他還未好的屁股上劈裡啪啦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