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雲姑娘的酒,今日到此吧,在下這就告辭了。”
說著,李子墨抱了一個拳,準備離開。
可是剛剛走了兩步。
身後卻被人慢慢的抱住。
李子墨他隻感覺著背後溫潤的身子,可卻嚇出了一身了冷汗,酒一瞬間也會完全醒了。
這會兒他才記起來,他今日在這裡,可不是來喝酒聊聊天這麽簡單的。
“雲,雲姑娘……”
“李公子。”雲娘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緊張。
李子墨這會兒自己心臟差點跳出來,要是他這會是成年男子,肯定忍不住的,但是無奈現在就是有心無力,實數年齡太小。
房間內這會兒陷入了許久的寂靜。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都給尬住了,這時候李子墨開口道:“雲姑娘,你不會對一位還未滿舞象之年的孩童下手吧?”
“………………”
抱著李子墨的雲娘,不知覺的臉一紅,抱著他的手也緩緩蘇張開來。
“這~?”
“雲姑娘,相識便是緣,不一定非要如此。”說完,李子墨想到了什麽,便從自己的儲物戒內拿出一塊牌子。
“有了他你在這裡他們應該不會太為難你。”
將令牌贈送了給雲娘的李子墨,頭也不回的離開。
輕紗羅帳,房中燭火搖曳,雲娘看著手中的牌子,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
低頭看著牌子,那牌子上面寫著“白府。”
有這牌子在帝都內,還真沒幾個人敢惹,除非皇親國戚,或者其他一些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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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透出一絲絲溫暖,昨天的雪下到了現在,街上、屋上、樹上,已經鋪滿了白茫茫的一片,遠遠看去甚是好看,當然,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這份閑情逸致欣賞這樣的美景。
“白府”
白起拿著茶杯,端坐在上方,一臉平淡。
白福站在一旁。
而李子墨則在小院內蹲馬步,雙手提著水桶,頭頂著一碗水,背後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侍衛,手裡持著殺威棒。
李子墨以為能逃過一劫,沒想到該來的還是來了。
白起神態自若的喝了一口溫茶,凍出的水霧在他嘴邊飄開。
只見李子墨討好般的說道:“師尊,我還要蹲多久啊?”
“不用蹲了。”白起沒好氣的說道。
“行。”李子墨臉上一喜,立刻放下那些束縛著自己的東西。
“白福,去給這小子,打上三十軍棍。”
一瞬間李子墨的臉色黑如鍋底,直接上手了?
“是,老爺。”白福憐憫的看著李子墨,似乎在說,少將軍您自求多福吧。
“敖~……!”
打了幾棍之後的白福似乎下不去手,朝著白起說道:“老爺,這三十軍棍恐怕少將軍他……”
不說這話白起還不來氣,一說他氣的胡子一抖:“給我打,這要不打他一頓,他記不住教訓,十三歲就去逛青樓,以後長大還得了?”
“敖~……!”李子墨又一聲慘叫。隨後他裝可憐的說道:“福伯你就不能下手輕點麽?”
“呃……”福伯手一頓,對呀,棍子在自己手上,下手多重那是自己說的算呀。
“得了~!前面的白挨了。”
白起看著白福下手這般沒輕重,也不好再責罰李子墨。只是淡淡的朝著白福說道:“白福,罷了,你下手沒個輕重……”
白福:“???”
“呵呵,合著你們師徒在玩我唄?”
白起扭過頭去不再看白福,朝著李子墨問道:“你可知錯了?”
李子墨哭喪著臉,捂著屁股說道:“知道了。”
“我不該逛青樓。”
“也不該夜不歸宿,讓師師尊擔心。”
“也不該喝的滿身酒味回家。”
“空余之間當在家中好好研讀兵書習武,以防將來上戰場讓您老擔心。”
白起黑著臉,看李子墨認錯的態度還勉強算的上誠懇,臉色還微微好一些,對著白福說道:“扶少將軍下去休息,記得塗一些傷藥,好快一些。”
“是。老爺!”白福連忙點頭,急忙扶著李子墨回屋。
白起站在原處,看著李子墨一瘸一拐的,時不時還齜牙咧嘴的,搖了搖頭,少年心性,真不讓人省心啊。
隨即他對著站在一旁的護衛招了招手。
“將軍,什麽吩咐?”
白起撇了撇嘴道:“去,羽音坊,將那個什麽雲姑娘帶來白府。”
“呃……?”護衛一愣,點了點頭。
不一會兒白福過來,似乎對白起有點不滿的說道:“老爺,少將軍年少貪玩這是肯定的,您這罰的也太重了吧?”
“哼”白起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就是年少才需要好好管教,讓你平時看著他,你還給他打掩護了?”
“得,你們師徒玩的花,老夫不幹了。”這話也就是白福心裡想想,他年少就跟著白起,他想幹什麽白福能不知道嗎?
人是相對應的, 白福如此,白起也是,他知道白福肯定在編排自己。
“讓人把房屋收拾一間出來。”
“嗯?有客人嗎?”白福不明的問了一句。
“我讓人去把那個什麽雲姑娘接過來了。”
白福點了點頭,轉瞬間他似乎聽到了什麽破天驚慌的事情。
“老爺,你剛剛說什麽?”
“嗯?”白起不善的看著白福。
白福看著白起這吃人的模樣知道他是有點動怒了,急忙說道:“老爺,這不太合適吧?”
“哼,有什麽不合適?是覺得老夫老了提不動刀了嗎?他羽音坊後面的人敢說一句不是,看老夫敢不敢找他就是了。”
“是,是,是!”白福連忙點頭。
“兔崽子,連喜歡的人都不敢帶回來,能成什麽大事?”
白起罵罵咧咧的離開府邸。
羽音坊雖然是某個大佬的撈金場所,但是若是白起,在那裡要個人,那背後的人敢說一句不是?
朝堂上誰敢說他不是?先不論他是帝國戰神,就拿他修為四鏡像就沒幾個人敢說他。
至於皇帝知道了,反而會更高興,畢竟帝國戰神手握重兵搶女人,代表他還沒想其他的事情,不然他寢食難安。
只是大家不知道白起的霸道不止如此,那就是我白府看上的人或者東西,那就是我白府的,誰敢伸手那就剁了他。
至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子弟看上的人,那也是白府的人,最主要的是白起不想讓李子墨留下遺憾,年少慕艾這很正常,自己年輕的時候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