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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開局兵諫馬謖,大破張A》第6章 善後之事
  “還敢舉刀?放下!”

  一聲厲喝,馬謖那舉刀的親兵沒有絲毫反抗,就坡下驢的被繳了械,王平麾下對其其余者則是秋毫無犯。

  “今日之事,馬謖一人之過耳,心中疑惑者,片刻後於帥台前,我自有道理與諸位同袍分說。”

  王平向四周抱拳,朗聲道。

  眾徒聞言,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知在談論些什麽。

  王平沒去管他們,此刻的他頗有些自鳴得意,拍了拍兒子肩膀,樂呵呵的問道:“如何,乃公做的還不錯吧?”

  “將軍處理得當,只差臨門一腳,自然可喜可賀,”

  不待王平面露自矜,王訓便話鋒一轉,出言勸道:“然所謂‘行百步者半九十’眼下即將大功告成,還需慎之又慎,不能急於求成,以免疏忽大意,功虧一簣。”

  “豎子,汝還教起乃公來了?”

  王平笑罵,旋即又頷首道:“不過言之有理,汝父年歲已長,頭腦沒那麽靈光了,也未經歷過這等兵諫之事,除卻前幾日星夜所談,我兒可有備用之策?”

  “父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還是堅持認為,告知真相即可。上者憂慮馬謖舉動失宜,因此可解;中者懷疑馬謖抗命,定然認同;下者不知不曉,告知起原委,恍然而知馬謖不聽軍令,自然不會再服他。”

  “社稷大事,不能賭在士卒的想法上。還是想個備用法子,為父以為,當再修書丞相,這邊暫以軍令壓製,屆時丞相遣使而來,諸軍自然皆服。”王平搖頭,慎重的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嗐!父親您多慮了,丞相何等人物?丞相既已賜權,於情於理,無論監視、督管與否,使者想來會緊隨信件之後,上邽到此來回不過數日,想來不久便至。

  甚至於魏延所部,都有可能被調動,向街亭靠攏,以防街亭之軍嘩變,好及時彈壓。我等只需依計而行,靜待使者前來一錘定音便是。”

  王訓擺了擺手,又一次展現出了在局勢上敏銳的嗅覺。再加上對諸葛丞相因季漢家底薄,而不得不求穩這等秉性的了解,讓他信心十足

  “我兒所言鞭辟入裡,讓我隻覺得如撥雲見日,茅塞頓開呀!”

  王平思索,恍然,撫掌大讚,旋即下令筆墨伺候,要給丞相稟報今日之事。

  “父親,這是為何?”

  王訓看著大力研磨的王平,有些詫異。

  “丞相賜我這般權力,成敗與否,都該稟報一番。再說眼下又不是只能做一件事,與其坐等使者,不若雙管齊下,兩手準備,屆時無論如何,也不會出錯,豈不美哉?”

  王平從懷中掏出毛筆,執起舔了舔墨汁,尋了一塊木板,鋪好帛書,於其之上“筆走龍蛇”一番,振振有詞說完,叫來印泥,蓋上了自己連並馬謖的印鑒。

  《我父親實在太穩健了》?

  王訓搖頭輕笑,豎起拇指,讚道:“薑還是老的辣,父親閱歷豐富,兒不如也。”

  “難得你還誇乃公一句,好!提氣!”

  王平將筆收好,哈哈大笑。

  ……

  晌午頭的陽光明媚了些許,讓海拔一千余米,尚處冬季的隴右暖和了不少。

  略陽東北,街亭城南數裡,南山之上,大纛高懸,旗下帥台,王平、王訓、張休、黃襲等頂盔貫甲,矗立於其上。

  高台下方,則是萬余漢軍將士,分列站好,有前排眼尖之人,見主將參軍馬謖受縛綁於纛旗柱上,屆時心中詫異,與同袍竊竊私語,講述者,聆聽者,神色皆略顯慌亂。

  半晌,忽聞一陣並著甲葉碰撞的“跨跨”腳步聲傳來,將士們盡皆凝眸望去,見一彪人馬闊步而來。為首之人著扎甲,戴鐵胄,手按腰間劍柄,旗手高舉“李”字赤邊白底將旗,其後軍士綿延不絕,自山徑走出。

  將軍李盛,到了。

  “王將軍。”

  李盛抱拳,路上便已知事之全貌的他非常明白軍權在誰人手中。

  “李將軍既來,還請入列吧。”

  李盛聞言,恭敬道:“尊將軍之令。”

  黃襲走下帥台,指揮李盛麾下入列,王平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將這位參軍心腹的兵權收了。

  李盛走上帥台,坦然行至王訓跟前,沿路向諸將施禮,無絲毫諂媚之態,雖恭卻又不卑不亢。

  萬余漢軍盡皆聚集,反而不負方才的嘈雜,整個軍陣緘默下來。不時才有的乾咳聲,避免了旁人將他們認成栩栩如生的雕塑。

  “咳咳,吭吭……”

  王平乾咳兩聲,又清了清嗓子,旋即面容僵硬的扭頭看向自家兒子。

  平日裡寡言少語的他忘詞了。

  王訓無奈,湊近了小聲喃喃,王平面容一整,肅然大聲道:“諸位同袍,想必都看到參軍馬謖被綁成了粽子,就是爾等所想的那般,是某王平乾的。”

  諸多老營弟兄則是充做了人形喇叭,王平說完後,聽兒子敘述,他們則趁機大聲重復出去,以便後排軍士聽到。

  “我知道弟兄們心中都有些疑惑——平日裡素來穩重的王平將軍,為何作這等形同叛逆之事?”

  不待萬余將士有所反應,王平又道:“蓋因馬謖不尊丞相軍令,放著好好的街亭城不守,反倒來這南山之上扎營!”

  言訖,掀起軒然大波,萬余漢軍,盡皆錯愕,愣在原地。

  有些眼光的基層將官聽聞,琢磨一番,無不驚駭,毛骨悚然。

  無有眼光的普通軍士,聽到不尊丞相軍令,恍然大悟,紛紛皆道原來如此。

  “丞相何等槃槃大才?輔佐齊桓公稱霸的管仲,集結聯軍連下齊國七十座城池的樂毅,兩人合在一塊,便是丞相了。他的部署如何能輕易更改,更不消說軍令如山,馬謖妄自尊大,想著立下大功,博取賞賜名聲,卻違背軍令,置萬千將士於不顧!”

  眼看著心生惶然的漢軍情緒被調動起來,王訓再度擺出事實:“弟兄們有老兵,亦有新卒,但想必都知道,餓還尚且能忍,渴卻萬不能受。我大軍屯兵山上,水源卻在山下,若魏兵來了,斷了咱們的水源,讓咱們渴上半月,再引火燒山,諸位同袍捫心自問,可還能戰否?”

  “將軍說的是哩,咱還沒當兵時,家裡斷過炊,三天就一頓飯,這都沒餓死,當兵後有天操練,不過幾個時辰不飲水,便覺得渾身無力,口中乾渴。”

  一個前排軍士舉例說明,頓時好似一點星火,點燃了不知何時化作乾柴的,在場萬余漢軍的情緒。

  他們喊叫著,大喝著,有的說起自家鄰居,有的跟著舉例說明,有的講到年少時聽家中老人絮叨無水難熬……

  王平趁此時機抬起手,重重揮下,“馬謖這般,僅為一己私利,卻違背軍令,還要讓萬余同袍涉險,他已經利令智昏,滿腦子的功名利祿。弟兄們說,我該不該囚了他,尊丞相之命而行?”

  萬余漢軍雲集響應,紛紛出言大喝,皆是認同之語,不過頃刻,繁雜的喊聲匯聚成一句包含憤怒而又恰如其分的——

  “該——!”

  怒喝之音響徹雲霄,傳遍山野,回聲陣陣,好似神明叱吒,驚起枝頭飛鳥,駭的野獸震惶。

  王訓嘴角微揚,滿意的笑了。

  接下來的事不消他操心,宿將王平別的不懂,安撫還是明白的。

  從惶恐到認同,再到憤怒,調動情緒,不需要太精妙的手段和話術,只要涉及切身利益,乃至於身家性命之時,人們自會關心。

  而當他們知曉有個狂妄自大的瘋子,為了證明自己不俗的軍事才能,硬要拉著他們上萬人去賭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時,人們會發自內心的憤怒。

  尤其是,馬謖還違背了軍令。

  “賞罰肅而號令長明”,這樣的漢軍,對馬謖這等行為可以說是零容忍。

  更不消說,丞相使者將至,魏延也快到了,這個桀驁不馴,被丞相拒絕了子午谷奇謀,又因守街亭選心腹馬謖而不選他,心中憋著不知多少火呢!

  屆時有丞相使者鉗製,將士們最後一絲懷疑也會消散,魏延見馬謖模樣,心中火氣也會消散不少,如此,皆大歡喜,靜待張郃上隴,固守街亭,挫其銳氣,尋機大破魏軍!

  王訓躊躇滿志,心中正覺馬到功成,將來大有可為之時,一道不合時宜的怒喝聲,自大纛旗下響起。

  “丞相謀略,我以習得八九,諸將士豈不聞兵無常勢水無常形?為將者當因地製宜,審時度勢,若丞相在此,亦會於此山上扎營!”

  不必回頭,王訓也能曉得這位是誰。

  不知何時從昏睡馬謖道貌岸然,正言厲色出言狡辯,那板著臉的肅然模樣,真讓人差點以為他成了甚莫正人君子,而非什麽沒有自知之明,好高騖遠,以一己私欲葬送大漢國運的小人之儒。

  “巧言令色!”

  不待他張口再言,王訓直接出言喝止,旋即令人堵住馬謖的嘴,以連鞘刀身屢拍其面,森然道:“軍令如山,不可違背,丞相未授爾便宜行事之權,竟敢擅自上山扎營,先不論多犯兵家大忌,就說這違背軍令之舉,也足夠你頭顱落地!”

  馬謖隻覺屈辱,心中不忿,無奈嘴被堵住,只能惡狠狠的瞪著王訓,眸中帶著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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