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懷民當即理好鮮紅絲綢,飛鶴青雲服,九連官戴,赤邊黑舄,入宮。
狄懷民邊乘急轎,邊心中想著皇上有何要事,不過多久,便至奉天宮前。
狄懷民下轎,通過層層大門,行至奉天宮中德(中間區域)北求(北邊)國議殿(議論大事的地方)內。
這大殿內,中間方這張巨大的方形桌子,這桌子長寬三丈(三米)三尺(十尺一丈)三寸(十寸一尺)三分(十分一寸),桌子上刻著一幅彩色的全國地形,地域劃分,各軍事標記,上有一個個立體可移動的小模型來表示各軍隊等。大桌之右,方向之西,又有一條長四丈,寬五尺,多數排椅,上有多多的帳本。
除了器具,人也有許多。元啟皇帝嬴政,大秦丞相狄懷民,兵事尚司陳建參,監察尚司安仁義,戶稅尚司李季伯,工設尚司方來赴,刑事尚司周忠君,河道總督李元道,淳親王嬴安,載親王嬴非及治河府令李參啟。
皇上攤開帳本,看不出什麽心情,大臣們也不作聲,隻待皇上開囗。元啟皇帝道:“李尚司,去年支出收入各多少銀兩?”李尚司(字季安,青府,南州,山縣人)跪下回答:“回稟聖上!去年戶稅共收入兩千七百五十萬三千兩,支出為一千九百八十九萬四千兩,共余七百六十萬九千兩。”元啟帝聽了,臉色似乎不太好,說道:“朕來給你們算筆帳。”眾臣聽了皆連忙跪下。元啟帝皆著說:“去年收入兩千七百五十萬三千兩,軍隊一人一月一兩銀子,二十萬人一月要二十萬兩,十二月要二百四十萬兩。去年匈奴來犯修長城四百萬兩,動兵調糧防守長城一百萬。俢黃河三百萬兩,修長江三百萬兩,各地方一百萬萬兩。南邊的蠻人及王爺共五百萬,發奉碌六百萬兩。各類零頭都去了,去年年底國庫還存銀二百一十萬兩。但令年一月一日,與匈奴談和,支出庫銀二百萬兩,又多增了兩千匹馬,剩下的十萬兩也所剩不多了。”眾臣依就不說話,等待皇上往下說。元啟帝道:“今日夜裡,朕收到了兗府府政李安民與青府府政張護國,聯合上疏的五尾毛奏。”一聽此處眾臣皆知,將有大事發生。元啟帝繼續說道:“”一月十九日,晚,黃河水位暴漲,二十日大水,淹田天數。說說你們的看法吧。”起初眾大臣皆默不作聲,後來還是狄懷民先奏問:“起奏陛下!不知大秦還剩多少存銀?”元啟帝叫了聲:“李尚司!”李尚司答到:“不足百萬!”狄懷民又問:“不知黃河治理要多少銀兩?”元啟帝回答道:“大水發生時日不多,還無法估計。”元啟帝問向河道總督李元道:“元道啊!你常年主管河道之事,此次大水你估計要多少銀兩?”李元道(兗府,南州,青縣人)跪下回道:“回稟陛下!大水之事,變化無常,難以捉摸,臣不敢亂下定論。”元啟帝似有些不悅,道:“叫你估計,沒叫你下定。”李元道一聽,把頭低的低低的,看不見臉。元啟帝見此景,坐在了龍椅上,道:“黃河長江,去年耗六百萬兩修理,而今日卻只因水位上漲,而大發水災。自元啟三年以來,前前總總共大俢五次,總耗銀三千余萬兩。去年,剛剛耗銀子治俢,但現在呢?”元啟帝深吸一口氣,遂後萬分憤怒的道:“而今日卻又來大水,這前前後後的銀子都去哪了?是不是被你們這群畜生一個個貪掉了!!!”邊說著元啟帝邊將手中的帳本摔在地上,那帳本一觸地便四處散開,裝訂的線都被摔斷。見天子龍顏大怒,在場眾臣嚇的膝蓋結結實實的砸在了地上,身體完完整整的貼在磚上,皆不敢抬頭。
過了許久,元啟帝才意識到自己失
態過甚了,又作起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樣子。他對眾臣說道:“都起來吧。”聽至此處,眾臣才站起身來。元啟帝問道:“當此危難,不可不治,眾卿有何見解速速奏來。”李元道這時奏道:“皇上!依往事之慣例,長江也應發水,兩河發水事關國體,不可不治。”元啟帝問:“愛卿有何方略?”李元道答:“回稟皇上!只要有銀子,臣可立刻止住洪水。”元啟帝又問道:“依卿所思該多少銀兩?”李元道回答道:“要依水勢,若輕則二百萬,若次則三百萬,若重則四百萬,若空前絕後則六百萬。 ”元啟帝沉思著,方來赴則道:“起奏聖上,臣有一計,可解危險。”元啟帝問曰:“何計?”方來來回道:“江南之富商,家財萬貫。多種蠶桑,多織錦緞。現如今長江大水,大量稻田被損。可趁此時,使富商大量收購稻田,以補國庫。”元啟帝並未言語,而狄懷民卻反駁道:“不可!改稻為桑之策一開,則必開土地兼並之門,萬萬不可!”方來來怒道:“不行此計,如何鎮災?若銀不足,一激起民變怎辦?不知丞相能否擔此重罪!”眼見狄懷民和方來來將要吵起,元啟帝出言道:“爾等皆朕臣子,莫要內吵。”見此兩人也不在爭吵。這時戶稅尚司李季伯跪下奏:“起奏聖上!臣有一計,不知是否可行?”元啟帝說道:“奏。”李季伯道:“剛剛方大人說借商之手,改稻為桑。臣以為,也可以借商人之手,填補虧空。”元啟帝說:“接下去!”李季伯道:“江南富商,家財萬貫。他們不但有錢,還結交地方官員,即有錢又有勢。早在開國以來,便已經開始收並土地。聖上可向這些商人………”元啟帝聽了心有所思,問道:“眾卿可還有對策?”眾臣皆無言,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麽。而此時元啟帝卻道了句沒頭沒尾的話:“看看吧!”
元啟十六年,春,一月三十二日,早,長江,黃河,準水,等地先後發災。面對匈奴的暫時安分,而內部卻大發水災,元啟皇帝不知如何,中央政治的決策又該如何。百姓的生死,富商地主的走向,國家的命遠,內部的政治鬥爭又該如何。
欲知此事後如何,且去下回觀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