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沙漫天湧,河水橫流急。
河畔百姓愁,家園被水侵。
滔滔大水來,衝垮堤岸基。
農田成澤國,村莊被淹沒。
周轉南行駛,橋梁斷五蹤。
災民無處去,哀嚎滿天空。
啟元十六年,春,一月。大秦,豫府,中州,都城奉天省(即縣或如今的市),奉天城,奉天宮(即皇宮像紫禁城一樣的慨念),天寢殿內,大秦高祖武皇帝,年號啟元。
天寢殿內,皇帝嬴政(此人非始皇帝,莫把始皇帝帶入此角色中)正躺在床上。嬴政時值五十四歲,形容其面貌,鄙人僅賤詩一首:“
龍顏英姿顯,氣度非凡哉。
霸業帝王相,氣蓋山河哉。
秦帝掃西海,承天命所歸。
一眼便知是天子,有皇帝面。”嬴政年老體衰,剛躺在床上,不會多久便昏昏入睡。
而另一邊的黃河與長江,卻出現了一些不妙的事情。
啟元十六年,春,一月二十日。黃河暴雨不止,起洪災。太行山、秦嶺,海河,淮河,東到大海,除了魯中山區外,整個華北幾乎遭災。一月二十七日,長江大水。江漢平原,洞庭湖區,鄱陽湖區等地區和川蜀之地遭災。這兩此水災是開國以來最大的水災。兗府,青府,徐府三個主要受災之地的府政,立刻傳此消息於京都。
元啟十六年,春,一月三十二日,晚。同樣武帝要入睡了,但災況文書卻已傳至。帶著黃河災情的內士傳卒,進入奉天城。
在東邊的城門下,這驛卒騎快馬奔來。東門白虎門上的守衛一見有人深夜騎行,張開弓弩,大開火源。白虎門守令陳參(字合之,豫府,北州,合縣人)放開喉嚨問道:“來者何人?”那驛卒高聲答:“黃河訊兵!速開門!”聽了此話陳參不敢怠慢,大喊道:“黃水兵,何橫萬來(黃河訊兵,哪裡的)?”卒答:“老君姓,夷姓(兗府,青府)!”聽至此,陳參才命人探出個長杆道:“示個行頭(表明身份)!”卒立刻搗出代表黃河訊兵的表子,系在杆子上。長杆撤回一看,確是黃河訊兵,便放下橋,開大門,放其行。又向城內門邊的馬屋中招乎一聲。訊兵放開蹄趕,馬屋中奔出二馬,騎個人,帶大旗,前方領路。
跑了一會兒,已至宮城,宮城守衛一見來人,撥刀質問。那二騎馬的郭城領騎,拿出令牌正明身份與訊兵身份。訊兵將災情奏書將於宮城傳令士,再由二宮城領騎相佐。
行置奉天城門口,傳令士將奏書將與上盛官。上盛官一路趕跑,又經層層傳遞,終是到了天寢殿門口。
總內侍(總太監)孫傳命(字供仙,揚府,北州,裡縣人)接了文書,向內走去。
孫傳命借著燈光,朝文書上一看,便三根野雞尾毛。自開朝以來,五根毛代表十萬火急之事,關系家國天下之事。總而言之,關系事大,一刻也擔待不了。
孫傳命跑進床邊,輕聲道:“皇上!皇上!皇上?”嬴政翻過聲來,有些煩悶的說道:“孫愛卿,何事喚醒朕,汝知,朕近日來睡寢不安,今好不容易安睡了些許,為何喚醒朕?”孫傳命跪下將文書遞上,道:“兗府府政,青府府政五尾毛急書!”嬴政一聽“五尾毛急書”當即坐起,一把拉來文書,快速撕開包裝,解開文書看了起來。只見有封錦面奏書(封面用織錦或其他高端錦料作的折子)。奏書上寫著文字如下:
臣兗府府政李安民,青府府政張護國,聯合上奏大奏天朝聖君。
元啟十六年,春,一月一十九日,晚。暴雨傾盆,黃河水位上漲。二十日,黃河大水。兗府之南,青府之北。黃水沿岸多地遭災,重災區主要集於太行,秦嶺,入海一帶嚴重。至一月三十日,共毀良田五十萬畝余,毀民居無數,死傷無數,災情萬般嚴重,十萬火急,有倒懸之急,累卵之危。臣奏起聖上,為救濟天下蒼生,為祖宗江山社稷,望聖上垂賜救濟,覲奏聖上。
看至此處,嬴政將手背在背後,一步一步的走。走至門前,推開門,看向月亮,長歎一口氣。不過一會兒,他立刻轉過身來。厲聲道:“傳朕旨意!召在京四品以上河官(更河有關的官),兩個王爺,七個大臣,速速來宮!!!”孫傳命立刻去傳詔。嬴政又往向月亮,不知在想什麽,大慨是在想已至晚年, 卻還遭此災禍,是上天為何如此不公。
奉天城,宮城外,北區,求真行(中軸線,宮城以北),離奉天城也就五百米處,一座大宅子。門梁高高懸著個牌子,上提著“狄府”二字。這時來了一隊人,領頭的身著華麗錦緞官服,左手有把拂塵,右手高拿黃金令牌,應是個閹人。那令牌上有“特宣”二字,這太監身邊還有二帶甲之人,四著飛魚服人。著飛魚服的朝院內大喊:“來人!特宣!特宣!速來叩聽!”院內的仆人一聽,皆不知何意,但也心中暗感有大事發生。狄府的個管家先走向大門,透了條縫,一貝領頭人的令牌,瞬時一驚,煞白了臉。立刻大開大門,迎幾人入院來。
那管家見事大,一路奔跑,衝進本府主人,大秦丞相,狄懷民(豫府,西州,方縣人)。狄懷民一見管家無禮衝進,一時生氣責備道:“張順!為何如此無禮!平日裡的章法,你都忘了嗎?”張順(豫府,西州,方縣人)喘著粗氣道:“朝裡來人!”狄懷民一聽忙問:“人在何處?!”張順未來的急回答,只聽見大約四十米處傳著一聲:“聖上旨意!速來聽宣!”狄懷民一路小跑至前,跪倒下來。高聲道:“臣!狄懷民跪聽!”那太監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狄懷民速速入宮!”狄懷民高聲:“臣領旨!”太監看向狄懷民,說:“狄大人,入宮吧!聖上正找急呢!”狄懷民也看向太監,心中有著許多問題。
狄大人入宮後如何?皇上如何決策?大案如何翻起?又有多少人落水?
欲知此事後如何?且聽下回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