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侑就去交接了!穿上官袍的陳侑,展現出了不同以往的上位著尊嚴。
新官上任三把火,在三方默許下,為了向百姓彰顯廉潔,公正,案件都是公開審理。
連本地豪強地主也不留一絲情面的嚴懲不貸。
一時間鄴縣的百姓都覺得遇見了青天大老爺。仿佛迎來了他們的救世主。
立威結束後,開始收拾黃巾遺留的爛攤子了。
在陳侑跟,王、李二人的商議下,二人不得不讓出部分土地,雖然還是遠遠不夠。
當務之急肯定是先讓這些流民有地方住,有東西吃,哪怕是樹皮,草根!
陳侑帶著縣兵,跟撫巾校尉本部兵馬,幫忙開荒地。
有縣令親自頒布的開荒令,親自帶頭開荒。
這群流民也開始死命的開荒,終於不擔心開荒完成後被別人搶走了。
糧食的問題依然很難解決,回到縣衙後陳侑不斷的思考辦法,現在的都是鏡花水月!
只有熬過這個冬天,這群流民才算活了過來。
大雪是披著潔白外衣的夢魘!會瘋狂收割窮人的陰魂。
陳侑主持法場斬刑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什麽,開始不斷的完善,連斬刑的命令都忘記下達了。
下面人推了推他,反應過來的他,急忙下達行刑命令,看著幾個人頭落地,後忽然惋惜的說著:
“我艸,好像少了幾個不要錢的勞動力了。”
接下來的鄴縣刑場就出現了怪異的畫面!
每個死刑犯人在刑場,就會被剃頭,然後把頭髮戴到一個木頭人上面。
接著是砍掉木頭人的腦殼!
這些光頭死刑犯,胳膊是被烙上數字編號。
開始他們的慘無人道的剩下時光。
在陳侑的吩咐下,黃巾眾人把他們分組,一組效仿神農嘗百草,各種樹根,還有泥巴,凡目光所至,凡是腦殼能想象之處,全部都讓他們吃。
吃了不死就記載下來,死了的也會記載下來,隨後被丟到亂葬崗。
另一組就沒日沒夜的開墾荒地,受傷了就丟到第一組。
他們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至於後面會有多少,需要多少。陳侑也不知道,先把眼前的巨大工作量趕過去再說。
陳侑給他們說的是勞動洗清罪孽,他們現在就是為重新做人,拚死奮鬥。
至於什麽時候能洗清,陳侑說了算,或許死亡才是洗清的標準吧。
皇帝的大赦天下都沒用,他們已經死了,大赦的是他們之前的名字,跟現在的光頭有什麽關系!
陳侑算了下進度,於是所有鄴縣看押的犯人全部被拉來開荒。
看著這些光頭,一時間所以的犯人都乾的格外賣力,說不好哪天他們就被扣上了死刑的帽子,然後變成光頭。
非常規時刻就要行非常規之事。陳侑的行為看似怪異,卻披上了看似合理的外衣。
這群光頭人數在不斷的增加,有了他們的舍命幫忙,終於發現了幾種可以暫時替代食物的東西,亂七八糟的,有木頭,有草,還有泥巴!
加上了全縣犯人拚命勞動,大大加快了流民建造新家,開荒的進度,已經出現了一個雛形。
於是出現了幾個村莊,陳王村、陳劉村,怪異的是有時候村子裡明明一個姓陳的都沒有,卻全部是陳開頭的。
得到實惠的人都誇讚著縣令的妙招!哪怕是這個行為看起來很荒誕離譜。
陳侑對於這些勞動改造人員的血腥手段,也讓他的威嚴震懾力極端恐怖。
用噩魔打造天堂,惡魔跟天使同時出現在陳侑的身上。
朱平跟徐樺終於趕來上任了,陳侑的工作量減小了許多。
白天處理一下公務就丟下公務全部讓徐樺處理,坐鎮縣衙。
朱平帶著縣兵,跟陳侑一起開荒,餓了就跟這些開荒人員,一起吃著那些墊肚子的東西。
很難下咽,但是陳侑每次都是強忍吃下,與眾人同吃,有時候也會跟他們住在一起。
他想當大官,就必須要忍受常苦難。
陳侑的聲望一時之間響徹整個冀州。
在盧植的配合下,整個冀州以鄴縣為模版,開始複製。
更多的陳開頭的村子出現了,黃巾殘留的風波正在緩慢的恢復著,然而沒有陳侑這種吃苦、控局手段,各地複製的效果卻高低不一。
這一次陳侑組織開荒的時候,按照慣常的指揮組織,女的全部是輕便的活,輔助男人,男的則是乾著開荒挖地的重活。
有輸出,有輔助,才能發貨最大的效率。
他偶然的巡視發現了一個不同尋常的影子,一個女的主動乾著男人的力氣活!甚至比很多男的還拚命。
越看越熟悉。
黎丫頭!
這個丫頭先是留在廣宗,跟黃巾眾人一起。
後來大赦黃巾,便向著京城奔去,被張角認作乾妹妹後,自然就是張梁,張寶的妹妹,也算陳侑的妹妹了。
有兩個雖然是吉祥物, 但卻是實打實關內侯的哥哥。輕易的就能可以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然而她要追尋陳侑的足跡。
她從小生活在鄉野,土匪窩,平靜的生活中突然出現了一抹光。
是那麽的出類拔萃,是那麽的鶴立雞群,讓她無可救藥的愛上了。
她自卑。自卑到隻敢默默的注視著自己心愛的人,不敢去找陳侑。
哪怕她知道只要她去找陳侑,就會被收留,但是她有尊嚴,她怕陳侑的憐憫。
她知道陳侑要開荒,就拚命的幫他開荒,她懂的不多,只知道他想做的,就肯定是對的。
啃樹皮,吃著草根,就著心上人的影子,便是世上最好的美味佳肴。
當聽到陳侑喊的一聲:
“黎丫頭~”
她驚慌失措,因為追尋,不斷的奔波,加上現在跟隨流民一起生活,她怕被佔便宜就把自己打扮的很髒亂。
陳侑發現了她,看破了被泥垢擋住的臉。
一時間她愣住了,有心上人認出她現在樣子的喜悅,也有怕心上人看見現在樣子的窘迫。
驚慌失措的拿在手裡的工具都拿不穩了,滑落了下來。
不自覺的眼淚就流了出來。
看著陳侑過來要抱她的樣子,看了下自己衣服,慌忙的退後了幾步!
陳侑是學過算術的,他知道二者的數度差距,只要幾瞬間就會抱住她。
不出所料,他們抱在了一起。
女的說:
“別,我衣服髒~”
男的說:
“所以我們就是臭男女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