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侑剛到了鄴縣就收到了,王、李二人的請柬!
去肯定要去的,破局需要先入局,想在棋局上獲利,首先要先遵守棋局規則。不守規則的人只能被所有人先踢出局!
在翠花,草花的服侍下,陳侑開始了沐浴更衣!
背上小挎包,一身儒袍,就去赴宴了!
被侍從帶入宴會的陳侑,看著這個按官員接待標準的宴會,眉頭一皺而過!
這是不拿他當自己人呀!內心大吼道:
“拿這個來考驗官員?哪個官員禁不起這種考驗?”
冷哼一聲!
“侑~之前就聽說過,王兄,李兄,為人豁達,是有名的賢德之人,今日一見怕是傳言……!”
二人聽出了這個新縣令生氣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試探性的問道:
“不知陳縣令所說的是?”
只聽陳侑說道:
“侑~也是海陽陳家人,在京城也常混跡士人,更重要的是,侑自認是個懂規則的人!”
二人終於聽見了想聽的話!大喜的跟侍從吩咐後,拿著酒杯對陳侑說著!
“此事乃愚兄的錯,當浮一大白,嘉合兄弟裡面請!”
一門之隔,天壤之別!
門外冷冷清清、一群糙老爺們陪酒,門內形形色色的女子,或是跳舞助興,或是站在桌旁準備伺候眾人飲酒作樂!甚至端著山珍海味入席的,都是精挑細選的各式美女!
他們共同點都是穿著清涼,四周燃著頂級的煤炭!倒也不算冷。
這次陳侑是宴會的主角,坐在主位。最漂亮的女人是伺候他的,進入舞池亂扭的時候美女們也都圍著他扭。好生快活!
陳侑展現了自己頂級的語言藝術!
時不時的講一些小段子,時不時的品論一下宴會的美女,王、李二人皆是大笑的附和!
眾人酒足飯飽後,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王兄~李兄~鄴縣的吏員都安排好了嗎?這次黃巾叛亂影響太大,這些吏員都安排機靈點的。明天侑~就要正式上任了!該立威的也要安排一下!”
二人此刻也沒了之前的拘謹:
“嘉合兄弟~這事早就安排好了,你要聲望,要升官,我們要守著祖宗的一畝三分地!各取所需。”
陳:
“侑~如今受家師盧公垂憐,自然是要大乾一番事業!不然也對不起陛下賞賜的列侯!回到京城後還會被袁紹他們幾個嘲笑!”
看似隨意的一句話,讓二人不敢懈怠!
宴席從上午一直持續到接近傍晚!
結束宴席的三人又是一番客套,仿佛是多年的好友!
“嘉禾兄弟~前些日子朋友送我了一個寶玉!俗話說寶玉贈英雄!今日轉贈給兄弟你啦。”
陳侑目光不變,余光打量著這個寶玉!渾身通透,雕刻成麒麟模樣。都不用細瞧就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連忙開始推辭,二人推諉之間陳侑的小挎包掉了,陳侑仿佛沒發現一樣,繼續推諉,王家主彎腰撿起來後還給了陳侑!
陳侑接過挎包,不露聲色的用手在外面捏了一下,笑的更開心了!
王,李,二人看著被狗子攙扶著的陳侑,低聲議論著:
“李兄,你看此人怎麽樣?”
“王兄,目前不好說,總歸是講規矩的人。但這肯定是個聰明人!”
狗子也不知道自家小主人為啥就喜歡讓他背著!
哼哼唧唧的小曲,調都快跑到海陽縣了!
感知到狗子腳步變慢的陳侑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你家小主人墮落了?給你長長見識我這是:打入敵人內部,說了你也不懂的!”
狗子不服氣的辯駁道:
“我都看見了,你的手把能碰到的美女都摸完了!”
陳侑:
“你~你~這是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快趕路,別把本少爺摔嘍~快,駕~駕~”
在二人嬉鬧中,到了家門口。
這次開門後的陳侑沒見到翠花、草花出來嬉鬧!
正疑惑著,突感一股殺氣!
只見盧植吹胡子瞪眼的站在客廳!盯著陳侑。
好不容易收個資質頂級的徒弟,結果花還沒開就被汙染了!
翠花跟草花站在盧植的後面一動都不敢動,害怕的不停扣著手手!
陳侑的酒一下子就醒了,師傅如父,匆忙跪在地上!
“師傅~徒兒這是欲擒故縱!想要在潛規則中獲取利益!”
盧植看著這個滿身酒氣的徒弟,反問道:
“真的麽?”
陳侑怕師傅不信趕忙拿出自己的小挎包,要把鄭玄寫的三字真言倒出來給盧植看!
結果,咚的一聲,這是寶玉掉地的聲音!
這……
“我c!”
“不是這個~陳侑翻出用紅布包著的三字真言:知、仁、勇!”
盧植看後!一眼就認出了這是鄭玄的字跡!
總算是長呼了一口氣!
回想著陳侑的種種行為,陳侑還真具備在淤泥中而不染汙穢的能力,或者是陳侑本身就是最大的汙穢。
隨後讓翠花,草花,把他打包的美味佳肴拿出來!
“你跪著幹什麽?還不入座?這可是我特意為你打包的!”
陳侑賠笑著。
“那是!盧公的宴席,肯定比那些小家主請的好多了!嗯~這個冪水都要甜很多!”
隨機就要招呼狗子他們一起上桌!
盧植客隨主便的也沒反對, 讓他們平時怎麽相處就怎麽相處!
在陳侑的好一番逗弄下,翠花跟草兒才活潑了起來!
因為陳侑回來的太晚,導致盧植今天只能在他家過夜!
夜裡,盧植拿出他記下來的冀州空缺表,問道陳侑看法,他可是知道海陽士族刷了一波軍功,正等缺呢!
他預感到車騎將軍動了很多人蛋糕,怕是做不了多久,雖然不舍三公的職位,但是他也不會去委屈求全的保住這個位置!
海陽縣刷軍功的幾人被盧植安排在了冀州!
陳衛在冀州擔任都尉,朱平、徐樺則是在鄴縣擔任都尉,縣丞。
盧植現在剛接手冀州,安排的這種級別官員,朝廷自然不會為難!
不是陳侑嫌棄曹操可能會安排不好,而是三公將軍安排的更有性價比!
有了盧植默許的狐假虎威資格,陳侑心裡不斷的完善著自己當前的資源運轉計劃!
一個是撫巾校尉,目前暫時顧不上,只能找個駐地繼續讓他們學習文字,加減乘除!(秦代出土文物證明秦已經有了乘法口訣)
別到時候指揮小分隊連人數都算不出來,乾仗依然是下餃子。
一個是鄴縣縣令,這個是重頭戲。流民太多,只能開荒地,讓士族割肉出來,顯然很難。
不給這些流民安家,又很容易造反。
於此同時,兩個不同方向,有兩個女子奔向了鄴縣,直奔陳侑而來!
一個大家閨秀,另一個鄉野丫頭!一個有名字,另一個沒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