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後消失的門,我知道怕是再無機會來到這裡了,雖然這一趟有所收獲吧,但是我還是比較在乎這裡的長生不死。
“你知道東幽谷在哪嗎?”
我用手戳了戳還在發呆的白衣,她回過神搖搖頭頭:“不知道,你不回去找你師父嗎?”
我搖搖頭:“不,東幽谷一直想要殺我奪旗,現在我打算把旗給他們送過去”
看著還在打呼嚕的王二狗我咧嘴一笑:“就是不知道他們敢不敢要!”
正當我準備問周叔東幽谷的位置時,四隻凶鬼從地面上緩緩升起,它們準備抬著轎子帶狗哥回家。
我往前一站:“諸位!剛才狗哥說要帶我去東幽谷,你們知道在哪嗎?”
它們張著嘴點點頭。
“好,多謝了!”
正當我要上轎時,白衣把我拽到一旁說:“你瘋了,你就不怕它們知道你騙他們之後直接弄死你啊!”
我聳聳肩:“慌什麽,你看他睡的那個死樣,他不說話,誰知道咱們騙人啊!”
“那也不行!”白衣急的跺了一下腳:“現在我老爸他們還頭疼那個盜風者呢,咱們應該去幫忙啊!”
“你打得過嗎?”
“我打不過啊!”
“那我打得過嗎?”
“你也打不過啊!”
“那去幫個錘子忙!”
我把她扔到轎子上,狗哥被我放在轎子前的腳踏上,看著四隻凶鬼惡狠狠的盯著我,我故意小聲說:“躺著睡才舒服,別把他吵醒,我很關心他的”
他們這才半信半疑的上路,只不過這速度是不是有點.....離譜?
我騎自行車都比這快!
“諸位,能快點嗎?就是歘一下就到的那種”
他們四個同時用手指指著我,然後又伸出一小節小拇指。
昂!
我懂了我懂了!
王二狗睡著了,現在是我在驅使他們,而我的實力不足以讓他們達到穿越空間的地步。
按照這個思維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人呐沒必要努力,只需要運氣!
看看我的燕王棺,根本不需要我有多麽強大的實力,穿越空間完全就是它原本的能力!
爽!
白衣不停的給她老爹打電話,可是始終都沒人接,看著她躁動不安的情緒,我搶過手機給她老爹發了一個紅包。
【叮!紅包已被接收】
“沒事,你老爹活著呢”
白衣欲哭無淚,像個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火急火燎的就要去找她老爸。
不多時,她接收了一條語音。
【閨女呦!別搗亂了!爸這邊忙著呢!】
語音的背景中,我聽到了兩個熟悉的話語。
【大威天龍!】
【攔住攔住!白讓那鱉孫跑嘞!】
不會吧?
難不成這群神仙真的去打盜風者了?
白衣越來越著急,我像是捕捉到了什麽一樣,按著她的肩膀把他摟在懷裡,賤嘻嘻的問她:“唉?是不是我的實力已經在你之上了?我看你這幾天一直生悶氣,都不敢和我動手了”
她紅著小臉,也不知是害羞還是生氣,打掉我的鹹豬手後氣鼓鼓的說:“當初那釘子可是舍利子啊!你當它是鈣片嗎!而且你這麽多眼睛,我怎麽知道都是幹什麽用的!”
“不知道我告訴你啊!”我一臉賤笑的盯著她的胸口說:“透視啊!”
“哎呀你惡不惡心!”她突然炸毛想要挖出我的雙眼,我依然賤嘻嘻的說:“沒用,我現在三隻眼,你兩個手不夠,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哇!你肚兜上還有刺繡呢啊!”
“哎呀!!!”
她抱著腿哇哇哭,要多委屈有多委屈。
我趁熱打鐵在她內心崩潰的時候問:“說吧,說出來就沒事了,當初是誰讓你回來找我的?”
她埋著頭不出聲,我眯著眼折了一根路旁的樹枝,對著她的腰窩戳來戳去,她一會笑一會哭,最後她仰著頭大喊:“媽~~我想回家~”
我又挖了挖鼻孔:“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你也不想那朵蓮花上有我的陳釀鼻屎吧?”
“蓮花?”她低頭看了看胸口:“不對啊,我這是荷花啊...”
我伸手往下指了指:“喏,蓮花在這裡,刺繡手藝真好,改天給我弄一個”
她突然面目猙獰,咬著牙把我撲倒,雙手的指甲像是菜刀一樣一刀又一刀的劃在我臉上:“你個畜生,我和你拚了!”
“你等會!”我推著她的臉在她眼前晃了晃我那根有黑乎乎物體的手指:“你信不信我把它扔到你嘴裡!”
“咦~~”一旁四個鬼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不得不說白衣特別愛乾淨,在我喪盡天良的威脅下她終究還是說出了實情。
“是一個老道士,他說你做事衝動不計後果,貪狼旗在你手中可能會帶來一場災難”
“長什麽樣?”我問她。
“瘦高個,皮膚很黑,山羊胡”
“山羊胡!”我一愣:“你說別的我可能不知道,你說山羊胡我好像知道是誰了!”
第一,這個人知道我有貪狼旗。
第二,他說我衝動做事不計後果。
第三,山羊胡!
我直接確定了這個人就是當初在竇家店看到我召喚心魔的那個山羊胡,除了他不可能有別人!
“他讓你幹什麽?”
“他說讓我留在你身邊監視你”白衣擦著眼淚說:“他說了,只要情報不會傷害你,目的是怕你捅出簍子”
“那也不對啊!”我皺著眉:“就因為一個陌生人和你說了莫名其妙的話,就能讓你回來和我一個流氓過日子?不現實啊!”
她委屈的嘀咕了一句,我沒聽懂,索性又挖了一顆鼻屎:“大點聲!”
“哎呀!”她推開我的手:“我說你還知道自己是流氓啊!”
“所以你回來根本不止是回來監視我,他肯定還和你說了別的!你還有什麽陰謀!”
她掙扎半天,然後幽怨的問:“反正你都佔我便宜了,該看的都看了,我還不如聽他的話嫁給你讓你對我負責,雖然很吃虧,但是我的清白沒有被毀啊!”
“而且他還說了,只要我同意幫他監視你,他可以給你下一個咒,讓你一生一世隻對我一個人好,這樣一來我橫豎都不吃虧啊!”
“就為這?”我差點沒罵街:“當初我不是對天發誓了嗎!你還用得著他給我下咒嗎!”
“嗯對!”她哽咽:“你發誓讓我嫁給了劉凱是嗎?”
“......”
“我當初和你結婚是因為你佔了我便宜可是我殺不掉你,本打算休養生息找個好日子用你的狗頭來祭奠我的清白”
“可如果那個道士給你下咒讓你此生此世隻對我一個人一心一意,那我可以接受真正的嫁給你,雖然你很醜,但是無所謂,最起碼你不會變心”
“但是你個狗!你他娘用假名字騙我!我當時真的想殺了你”
“現在好了,一根破釘子讓我沒了殺你的機會,那個申屠衝還尼瑪各種分析,你個智障還誤打誤撞的把我猜出來了”
“我沒法活了啊”
“媽!”
“我想回家~~”
我把她抱在懷裡輕撫她的後背:“好了好了,不哭不哭,我是狗,我是老六,我是大帥哥,我無敵,行了行了”
正當我安慰她時,天上掉下來一張網,我能看到繩子上都是符文。
當時心裡一跳。
要完!
這張網太大了,我根本天不出去,只能先把白衣扔出去召喚出貪狼旗試圖割碎這張網。
下一秒,全身如同電擊一般四肢僵硬,身上莫名出現無數刀口頃刻間把我變成了血人。
“誰!”
白衣甩出招魂幡懸在半空警戒,幾個轉身跑到我身前想要解開這張網。
“沒用!”
我咬著牙說:“它能反彈傷害,我身上的刀口應該是槍尖的傷害反過來的,現在越來越緊了,你別解了!”
看樣子這個網的作用有兩個。
第一個是反彈傷害,第二個就是事與願違。
我越是想掙脫,它便越來越緊,照這樣下去,怕是能把我綁成木乃伊。
而這時,那個山羊胡帶著幾個人從遠處走過來,其中一個膀大腰圓的胖子幾步便出現在我眼前。
壞了。
體術高手,縮尺成寸!
“娃娃,我們無意傷害你,只是貪狼旗事關重大,長老們最終決定由他們來代為保管,還望你們行個方便”
“你們是誰!”我忍著疼問:“是東幽谷的人嗎?”
“哼!”面前的胖子冷哼一聲:“婆婆媽媽,直接殺了不也一樣!”
他從身後拿出兩把大砍刀,我能感受到他砍下來時掀起了一陣勁風。
“等等!”
那個山羊胡趕緊阻止:“長老說了, 把旗帶回去就行,可沒說要傷他姓名!”
下一秒,一根三叉戟刺穿了山羊胡的胸口,一個長著兩個腦袋的人陰險一笑:“東幽谷可不會要你這種心慈手軟的東西”
山羊胡吐著血捂著胸口緩緩跪在地上,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悔恨。
“雷咒...清邪...”
他試圖打出一道雷符給我拖延時間,可是已經晚了,那胖子的大刀已經把我一分為二剁成了兩半。
雖然不知道我為啥沒死,不過我還是先別動比較好,最起碼一會可以來個出其不意。
白衣就癱坐在一旁的樹根下絕望的看著我,沒了她的精神支撐,招魂幡也掉在地上失去了靈氣。
貪狼旗配合的並沒有反抗,任由那胖子打開網拿走,而後把我的兩個屍體踹到了一旁的水溝。
嘶~~
為毛我沒死?
而且都不疼?
我嘗試著用精神控制我的身體重新組合,果然下一秒兩半身體像是吸鐵石一樣瞬間複原,而我腦海中有一個陌生片段一閃而逝。
他是一個古代人,穿著官服,他站在一艘船上大喊:“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
哦~~
我懂了。
這是他眼睛的能力,應該是這雙眼睛用它傳達記憶的方式直截了當的告訴了我它的用處。
想到這,我活動著脖子站起身。
“諸位”
我盯著他們燦爛一笑。
“能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