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隨著我的咆哮,貪狼旗出其不意把最難對付的古武胖子扎了個透心涼,而後我召回貪狼旗直奔那個雙頭人。
“陪你爹我練練!”
“這一槍,我斷你輪回!”
我同時和他們三個人打成一片,手中長槍揮舞出一個盾打飛他們的武器,而後一個前空翻跳到半空,彈指間數十把貪狼旗憑空出現!
我對準那個雙頭人跳了下去,不費吹灰之力把他死死的釘在了地上。
而那些貪狼旗的殘影也如約而至,整個戰場就像是下雨一般,讓他們無處可避。
可下一秒,這雙頭人一分為二變成了只有手還相連的兩個人,其中一人抓住我的脖子,另外一人張開大嘴露出獠牙就寵我咬了過來。
“臥槽!”
我緊忙跳開送了他一個回身踢,可身後再次傳來了危機感。
“雷來!”
在我雷電的壓製下,一個只有嬰兒大小的人跳到一旁,手中握著兩把彎刀換個角度再次衝了過來。
“有趣,有趣!”
“都那樣了還沒死,一會非把你解刨了看看是怎麽回事!”
他揮舞雙刀的速度極快,並且體積太小,一時之間我身上再次出現了許多刀口。
“離首!”
我將全身能量匯聚在一點,隨後打出一道月牙的槍風,他瞳孔緊縮,而後把雙刀擋在胸前被我轟飛出去。
“再來!醉魂!”
我在空中旋轉,接著慣性猛然一砸,這一刻的貪狼旗如同一個巨錘一樣砸了過去,那雙頭人緊忙跳開,可巨大的余震也讓他吐了一口血。
他活動了一下肩膀:“殺了那女人!不留活口!”
我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不知何時白衣已經被一個女人當作人質。
“你....擦!”
還未等我說完話,胸口一疼,低頭看去一隻手竟然貫穿了我的身體!
問題不大,不疼!
“第三槍!無敵!”
我把槍尖刺入地面,看著殺過來的雙刀,拚勁全力將貪狼旗用力下壓。
一瞬間,我腳下的地面噴射出數道槍風,一瞬間便把這雙頭人刮成了肉泥。
而那個雙刀眼看大事不妙就要退出我的攻擊范圍。
“晚了!”
“第四槍!昆侖!”
這是李世清教我的,雖然不熟練,但是對付他,夠了!
此時我原地不動,手中長槍像是ak一樣反覆刺出,無數槍影擊碎了雙刀把他的身體扎成了篩子。
而遠處,那個女人挾持著白衣轉身就想跑,我拎著長槍緩慢向前。
“當你發覺打不過我的時候就應該逃跑,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累贅放慢了逃跑的速度!”
我剛說完話,那女人身體快速顫抖,而後出現了兩個一摸一樣的她阻攔了我的去路。
見此場景我深吸一口氣,賭博般喊了一聲:“我寧願要一個有骨氣的屍體,也不想要一個活生生的廢物!”
遠處,白衣臉上充滿了震驚,她張著嘴顫抖著下巴微微搖頭:“好!”
我大喊:“動手啊!”
下一刻,那個女人舌頭超長拴住了白衣的身體,脖子的地方開始用力,我能看到白衣憋的臉色發紫。
“哈哈哈哈”那女人狂笑:“好一個負心漢,為了殺我,連自己女人都不要了嗎!”
我放松的呼出一口氣:“終於拔出來了!”
下一秒,那女人的舌頭被王二狗硬生生薅了出來,而後我親愛的狗哥像是厲鬼一樣嘴巴裂到耳根,對著那女人的臉就咬了下去。
那是一種我從未聽過的慘叫,我能看到狗哥瘋狂的啃食她的臉皮,胳膊,最後哢嗤一口咬碎了她的頭骨。
“你很吵!”王二狗像是變態一樣幫那個女人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次,不要打擾我睡覺了哦,聽到了嗎?乖,去玩吧”
令我驚奇的是,那個女人死了,可這兩個分身竟然還在!
只不過其中一個殺掉了另外一個,然後跪在地上大喊:“我什麽都知道,放了我,我什麽都告訴你們!”
我聳聳肩:“他們是東幽谷派過來殺我的”
“哦!”王二狗紳士一樣拿出收款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土走過去彎腰把那個女人扶起來,替她整理著頭髮笑著說:“我希望你能理解”
“我理解!我理解!”那女人慌亂的說:“是我們來找麻煩的,你殺了他們也是正確的,我理解!我理解!”
“不!”王二狗伸出一根手指讓那個女人禁聲:“我的意思是,我只需要知道你們來自東幽谷就可以了,其余的並不想知道,所以我還是要弄死你”
“因為如果你們不來,我絕對能睡個好覺,而不是被一個傻der用一堆破旗子扎在地上像一條死狗!”
“我現在很生氣,所以我不光要殺了你,還要把你放在我的結界內享受無盡的凌遲”
“你說”
“好不好?”
聞著空氣中的騷臭味,我知道狗哥成功的又快把一個人活活嚇死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幾隻凶鬼突然出現,把那個女人綁在十字架上拖入地面消失不見。
而狗哥則是一臉幸福的擦了擦手上的血,看著我說:“我剛才睡覺了?”
我點點頭:“對,他們把你治好了”
“謝謝!”他笑著說:“你現在打算如何?”
我把白衣解開抱在懷裡:“去東幽谷,滅宗!”
“好!”他笑呵呵的變出一條乾淨的毛巾遞給白衣:“擦擦吧弟妹,全是口水”
而後對著我說:“眼睛很漂亮”
我咧嘴一笑:“謝謝!”
他眨眨眼:“我能挖出來玩一會嗎?”
我笑容一僵:“......別鬧!”
半個小時後,他把玩夠的三隻眼睛還給了我:“雜而不精,多而無用,自己留著吧,我就不要了”
“謝謝爹!”我摸索著把眼睛重新塞回去:“爹,你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別人挖不了我的眼睛”
王二狗抽了一口煙,轉過頭看著我說:“來,我把眼睛送你了,過來挖”
我搖搖頭:“爸爸真會開玩笑,哈哈哈...”
也對,要是實力強悍,上趕著讓別人挖別人都不敢挖。
“還生悶氣呢?”
我看著時不時掉眼淚的白衣說:“都說了我在拖時間,義父不是被釘在地上了嗎,我得等他拔出旗子好偷襲啊!”
“狗屁!”她哽咽的說:“我看你當時就沒想讓我活著,我死了,大道誓言消失,你就可以去找別的姑娘了,你們男人都一個樣,惡心!”
“不一樣”狗哥插了一嘴:“我不用等女人死,通常都是光明正大的出去睡覺,反正她們也打不過我”
“......”
你少說兩句話能死嗎!
白衣委屈了半天,我又哄了半天,一直到把山羊胡埋葬,她才像一隻蚊子一樣說:“對不起”
我搖搖頭:“不怪你,他確實對我沒有惡意,只是被東幽谷利用了,如果你真的想道歉.....”
我看著她的胸口舔了舔嘴唇,賤笑著挑挑眉:“桀~桀~桀~”
她欲哭無淚:“你惡心不?別這樣行不?我反胃!”
一旁,正在吃飯的狗哥突然停止,他皺著眉嘀咕:“這麽強?”
什麽這麽強?
這地球還有能讓他說強的生物嗎?
你的人設呢!
你的狂妄呢!
“怎了義父?”
王二狗把嘴裡的手指頭吐到地上:“東幽谷的實力,恐怕不是我能壓製的”
看著他一臉凝重,我覺得此事非比尋常。
良久後他開口:“從他們的記憶中來看,東幽谷內強者為王,蠶食弱者修為來壯大自己,如果把他們形容成一個公司的話,剛才這幾個人連保安都不算”
“以我的實力,大約是一個部門經理,可這樣的經理,他們有太多太多”
“雖然都是投機取巧奪來的實力,可那麽多人加在一起,不是我能對抗的”
聽到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尼瑪我狗哥的實力才僅僅是個經理?
“算了算了,回家回家!”
我轉身就要走,可誰知狗哥突然抓住我用力的捏碎我的胳膊,他全身顫抖,大口呼吸,激動的再次變成了那滿嘴獠牙的模樣。
“那....那!...那才是...那才是我一直尋找的地方!那才是我該去的戰場!”
“哈哈哈哈哈”
他捏著我雙肩癲狂的笑著,看著他這一副模樣我顫抖的問:“義父,你到底是不是人?”
“人?”
他抬起頭和我臉對臉:“我以自身為囚籠困住千年大嫉!畫地為牢憑血肉之軀封萬年凶鬼”
“這!”
他指著自己胸口咆哮:“這裡面早就空了!讓那些被我封印的邪祟啃食的連渣都不剩隻給我留下了這一副皮囊!”
“而我做的這一切!卻是為了阻止他們去傷害一些我不認識的人!”
“萬蟻噬心!刀刮白骨!我咬碎了牙!我也自過殺!可是他們並不打算放過我!”
“一次又一次的給我修複身體!”
“一次又一次的給我重鑄骸骨!”
“再一次又一次的把他們都吃掉!”
“你來說啊!”
“我還是不是個人?!”
看著他哭紅的雙眼,我把他抱在懷裡:“你是人,也是我朋友”
我從沒想過他的情況竟然糟糕到這種地步。
到底是什麽在支撐著他行走在這條正道上。
或許我能做的,就是給他一個擁抱,告訴他,他的身後,一直有我。
他從我懷裡掙脫開,搖著頭指著我說:“和你這種狗屎一樣人做朋友,才是我這輩子最不能接受的事!我寧願承受千萬年的痛苦,也不想別人說咱倆認識!”
“我去那裡純粹是因為你給我治好了睡覺,我幫你一個忙咱倆兩不相欠!”
“聽懂了嗎!狗屎!”
“聽懂了!”我哽咽。
唉不是!
他不按套路出牌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