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課室裡的場景十分熱鬧,座無虛席,連邊上的位置都站滿了人。一位年輕的教授站在台上,他穿著一件整潔的襯衫,搭配著一條深色的褲子。他的身姿挺拔,目光炯炯有神,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吸引著眾人的目光。
教室裡彌漫著一種緊張而又充滿期待的氣氛。
“你們看,幸好我們來的早,不然位置都沒有了。”莫離笑著說。
“他在學校裡可是位名人呀,非常受歡迎。”諶聞說道。
“年輕還帥氣,又有才華,肯定很受歡迎。”莫離盯著教授笑著說。
“小姑娘別犯花癡,我們是來聽課的,認真學習。”張振西指責道。
“我只是在說客觀事實,放心,我的大隊長,我肯定會好好學習的。”莫離努努嘴笑著道。
“等他的課結束了,我們去他辦公室的談談,我昨晚簡單的跟他說了下情況,他很感興趣。”諶聞說道。
“哇,這待遇很不錯。”莫離笑嘻嘻地說。
這時在台上的教授開始說話。
“很高興有那麽多人來到我的講座,我叫江舟行,這次講座的課題是《意識形夢》。看到那麽同學站著聽課,我感到很抱歉,不過,我會把我所知道的知識好好地分享給大家,做到不辜負大家的期待。”
台下的學生掌聲一片。
“意識形夢的定義可以被理解為在夢境中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識,並能夠在夢中自如地運用大腦的記憶和想象力,實現自我控制的一種特殊狀態。簡而言之,當個體進入睡眠並做夢時,他不僅能夠意識到自己正處於夢境之中,還能夠主動調用大腦中的記憶片段,或是自由發揮想象力,在夢中進行各種創造性活動,體驗各種超乎現實的情境。
這種狀態下,夢境不再是被動的體驗,而是成為了一個可以主動探索和創造的舞台。個體可以在夢中隨心所欲地構建場景,與想象中的角色互動,甚至解決現實生活中的問題。意識形夢為個體提供了一個無限廣闊的空間,讓他們能夠在夢中實現自己的願望,體驗不同的生活,從而豐富內心世界,提升創造力。”
確實,意識形夢對於很多人來說是一個新穎且引人入勝的概念。當同學們聽到這樣的解釋時,他們在此因為好奇和新鮮感而感到興奮,紛紛表示驚奇和讚歎。
這種概念打破了傳統對夢境被動、模糊的認知,將夢境提升到了一個可以主動掌控和創造的層次。它挑戰了人們對夢境的固有觀念,讓人們意識到夢境原來可以如此豐富多彩、如此具有創造性和探索性。
因此,同學們對於意識形夢的稱奇和好奇,不僅是對這一概念的覺得不可思議,更是對未知領域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的體現。
然而,意識形夢並非一種容易達到的狀態。
“意識形夢是夢境與意識的交互作用。要深入了解意識形夢,需要理解其背後的基礎理論。這些理論不僅能幫助我們認識意識形夢的本質,還能指導我們探索在夢中可能實現和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第一個是夢是在大腦潛意識區自我活動的一種現象。
近年來,神經科學和心理學的研究取得了重大進展,為我們揭示了大腦與夢之間的關系。研究表明,夢是大腦在睡眠期間自我活動的一種現象,主要涉及大腦的潛意識區。這些區域包括杏仁核、海馬體和扣帶回等,它們在情緒、記憶和認知過程中起著關鍵作用。
在睡眠期間,大腦的神經元放電率降低,導致神經元之間的連接變得更為活躍。這種活躍的連接使得大腦能夠重現和整理日常生活中的各種體驗和記憶,從而形成夢境。因此,我們可以認為夢是大腦潛意識區自我活動的一種現象,它反映了大腦在睡眠期間的神經活動。
這個是科學的結論,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個是完全記憶的理論,完全記憶理論是一個較為深入和特定的記憶理論。根據這一理論,我們感知到的所有信息,無論是看到的、聽到的還是感受到的,都會被大腦儲存為永久的記憶。
但是這個假說,完全記憶理論具有永久性由於其難以通過科學方法完全證實的特性,在學術界中一直存在較大的爭議。這一理論雖然為我們提供了一個理解記憶機制的全新視角,即我們感知到的所有信息都可能被大腦儲存,但由於記憶過程的複雜性和現有科學手段的局限性,我們很難進行直接且全面的驗證。
在這裡先問大家,有沒有思考過這樣的一個問題,我們擁有某一段記憶,但從來沒有回想過,那這段記憶是會永久保存在大腦,還是會隨著時間的淡忘消失掉呢?”
學生們沒有思考過,馬上若有所思起來,然後零亂細碎地響起“永久保存”或“淡忘消失”的回應。
對於人群中並不統一的答案,江舟行的處理方式非常明智。他並沒有試圖給出一個絕對的答案,而是選擇繼續講述,讓聽眾自己判斷。他在教學或討論中的開放性和尊重,他會引導每個聽眾養成獨立思考和判斷能力的習慣。
“完全記憶理論曾是心理學和神經科學領域的一個熱門話題。在過去的幾十年裡,許多研究者對完全記憶理論進行了研究。有些研究者認為,我們的記憶系統具有容量限制,不可能永久保存所有的記憶。另外一些研究表明,記憶的提取過程受到多種因素的影響,如時間、頻率、情感等。研究者認為,記憶並不是永久保存在大腦裡的,而是會隨著時間和提取頻率的變化而發生變化。
那些反對假說的研究者為了進一步探討完全記憶理論,進行了一系列實驗。這些實驗包括對記憶的存儲和提取過程的研究,以及對大腦神經網絡的分析。
在試驗中,很容易就發現,無論是圖片,文字,聲音,當記憶進入大腦是,大腦對記憶的儲存就有極明顯的模糊處理。當人的情感對此份記憶冷淡的時候,則這份記憶會在大腦的儲存中迅速消失,更會隨著時間而漸漸遺忘。
他們的實驗結果表明,雖然我們的大腦可以存儲大量的信息,但不可能永久保存所有的記憶。隨著時間的推移,一些記憶可能會逐漸被遺忘或失去,因為大腦需要不斷地更新和重組其神經網絡以適應新的環境和經驗。
這些研究者否定了完全記憶理論。
這時就有另外一群人提出了疑問,那些被我們閑置隱藏的記憶,就會在我們大腦中逐漸消失嗎?
完全記憶理論擁護者對此結論嗤之以鼻,反諷那些淺薄的研究人員怒斥道:他們用所謂的僅僅發展百年的科學知識,去斷定一個進化萬年大腦的功能。就像一個三歲小孩的見識,去判定千年古國文化的真偽。
他們理論上認為,我們的所有記憶應當都會永久保存在我們的大腦裡,無論這些記憶是否經常被提取或使用。他們認為我們大腦的儲蓄的記憶量由於非常巨大,同時展現所有記憶會使大腦出現功能紊亂的狀態,於是大腦就會經過處理選擇出必要的記憶,讓人能夠正常生活,處理生活中的問題。然後隱藏非必須的記憶,現實生活中無需用到的記憶則會隱藏儲存在大腦當中,我們使用不到,並不代表記憶的遺失。我們只是在現實生活中,只能提取少量的,常用的,需要的記憶,而不能提取所有的記憶。
理論擁護者們也找到反論研究者的漏洞,就開始攻擊。
首先,人的清晰意識的狀態下思考與表達,並不能證實記憶的存在與否。
其次,是確定記憶是否存在的界限。那些所謂的研究員不接受完全記憶的理論的,是因為他們是單純的愚蠢,他們實驗能發現人的有些記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會發生變化或者失去,但他們並沒有搞清楚大腦對記憶反饋出來的界限。那些研究者無法定義記憶是否存在的界限,就只是把記憶暫時的缺失,更或者把記憶的偏差當做記憶的遺失。
擁護者反駁道,人在生活中,對某段久遠的記憶會出現偏差或者錯誤的反饋,恰恰更能證明那些所謂的遺失記憶的存在。
然後舉例:一個人曾經閱讀了一本很普通,沒有亮點的書籍,然後過了十年或者二十年,甚至更久。同時在這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區間內,閱讀者從來沒有再閱讀,沒有跟人談論過,甚至沒有想起過這本書籍任何內容。這樣來說,時間過了那麽久,閱讀者應該已經把這本書遺忘了吧。如果這是叫他回憶這本書的內容,他可能一個字都想不起來了。這樣的話,那些不支持完全記憶理論的研究者肯定定義為,這本書已經在那位閱讀者的記憶中遺忘了,或者說,也可能對書籍存在一些零星的記憶,書籍中的大量內容已經被遺忘了。
當然,閱讀者確實也是無論怎麽回憶,也想不起書中的任何內容。但是,他雖然想不起來,並不代表記憶已經遺失,這時讓閱讀者重新看這本書,他看到書中的每一個章節,每一個故事,就會有一種熟悉感。這熟悉感不屬於他大腦儲存的記憶嗎,這熟悉感不應該是在記憶儲存在大腦中的界限之內嗎?然後那些反論著卻把這熟悉感歸類為記憶的遺失。
所以,對於那些所謂科學研究者沒有記憶儲存鑒定界限,類似想不起來就是記憶遺失的說法,反而是不嚴謹不科學的。
擁護者的理論很明顯的非常有理,也獲得很多人的支持,我也是其中之一。所以我會從事關於意識形夢的研究。”
江舟行說完笑了笑。
聽眾們仿佛略有所悟,對此中新的觀念覺得甚是神奇,也被感染,也跟著笑聲一片起伏。
笑聲在這裡不僅是一種情緒的表達,更是學生們對新知識、新觀念的接納和喜愛的體現。它可能源於學生們對記憶機制的驚奇感,也可能源於他們對自身記憶經歷的共鳴
“總的來說,完全記憶理論主張,人類的大腦具有無限的存儲能力,能夠永久保存所有的記憶。這些記憶包括我們過去的經歷、知識和技能,以及情感和情感體驗。根據這一理論,即使我們沒有經常回憶或使用某些記憶,這些記憶仍然存在於我們的大腦中,等待被提取。
一段所謂遺忘的記憶只要再次出現,那就證實它是存在的。
慢慢地,我們生活中細心去觀察,確實也可以發現很多巧妙的案例,我們在生活中遺忘的記憶是可以在夢中頻繁的出現的。
弗洛伊德在《夢的解析》的夢中的記憶中就提到過幾個案例。可以用來證明,現實生活中不在意的瑣事或者遠久的而被遺忘的記憶是會在夢中出現的。
有一個提到的是叫德爾貝夫自身做夢的經驗,有次他夢見了兩隻小蜥蜴,還喂了它們吃了一種叫Asplenium ruta muraris的蕨類植物。當他清醒時,他完全不知道 Asplenium這種植物,當他證實了叫這個名字的蕨類植物時,他大吃一驚。對於德爾貝夫來說,他如何在夢裡獲得關於Asplenium的知識的,是一個迷。直到16年後,他在朋友家翻閱了一本花的標本集時,才重新喚醒了一段記憶。在這個夢的兩年前,他這位朋友的妹妹曾經是帶著這本標本集拜訪德爾貝夫,而德爾貝夫則經過植物學家的口述,一一給這些植物標注了名字。又有一天,他無意中看到了一本插圖的舊雜志,裡面有一組蜥蜴圖片,就跟自己夢到的那兩隻蜥蜴一模一樣。
這是我們生活中不起眼,而又被遺漏的記憶,卻出現在夢中的故事。在《夢的解析》也有其他的案例,大家可以去自行了解。
我們現實生活中也有發生過一個非常經典的案例,這個是我當時有親身見證的。
這時江舟行在電腦上簡單的操作了一下,講台的屏幕上便展現出幾張簡約的線條圖出來,上面還有不太端正的文字標注著線框內是什麽位置或者物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