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張陽轉過了頭。
更為驚悚的就是身後沒人,張陽的手已經開始忍不住抖了,腦海裡想象著此時一隻巨大的蟲子正在自己的頭頂上看著他。
只要他敢往上看,那隻蟲子肯定會跳下來,用那鐮刀般的前肢讓自己身首異處。
看著旁邊的陳卓,陳卓也看他,兩人都從對方的雙眼中看到了恐懼,看了一眼陳卓的頭頂沒有東西。
那玩意兒估計就在自己頭上,沒敢回頭去看白定華的頭頂。
該怎麽辦,張陽沒有辦法去思考,實在是現在經歷的這些,沒辦法冷靜。
沒時間去想了。
張陽猛地向後一蹬,準備落地後翻滾起身趕緊跑,也不知道能不能逃開,不過這樣他倆應該壓力就小了很多。
也不是他願意拿自己去賭,實在是這東西偏偏就在自己頭頂,自己反正能做的就這些了。
但是,既然有兩隻蟲子,這一片的空間還不知道有多大,不知道有多少隻蟲子,不敢去深想。
哎呀——我操,
兩聲慘叫,
張陽剛騰空時,看到了自己頭頂上什麽也沒有,接著背後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推了個狗啃泥,一旁的陳卓倒是還好,本就站在那兒,只是撲在了前面的地上,張陽摔得七葷八素的。
剛抬起頭就感覺背上被什麽按著不讓他起來,接著震驚他的事情就出現了。
他看見自己正跑了出去,一路直直的跑進了山體裡。
魂兒沒了?
我沒了?
緊接著有人在他耳邊耳邊說,別說話也別動,聲音很低沉了,張陽還是聽出來那是劉青的聲音。
在這種環境下,熟人的聲音讓人心安,張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劉青肯定不會害他。
一動也不敢動,
所幸張陽還是能感覺到旁邊有人存在,劉青的出現讓他心安不少。
時間慢慢的過去。
只能聽見那隻蟲子爬動時的聲音,聲音逐漸出現在張陽前方不遠的地方,張陽甚至都能聞到那隻蟲子身上的味道。
張陽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那股緊張感讓他感覺很難受,都想吐出來。
所幸慢慢的,聲音逐漸遠離,最後逐漸消失。又過了一會兒,張陽都覺得脖子僵硬的都開始疼的時候,劉青說話了,
“慢慢起來,不要說話,跟我走。”
張陽逐漸習慣僵硬的四肢後,慢慢爬起來。這才看到劉青,劉青此時也是灰頭土臉,身上的衣服也有不同程度的磨損,這讓張陽好奇這短短的時間他們經歷了啥,這大蟲子還有自己看到自己跑進山裡是什麽情況。
劉青對張陽擺了擺手,示意跟上自己。
張陽隻得按下這些心思,然後看到陳卓身邊是李明啟,白定華旁邊則是一個五十左右的中年人。
在他們身後還有一個滿頭白發的老頭子,老頭子的眼神看著十分銳利,在看到張陽後,笑了笑。張陽只能回了個僵硬的假笑。
七個人遠離了剛來的那塊空地,向這片空地的深處走去,一路上沒人說話。
感受著周遭空間的變化,張陽覺得這片地下洞穴是不是有些太大了,而且一直是往下的坡度,再聯想到那隻大蟲子,張陽不由得想到,這下面不會是蟲巢吧。
打了個寒顫,
張陽心底開始盤算起來,這出去的幾率能有多大,估計怕是只能等待救援了。
但救援隊是不是得用到軍隊的力量,入口的那隻蟲子,幾杆子獵槍恐怕是沒辦法去擺平,但是剛從進第一條裂縫後的空間開始,手機信號已經消失,不知道其他人如果帶有衛星聯絡器,那玩意兒的情況怎樣。
在劉青帶著七拐八拐後,眾人來到了一塊石頭前,還沒等張陽反應過來,就被劉青拽著往前走。
看著面前的石頭和自己身體相交,自己走進石頭裡,張陽長大了嘴巴。
障眼法——
前方站定的劉青回頭看到了張陽的震驚,面帶苦笑的點了點頭,說是的。
——
這是小小的山洞,不大,裡面之前供奉著估計是一個神像,現在只剩下一個小坐台,此時七個人坐在有點擠,但是也沒有別的選擇。
劉青向三人講述了他們遭遇的事情。
大概就是四人進來後,兩個老專家,程前也就是白發老人發現了一些特殊的痕跡,而他的兒子程三嶺便跟著程前在這裡研究,李明啟和劉青則是在他們附近繼續探索這片空間。
本來也沒什麽事,可是劉青卻發現了地上有一處缺口,當兩人用手電筒照進去時,卻是頭皮發麻。
那個缺口的下面又是一個通道,裡面大大小小的甲殼蟲在裡面爬動,就像黑色的洪流一樣。
受到光線刺激的甲殼蟲,從那處缺口爬出來後追著他們四個,劉青和李明啟本以為要葬身於此時。
程前卻用障眼法做出了幾人的假身,而真身則是在這個地方做了一個小陣法,當作了臨時庇護所。
幾人在之後,去過張陽他們來時的那條裂縫,但是程前說裡面依然有大量的蟲子,是一條死路。
在四處尋路後,聽見了白定華的喊聲,就知道張陽幾人可能會出事,於是趕緊過去。
“還好我們過去的快,不然只能給你們收屍了。”劉青有些無奈。
張陽幾人此時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不是,劉哥,我白定華走南闖北這麽多年,奇聞怪事聽了不少,這這這大蟲子出來時我就懵圈了,現在還有障眼法,擺陣,我有點亂。”
白定華說著說著就有點語無倫次,然後看著程前開口道,
“那個老爺子,既然你會這些神仙術法,要不帶著我們衝出去?就那種掐指一甩,直接弄死一大片的蟲子那種。”
聽聞此言,程前老爺子笑道,
“小胖子,你以為老頭子我是神仙呢,這也算不上神仙術法呐,我程家先祖得老子點撥,有幸入道門學習,這才得以學習天象術數,奇門遁甲這些底蘊。”
“原來是家學深厚, 那您老人家能算算我們能出去不。”
張陽聽著二人的對話,腦子有點亂,奇門遁甲?這東西竟然真的有用。世界上真有如此玄妙的東西,那諸葛亮的八陣石壘也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那這次說不定還能化險為夷。
“不巧,老身才學疏淺,並且沒有相應的準備,我現在能幫我們脫困最大的助力就是卜卦。”
“您還才學疏淺,太自謙了吧。”
“我孫子倒是天賦驚人,如果他在這,我們出去倒是不難,但是他現估計還在學校睡大覺。”
“至於我兒子,他榆木腦袋不指望。”
正在和李明啟討論出去方案的程三嶺聞言有些不滿,
“爹,留點面子。”
老爺子笑罵道,
“怎,罵你榆木腦袋還不樂意,要不是你生了個好兒子,我早就把你趕出去,去博物館看門去了”
“那樣倒是好了。”
程三嶺悻悻道。
在聽了張陽幾人說了進來以後發生的事,包括進來時在通道裡沒有感覺到異樣,只是遭遇了那一隻蟲子,並且也只是陳卓受了輕傷以後。
李明啟結合之前的計劃,準備重新修改計劃,必須得出去。
他們現在沒有補給,外面下雨這裡面也不知會是怎麽樣的情況,並且這裡面的蟲子危險程度太高,一旦他們爆發出去,電影裡的故事很有可能成為現實。
李明啟將計劃下達後,眾人便開始小小的休息,讓自己保持好狀態,準備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系列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