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等張陽和陳卓收拾好走出房門時,張固已經在大廳等著了。
眼見二人起的不算遲,張固打趣道。
“你倆現在倒是勤快奧。”
白定華沒在後,張固說話明顯比以前多了,想來可能是白定華太能叨叨了,讓張固平常在人前總是言語較少。
張陽昨晚把到手的書粗略的翻了翻就困的不行,與周公相會去了。
書上寫的對他而言和文言文差不多,不是他一眼就能看會的。
倒是那顆珠子,他知道裡面現在有他祖宗後。
拿出來不知道放哪兒,揣兜裡又怕丟了。
最後在陳卓的建議下,把之前買的項鏈拆了,把珠子用一個鏤空的銀球裝了起來。
你把祖宗掛胸前,祖宗把你放心上。
陳卓是這樣說的,然後現在張陽的胸前掛著一顆珠子。
看起來著實有些怪,張陽心裡安慰自己道,就當掛了塊兒玉便是。
三人走出客棧後,沒等張陽和陳卓開口,就先說道。
“你倆等能回後,就自己先回吧。”
“啊?不是說找白哥他們?”
兩人有些疑惑。
“就你倆?去了不是送死?誰會同意你倆去。”
張固心裡也是一歎,就連他自己去找,也的偷摸摸的去,不然肯定會被攔著。
他也有想過向王應海尋求幫助,但是會暴露自己,以後有些事就不好辦了。
應急反應局的水有些深了。
“那我們可以在這兒等張哥的好消息啊,不然我倆就這樣回了,劉青他妹豈不是要把我們給吃了。”
陳卓不願意提前開溜。
還是沒意識到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張固有些歎氣。
張陽心裡倒是若有所思,這兩天他能感覺到鎮上的遊客正在快速減少。
並且通信已經被管制幾天了。
似乎真的有些嚴重了,想想那些蟲子的樣子。
好像就算會些本事,也沒啥辦法,獲取往那兒丟顆核彈才有用?
但是那樣場面會不會太大了,沒到一定地步,張陽確信相關部門不會乾這種事情。
就在張固還在和陳卓掰扯時,張陽答應了。
“哈哈哈哈,你看人家張陽想的就比你透徹。”
陳卓其實心裡也明白,就是一時有些不願意。
而且剛拜了師,心裡總歸有些膨脹的因素在裡面。
在街邊隨便找了個早餐鋪子吃了點兒。
張陽和陳卓還打包了兩籠包子提了豆漿,說是要孝敬師父。
來到婆婆的鋪子前,正碰到李潛把一盆水往門前的下水道倒。
陳卓殷勤的結果木盆,讓李潛吃包子。
對此李潛倒是挺滿意,拿著早點往後院走去,讓三人先隨便坐。
張固看著這件不大不小的鋪子感慨道。
“退休後,要是有這樣間鋪子似乎也不錯。”
確實沒聽見回應,一轉頭,張陽和陳卓正在交流今後怎在門道裡做大做強。
張固啞然失笑,到底還是年輕。
忍不住打擊到。
“你倆多大了?”
二人一愣,問怎了。
“你倆又不是童子功,根骨又是一般,唯一能稱道就是還是童子。”
“本事全學下來,能練會幾手,有點火候保身就行了。”
“不要想太多。”
一下被張固說的有些臉紅的二人有點尷尬。
張陽回想了下這二十多年的見聞,覺得張固說的好像不錯,幹啥都得從娃娃抓起。
也明白張固是讓他倆不要好高騖遠。
他自己知道自己也不是啥天賦異稟的人,這次就當給未來多些可能性就是。
至於到底能幹什麽,他也在思考,畢竟違法亂紀的不能乾……
正在張陽思考時,李潛和婆婆從一旁的側門走了進來。
張陽和陳卓趕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打了招呼。
接著幾人閑聊了一番,最後決定,張陽和陳卓這兩天白天過來學本事。
等到能走時就趕緊走。
而張固和李潛則是在婆婆佔卜後去找失蹤的三人。
這一下陳卓和張陽愣了,李潛走了後誰教他倆。
李潛見狀笑到。
“我今天教你們入門就是,之後的就得靠你們自己了,有啥不懂得問婆婆也行,又沒到高深的地步。
過兩天我們回來了,不就有的是時間了。”
聞言張陽和陳卓才算是明白。
對於白定華和劉青三人的事也算是放松些。
這幾日雖然一直沒怎說這事,盡管上面說是正在努力搜尋,心裡終歸是放心不下。
沒過多久,張陽就跟著陳卓被李潛帶入了後院。
李潛先是告訴二人,既然選擇以煉身作為入門的法,就先得熟悉自己的身體,讓二人今後有時間就感受自己身體。
並直言這是入門後也一直要重視的事情,要對自己身上的每一滴血都熟悉。
再就是用身體感受周遭氣的存在。
無風自動的說法就是描述氣的一個運動,世界上萬物都有氣,有生氣、有死氣。
作為活人自當是吸納生氣為己用,而氣的種類又分為多種,氣的不同也代表著對身體作用的不同。
例如火氣能夠讓你的身體更加純淨,不斷的煆燒自己,或者又可以把這種氣儲存在身體,外放而出,達到武器的效果。
不過凡事過猶不及,一昧的吸收火氣,不顧自己情況的話,也只能是個自焚的下場。
……
接著李潛又打了陳卓一頓,起碼在張陽看來是的。
而李潛的說辭是陳卓走他的路子,要把身體的竅穴全部封閉,而後靠自己內在的氣將各處竅穴衝破。
這樣練出來的身體遠比一般的煉體法要強橫許多。
這讓張陽有些心驚,看著收拾完陳卓朝自己走來的李潛,內心暗暗叫苦。
這得是要錘自己一頓。
誰知道李潛走來後,只是盤腿坐下,然後讓張陽也坐下。
張陽照做,坐下後好奇的問道。
“不用把我的竅穴封起來?”
“你學的又不是我這一門。用我的方法學你的法,也不怕衝死。”
李潛沒好氣的說道,接著又說道。
“你學的是《金玉》,你可知道為何叫金玉?”
“額……練的金皮玉骨?”張陽有些不確定道。
“那你要是真的金皮玉骨了,豈不是身子骨還沒現在結實?”
李潛笑道,並接著說道。
“不過你說的倒是接近了,修習金玉後,最高可為肉身金剛,真靈玉魂。”
這讓張陽聽的有些愣神,這麽難的話,自己能學會不。
“練習金玉就分為三個大境界,分別是,氣血、無缺和道極。
聽起來境界很少,但是很多人極其一生也只能到氣血圓滿的階段。
不過就這個階段也能保你活到個一百多歲,身子骨強橫無比。
至於無缺往後,就真是和神仙差不多了。”
李潛越說越激動,忽然話調一轉,看到張陽說道。
“不過你先從感應氣開始吧,說多了也沒用,來你把書拿出來。
我先給你把這本書講一遍,你可要記住了。”
張陽一聽有些面色古怪,有些像是在上課的感覺。
在李潛教導張陽和陳卓入門的時候,婆婆的書房裡,張固和婆婆正相對而坐。
婆婆正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並時不時的撥動手邊的羅盤。
口中時不時問些張固的問題,張固也老老實實的回答。
中間張固說這和他想象的卜術不一樣。
婆婆也沒有惱。只是說以前確實不這樣,後面出過事。
現在只能大量依靠算術去進行佔卜。
張固恍然大悟,他其實也對佔卜也有所涉獵,畢竟他們這一門,本就有佔卜的傳承,但是他學的不好就是。
偶爾聽聽外面的動靜。
張固也是為他倆開心,無緣無故被帶入門裡,還算是幸運。
幸運——
張固突然發現,這一串事下來,這倆孩子最真的是幸運嗎?
就在他開始思索時,甚至手指開始掐訣準備起算。
“好了。”
對面的婆婆長舒一口氣,對著張固說。
“麻煩把牆上那張地圖拿過來一下。”
張固被打亂思路,但就眼前事來說,忙壓下心思去將那張地圖拿了過來。
是一張西漠的地圖,婆婆現實和張固溝通好他們之前考古的據點。
然後一點點將他們出事後的路徑全部圈了出來。
最後又畫出來幾道線,然後在地圖上幾處相近的地方進行了標記。
“他們這兩天應該在這裡,你們入夜後就出發吧。”
張固收好地圖後,連忙起身道謝。
婆婆稍做回應,就好像是年紀大了犯困一樣,坐在躺椅上閉上了眼。
見狀,張固走出了房間,去院子看了一眼張陽和陳卓情況後。
就先行回住處了,既然該出發了,他得好好準備一番才是。
免得和上次一樣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