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可惡竟是木元脈!別誤以為你憑借元脈之利戰勝我大哥,今日便能安然無恙,在我面前,你的木元力恐怕難以施展。“洪傑惡狠狠地說道,傾力釋放自身的金元力,境界與之相仿,皆為腎凡境。
洪傑憑借自身的金元力,凝聚出一柄銳利的長劍,猶如閃電般刺向蘇葉。然而,蘇葉並未回身應對,僅僅是駐足片刻,催動自身木元力,數根粗大尖銳的藤蔓從洪傑四周破土而出,攻向洪傑。
洪傑神速應對,手中長劍舞動如飛,一一斬斷周遭蔓延的藤蔓。那些被砍斷的藤蔓如同被施以魔法,喪失了生命力,瞬間變得枯萎乾癟。
“我說過,你所擅長的木元力對我而言,不過形同虛設。”洪傑神態自若,言罷,再度舞動手中長劍,朝著蘇葉發起攻勢。
洪傑原本以為蘇葉在面對此際會驚慌失措,然而他未曾料到,蘇葉仍是駐足於此,未曾回首。這讓洪傑心中的怒火愈發難以遏製,他再次提升自身的元力,誓要一擊斬向蘇葉的顱頂。
蘇葉英姿煥發,運籌帷幄之中,催動無數藤蔓破土而出,猶如萬千箭雨,直指洪傑之軀。面對這鋪天蓋地的攻勢,洪傑泰然自若,屹立原地,揮舞利劍,將藤蔓逐一裁斷。
“垂死掙扎,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元力先衰竭?還是我的劍先斷。”洪傑傲然言道,自信勝利已在掌中之握。
夕陽落幕,寒意降臨,然而洪傑卻感受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環顧四周,但見原本纏繞在他身邊的藤蔓,此刻已化為熊熊烈火,急劇蔓延。火勢洶洶,如同怒濤拍岸,逐漸向他席卷而來。
洪傑一時間心慌意亂,唯一對策便是揮劍削斷四周蔓延的藤蔓,試圖遏製火勢的肆虐。他深知一旦被大火吞噬,命在旦夕,此時蘇葉卻徐徐回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道:“哼!喜歡斬是吧?我讓你斬個痛快!”
而那蘇夜嘴角輕挑的冷笑,在洪傑眼中竟化作惡魔般的魅影,令他膽戰心驚,恐懼不已。
此刻,洪傑猶如困獸,先前狂妄之態已蕩然無存,唯有恐懼在心頭肆虐。他慌亂地舞動長劍,試圖斬斷周身蔓延的藤蔓,然而那些藤蔓猶如生生不息般,不減反增。終究,他手中的金劍率先融化,烈焰如潮,將他吞噬其中,淒厲的慘叫聲回蕩在火海之中。
“啊啊啊啊!”
待藤蔓煙花般絢爛燃燼,洪傑的身影已隨風消散,僅留下二具漆黑的骨骸,表面的肌膚在熾焰中化作了翩翩飛舞的灰燼,彌漫在蒼茫黃土之上。
蘇葉僅余一眼,投注於最後一人克斯身上,在克斯眼眸中,蘇葉那眸光如影隨形,猶如索命的幽魂,仿佛下一刻就要將他的生機掠奪無遺,然而,蘇葉終究未發一言,未行一步。
“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與她一戰,贏生,輸死。”蘇葉淡淡開口道,食指輕點,指向秋奕。
還不待秋奕回應,石何就率先發言,語氣凌厲道:“你敢!我倒要看看今日他能否傷害漢師姐分毫。”
雙方劍拔弩張,處在口角針鋒上的秋奕有些不知所措。雖說石竹言語間盡是保護自己之意,可他感覺怎麽好像自己跟吃軟飯的一樣。
雙方再度將眸光齊聚於秋奕之上,待他作出決斷。此時,小雕的聲音在腦海中悠然響起:“小奕答應下,看看你這段時間的修煉成果。”
既然小雕已然為自己作出決定,那秋奕亦無言以對,唯有頷首應允,旋即一側臉,對石竹輕聲慰藉:“沒事,正好活動下筋骨。”
石竹見秋奕徑自違背本意,心中微微不悅,不禁嬌嗔道:“那你受傷了怎麽辦?”
“這不,還有你保護我嗎?”秋奕道。
石竹望著秋奕,無奈地發現自己的勸說並未改變他的心意,隻得輕咬嘴唇,妥協地說道:“好吧,但你下次不許這樣!”
石竹松解開了秋奕那如蓮般的柔荑,秋奕徑直走向克斯身前,冷淡開口道:“賜教。”
克斯見秋奕這般冷淡態度,內心不禁有些慍怒。按照克斯昔日以往的戰鬥慣例,交鐸前他都要先口嗨,譏諷對手。然而,今日局勢與往昔大不相同,若再行此舉,恐怕會令秋奕心生抗拒,從而錯失眼前這唯一的生機。
盡管克斯憑借水元脈克制了蘇葉的火元力,然而,蘇葉手中卻掌控著秒殺大哥的木元力,使得他深感擊敗蘇葉並非易事。
既然對方賦予了自己挑戰弱者的生機,克斯又怎能不倍感珍惜?此刻他僅祈禱秋奕並非土元脈,那樣他便有足夠的信心在這場對決中勝出。
畢竟除去自身的兩位大哥,克斯在溺宗中也是罕有對手與之匹敵。
“賜教。”克斯拱手行禮道,同時釋放出自身充沛的水元力,境界也已然達到是腎凡境。
“水波刃。”
秋奕率先銳意進攻,身形翩翩躍後,運用漢宮秋生前所習下四階水元經,匯聚自身水元力於掌尖,以掌為劍,化作劍芒,揮舞動出一道凌厲水刃,破空而出,氣勢如虹。
“境水壁。”
克斯運轉體內元力,於眼前塑造出一面晶瑩如鏡的水壁,輕而易舉地抵擋住了秋奕那迅猛銳利的一擊。
“溺境刃。”
克斯如同一道銳利的箭矢,迅猛地向前方撲擊而來,貼近秋奕。他體內的元力猶如涓涓細流,匯聚成一柄明亮如鏡的水刃。克斯握緊手中的水刃,猶如掌握了利劍的殺神,揮舞著它,向秋奕發起猛攻,每一擊都直刺要害。
秋奕未能預料,克斯的攻勢竟如此迅猛,超乎他的意料,使得他來不及回避,僅能駐足腳步以施展淨風舞,來化解克斯凌歷的進攻。
“淨風舞。”
秋奕施展淨風舞,以各種詭異之姿,巧妙地規避克斯猛烈的攻勢。克斯心中驚愕不已,未曾料到世間竟有如此詭異的身法,自己的揮擊猶如狂風暴雨,卻僅能觸及秋奕衣袂飄飄的邊緣。
克斯目睹自己這般迅猛的攻勢,都被對方那詭異的身法巧妙規避,每當手中水刃將要接觸對方的身體,每當水刃將要觸碰對方肌膚,他便如流水般詭異舞動,輕松避開了自己的揮擊。克斯意識到,手中的水刃已無法對對方構成威脅,於是果斷撤回攻勢,躍身而退。
蘇葉立於戰場一側,目光如炬,望著眼前的局勢,喃喃細語道:“淨風舞嗎?可惜……”
“既然單一的攻擊無法傷到你,那接下來面對這滔天的攻勢,你又該如何應對呢?千溺刃!”克斯一聲叱喝,躍至高空,施展千溺刃,身後瞬間劍影翻飛,幻化出數百柄溺境刃,猶如漫天箭雨般,一齊迅猛的攻向秋奕。
秋奕面對那如狂潮般的攻擊,深知避無可避,忙運起淨風舞以對之,雖上半身成功以詭異之姿避開了那漫天飛舞的水刃,然而腳踝之處仍難逃傷痕,無數水刃如刃割肌膚,痛楚不堪。
“可惜沒有步伐,猶如舞者未展舞步般,畫卷上的龍缺少了點睛之筆。”蘇葉冷淡道。
克斯洞悉出,對手的身形變動雖如迷霧般詭異,但破綻便藏於下路。他於是再度如離弦之箭般出擊,緊緊貼近秋奕的身側,化出溺境刃,手中舞動著銳利的水刃,直取秋奕的下路要害,企圖讓他瞬時喪失行動能力。
這次盡管秋奕施展淨風舞,然而無數凌厲的揮擊仍劃傷了他踝關節之處,乃至痛及上路,亦遭受揮擊,綻開傷口。
石竹眼見秋奕遭受重創,心中憤懣難當,體內元力不受控制,狂暴不已,她欲挺身向前,了結克斯性命,而不知何時,蘇葉已翩翩而至,攔截住她前行的步伐。
“滾開!否則連你一齊殺。”石竹眉宇凌厲,冷言厲色。
“你能保他一時,能保他一世,他已是池中之魚,既入棋局,便成棋子,倘若他連此等螻蟻都解決不了,他的命運走向,你應比我更為明了。”蘇葉語氣悠然, 話音落罷,石竹亦收斂體內元氣,駐足觀望。
秋奕無奈,隻得一邊施展淨風舞,將元力匯聚於掌心以抵擋克斯手中的溺境刃。然而,他凝聚的元力竟被悉數削減,由此得知克斯的元脈品級高於漢宮秋,應是六品水元脈。
秋奕深知,他不管是境界還是元脈已雙雙被克斯壓製,若要逆襲,唯有出奇製勝。他急速退後半步,乘機再展水波刃之威,試圖拉遠雙方間距。
“想拉開距離,沒這麽容易。”克斯洞察秋奕心中所想,手中溺境刃舞動如飛,輕描淡寫地斬斷水波刃,緊隨其後,再度發起攻勢,力求下一擊結果秋奕。
秋奕眼見克斯逼近自身,急忙運轉自身水元力,在彼此間化出數道水牆,試圖減緩克斯的攻勢,克斯已然認為對方無計可施,便再次提速靠近,劍指秋奕。
克斯滿懷自信,認為這一去秋奕必死無疑,嘴角不由得上揚,在水牆的另一邊,秋奕亦然,泛起一抹冷笑。
“上當了。”
克斯猶如猛虎入水,他深知秋奕定在前方,於是緊握溺境刃,毅然向前刺去。然而,一道芊芊玉手亦從水牆的另一端刺出,克斯深知這是秋奕臨終前的掙扎,他不以為意,自信憑借自己六品元脈和腎凡境的優勢,定能輕易抵擋住秋奕的攻勢。
“哧!”
克斯胸膛已被那芊芊玉手洞穿,他呆呆地注視著那如蓮般的柔荑,呢喃自語:“土元力!”
“哧!”
秋奕輕挽荑枝,克斯的身影隨之重重倒下,猶如落葉隨風,仰望蒼穹,眸光呆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