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風哮山的深處,寂靜的山林沉浸在千年的歲月裡,古樹在月光下巍然屹立,迎風搖曳。如夢似幻的薄霧,宛如仙子飄逸的裙擺,為這片禁土披上了一層更為神秘的面紗。偶然間,山谷間狂風肆虐,發出類似猛獸般的怒吼,令人心跳加速,不寒而栗。
風宗、千焱宗、溺宗三大宗門已然降臨風嘯山之巔,一處秘境前,諸多金屬鑄就的門框式建築巍然矗立,周邊白骨堆積如山,陰氣襲人,秘境之中幽深氣息蔓延。
三位宗主凌空而來,降臨眾人之上,風宗宗主悠然開口,嗓音清脆,猶如珠玉落盤,每一個字音都清晰可聞,深入人心。
“今日,適逢三宗共襄試煉之時,此秘境則為歷經百年激戰之地。昔年戰役,我等三宗雖已奏捷,然尚有元獸余孽潛伏於茲,元獸之影,仍在這秘境之中徘徊。”
“秘境中存在多個當年的古戰場,你們只需揮舞手中利劍,斬殺那些肆虐的元首,你們所斬殺的每一頭野獸,其性命之終結,都將被銘記於這元牌之上,為期十天。萬人之中,前百佼佼者將有機會代表我三宗,躋身元宗選舉之列。”
三宗分別授予弟子元牌,此際時光頗顯無聊,然而風宗卻大不相同,乃是因風宗那兩位佳人緊密相依,繪成一幅如詩如畫之景。
兩位絕麗佳人正是石竹與秋奕,石竹輕挽著秋奕的如蓮玉臂,依偎在他那冰肌玉骨的肩膀之上。她們的一顰一笑,猶如瓊漿玉液,令周圍眾男子為之傾倒。
然而,這如詩如畫的景致,卻因一人的突然闖入而破碎,那人正是蘇葉,他對著秋奕冷峻地開口:“同盟。”
還不待秋奕回應,石竹率先冷笑道:“哼,你說同盟就同盟,我們有什麽好處嗎?”
“哼!好處?沒有壞處就不錯了,你說是吧,漢宮……秋師姐!”蘇葉冷哼道。
秋奕清楚蘇葉這在威脅自己,可面對蘇葉手中的把柄以及他強大的實力,秋奕隻好無奈地點頭應允,並溫言安慰:“無妨,石師妹我們不正好缺一個打手嗎?我看也不用找了。”
秋奕雖已然答應,然周遭之人卻頗感不悅,他們雖未知蘇葉與他們的女神交談何事,但心中就是不爽,其中尤以嚴虛為甚,他上前探詢道:“漢師妹,怎麽了,是此人在騷擾你嗎?”
“無事,只是我們與蘇師弟觀點頗為契合,因而共謀同盟,感激嚴師兄的關懷備至。“秋奕言辭優雅地回應。
“既然如此,敢問可否攜我一齊同行?“言虛話語間,柔聲細語,頗富韻味。
“哼,你太弱了,還不配。”蘇葉冷聲道。
嚴虛並未因蘇葉之嘲諷而動怒,反而輕聲道:“哦?若蘇師弟認定我實力較弱,何不與在下一較高下?親自體會一番。”
蘇葉並未回應,僅以冷淡的眼神掃過嚴明,便退居一側,無意與嚴明爭論,仿佛示意對方,你還不足以挑戰我。
可在這旁人看來,便是蘇葉畏懼嚴虛,不敢應戰。
轉瞬之間,元牌已分發至三宗弟子手中,試煉大典正式啟動。諸多弟子爭相湧入秘境,競相獵殺元獸,以爭奪那千裡挑一的名額,場面壯觀無比。
秋奕三人並無急切之心踏入秘境,主要因蘇葉行進間悠然自得,使得秋奕亦不敢貿然邁開大步,而石竹卻是緊緊相依跟隨秋奕,從而使得三人行進速度頗為緩慢。
“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秋奕詢問道。
“你認為這場試煉的目的是什麽?”蘇葉冷淡道。
“嗯……選舉去參加元宗試煉的各額?”秋奕道。
蘇葉並未回應,僅是輕輕搖首,石竹則在旁嬌笑如花。
“你知道?”秋奕一側臉龐,對那倚靠在肩頭的石竹輕聲問道,石竹同樣柔柔地搖了搖頭。
“那你笑什麽?”秋奕詢問道。
石竹並未急於回應,只是將螓首湊得更近,紅唇拂過秋奕的耳畔,輕吐的熱氣如同蛇信般在耳廓間蜿蜒,她徐徐開口:“因為我覺得你這副樣子,很可愛呀!”
感受著耳畔異樣的酥麻,如同一股電流穿越全身,秋奕的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猶如朝霞映照在晨曦之中,彌漫著無盡的嬌羞。
秋奕急忙搖首吸入一口氣,使內心趨於寧靜。
秋奕見二人皆沉默不語,心中好奇愈發難以抑製,無奈之下,隻得向最後一人尋求解答。明知或許難尋答案,可他卻還想嘗試一番,遂對小雕傳音:“小雕,你知道嗎?”
“額……我也不知道。”小雕回應道,秋奕內心一降無語,早已預見此般回答。
秋奕三人幾乎是最後進入秘境當中的,當他們踏入秘境門後秋奕三人踏入秘境之際,仿佛步入一幅荒涼畫卷,隨著腳步邁入,周圍景象瞬息萬變,目光所及,唯有荒涼的枯草地與人共舞。
蘇葉環目四顧,似是尋找著什麽?而後徐徐朝某個方向走去,秋奕一臉困惑地問道:“我們現在幹嘛?”
“找人。”蘇葉冷淡開口。
“那為什麽一開始不找啊?這麽大個地方我們怎麽找?”秋奕吐槽道,內心頗感無奈,蘇葉卻未作答,僅是徑直前行。
秋奕很討厭這種漫無目的尋找,途中屢次向蘇葉建言,然蘇葉卻不以為意,甚至鳥都不鳥他,僅是漠然前行。
這種行徑使得秋奕對蘇葉的厭惡之情愈發強烈,他本想在蘇葉背後給他來一悶棒,然而考慮到蘇葉曾展現出的驚人實力,意識到自己或許無法一舉將其擊倒,隻得作罷,黯然跟隨蘇葉前行,心中的五味雜陳難以言表。
三人仿佛漫步在時間的停滯之中,秘境裡的光陰似不再流轉。夜幕在此永恆地駐足,繁星與皎月共同譜寫出一幅靜謐如詩的畫卷。夜風輕拂,攜著柔情的氣息與靜謐的韻味,令人陶醉在這無盡的黑暗之中,悠然忘返。
隨著時間的流轉,秋奕心中的疑團愈發膨脹,風宗宗主曾言及此秘境的目標為捕獵元獸,然而沿途走來,不但元獸的蹤影難覓,就連它們的影子也未曾瞥見。
“小雕,我們行至此處,為何沿途未見一隻元獸的身影。“秋奕疑惑地詢問道。
“唉,你這麽一說,似乎的確如此,我想或許是因為,我貴為風之神,尋常元獸感知到我的氣息不敢靠近,既然如此,那我便收斂些氣息吧,沒辦法,我實在是太過強大了,哈哈……”小雕毫不吝嗇的誇獎自己,秋奕則滿臉黑絲,內心充斥著無語。
“咳咳咳,不行,我還是得低調點,還有也可能是因為你身上的元眼,畢竟處去神,元眼也掌握最起源的力量,應是這股力量使元獸們恐懼,以至於不敢靠近我們。”
相較於第一種觀點,秋奕更傾向於第二種,畢竟小雕的行為太過有病,與秋奕內心的風神相去甚遠。
“嘿嘿嘿!竟能在此際遇如此佳人,實屬生平幸事啊!”
這時,沉重的腳步聲與幾許猥瑣的笑聲交織而來,猶如石子投入湖中,蕩碎了秋奕三人原本平靜乏味的行途。他們轉眼望去,發現來者身著溺宗服飾,應是溺宗內的三位同道。
“在下是溺宗韓海。”韓海拱手問候道。
“此地域元獸肆虐,頗為險惡,兩位佳人,我看你們身旁那位小兄弟,恐難承擔守護之責,何不隨我等三兄弟同行,定護你們周全,嘿嘿嘿。”
韓海原本自信滿滿,以為憑借自身的名氣與實力,在三宗之中無人不曉,足以輕松駕馭眼前這兩位風華絕代的佳人。然而,秋奕的回答卻讓他笑不出來,那份猥瑣的笑聲在瞬間消散無蹤。
“這三傻子誰啊?你認識嗎?”秋奕一側臉頰,對著臂彎裡依偎的石竹,輕聲探問道,石竹微微嘟起嘴唇,似是在深思熟慮,後輕搖螓首。
蘇葉僅是以冷淡的目光撇向三人, 就繼續徐徐向前。
韓海目睹對方三人竟如此輕視自己,甚至是無視,頓時光芒四溢,憤懣之情難以掩飾,終究不再掩飾心中所圖。
“哼,小子勸你現在趕緊交出元牌,再給我們跪下磕首賠罪,或許還能留你個全屍,嘿嘿嘿!而這兩位如花似玉的小美人,若你們把我們三兄弟伺候的舒服了,或許還能把你們留下當個仆人什麽的。”韓海語氣傲然,釋放自身土元力,是腎凡境的土元脈。
韓海篤定,對方見識了自己腎凡境的修為,定會驚慌失措,忙不迭地跪地求饒,與此同時,那兩位美豔絕倫的佳人亦將紛紛前來討好迎合,不由的再次發出猥瑣的笑聲。
“嘿嘿嘿!”
然而,韓海心中的畫卷並未如期呈現,而此次蘇葉更是未曾側目一顧,僅是淡漠地徑自前行。
蘇葉的行徑猶如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韓海心頭的熊熊怒火。他從元戒中化出一柄鋒利的長刀,將自身磅礴的元力匯聚於刀尖,緊接著振臂一呼,身形躍起,瞄準蘇葉以雷霆萬鈞之勢猛烈劈下。
然而,蘇葉並未回首,反而繼續徑直向前,眼見韓海的利刃距他的頭頂僅有一丈之遙。就在此刻,原本荒蕪的草地竟憑空般地升騰湧現出數根龐大且尖銳的藤蔓,直刺向韓海胸膛。
韓海神速應變,霎那間匯聚自身元力,凝結出一面土盾,試圖擋住鋪天蓋地的藤蔓。然而,藤蔓的力量無可抵擋,土盾終究難敵攻勢,被瞬間擊破。鋒銳的藤蔓貫穿韓海胸膛,一股殷紅鮮血順著藤蔓滴落,在地面上留下一抹絢爛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