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呼,駕!”
村道上傳來一陣呼喝聲,只見一群騎馬的漢子呼啦啦的從桃園外經過,他們挎刀彎弓,明顯不是普通村民,王東沒在村裡見過他們。
“老哥,那些是什麽人呐?”王東向旁邊乾活的一個桃農問道。
“他們啊,是蘑菇寨的溜子。”
王東驚道:“土匪啊?”
“噓!”那桃農一陣心虛,左右觀察,見沒人注意才松了口氣。
“土匪只是我們私下裡叫的,因為這幫家夥太黑,每年來收購桃葉價格壓得很低,但咱們桃園村也不敢惹他們,不過這幫人還算義氣。”
王東點了點頭,隨即便不再多問,專心乾活。
一直到傍晚太陽落山,所有桃農臉上卻沒有疲憊,反而充斥著興奮,因為今天該發工錢了。
不多時,只見王麻子帶著四個家仆,端著一個盒子來到眾人面前,開始發工錢。
“多謝王管事。”
“嘿,有勞王五爺。”
“......”
一個個的領了錢,許多人連飯都顧不得吃便往家中趕,想要趕快回去將葉子存好。
最後一個輪到王東了。
“多謝王管事。”他隻拿了一片桃葉,這東西果然看著像是翡翠雕刻,但卻是純天然的,還有韌性,約莫有一兩左右。
“喲謔,怎麽個意思啊王東?”王麻子看著手中的一枚桃葉,有些意外。
王東笑道“這一個月多虧了王管事你照顧,這算是我小小心意。”
王麻子頓時笑呵呵的收了起來:“不錯,比那些泥腿子懂事,回頭摘葉子的時候我給你留個缺兒。”
“多謝王管事,另外小的還有個問題想要問問你老人家。”
白拿了一枚桃葉的王管事心裡正美,便點點頭:“問吧。”
“村西大壩上陶公廟附近那塊地不知是誰家的?若是要買下不知需要花多少葉子?”
據他所知,那塊地雖然貧瘠了些但地方可不小,竟然沒人在那裡種桃樹,若是自己能拿下,依靠鋤地技能,他也能開出一片初級沃土,自己也算是有根了。
王管事沉思片刻道:“那塊地啊,是村裡付家的,不過他們家十分敬重陶公,那裡的陶公廟雖然廢了,但肯定不會輕易賣的,你小子就別想了。”
隨即便踱步離開,能夠耽擱一會兒都是看在那枚桃葉的份上,他也急著回王家領工錢呢。
“付家......”
王東拿上晚餐也往家中去,雖然沒打聽出什麽有用的消息,但也有了目標。
回家路上他又遇見了牛郎,曬了一天太陽,王東現在根本感覺不到餓,便將晚飯給了他,不過條件是借用一下牛郎家的柴刀。
“那王東哥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回家去給你拿。”
不多時,牛郎拿著一把磨得鋥亮的柴刀前來交給了王東。
拎著柴刀回到廟裡,放在房梁上的熊屍還在,將其取下,王東便準備先將皮毛取下。
只是那柴刀終究是使用過多,刀刃上有諸多豁口,哪怕順著頭部砸開的口子也劃不動,這熊婆子的皮膚堅韌異常。
幸好昨晚他用的是鈍器,否則真不一定能打死它。
明天得去找一把鋒利點的刀才行,普通刀刃恐怕傷不到這成精的黑熊,放久了就該臭了。
一番洗漱後,王東便上床躺下。
隨即喚出面板,今日總共得到了32個種植點,開始升級
【等級:lv4—>lv5—>lv6—>lv7—>lv8】
花費了26個種植點升到了8級,強大的力量不斷改造著王東的身軀,身體素質正在快速的提升著,如果是在這種狀態下,再加上鋤地技能,他有把握不用香爐,一巴掌就能將那熊婆子拍翻!
只有強大的力量才能讓人心安。
剩下6個種植點,他全部加到割草、施肥和種植三個技能上。
【職業:農夫】
【等級:lv8】
【技能:割草lv1、鋤地lv4、施肥lv1、種植lv1】
【土地:無】
【培育作物:無】
【種植點:3】
那些蘑菇寨的人腰間好像都帶著刀,專門砍人的總該夠鋒利吧?或許自己可以去打聽一下。
翌日清晨,王東早早的便起來了。
以前他還有睡懶覺的習慣,但從今往後,只要有太陽,他就盡量不錯過一縷陽光。
如今有了些許自保之力,王東也敢在村子裡閑逛了。
說是村子,但這個村子很大,他猜測幾萬戶人家還是有的,村東的大集市十分繁華,每次趕集都是人山人海,而今日恰好是大集。
王東來到集市上,各種各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大姑娘小媳婦兒的湊在布行挑挑揀揀,除此之外最熱鬧的就是賭館茶樓了。
“看一看啊,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新鮮的大魚,一錢碎葉子一條啊!”
“剛出爐的肉包子,一錢碎葉子三個......”
王東穿過街道,忽然看見在一條巷子口拴著兩匹馬,好像是那什麽...蘑菇寨的人。
門口還掛著個旗子:蘑菇當鋪。
左右貼著對聯。
上聯道:誠召天下客
下聯道:義納八方財
王東決心去試試,聽村裡說蘑菇寨的人除了要價黑點,倒是不會做出強買強賣或是吃完上家吃下家的事兒,講究義氣。
“蘑菇?幹什麽的?”門口看哨的兩個男子挎著刀問道。
“進當鋪自然是做生意,兄弟甩個蔓?”
“喲,行裡人啊,山根蔓。”右邊那男子應道。
王東拱了拱手:“石大哥,在下虎頭蔓。”
“原來是王掌櫃,裡面請。”
王東跟著那石姓漢子進入了當鋪裡面,一排排立架靠著兩邊,上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新鮮玩意兒,而一位頭髮有些花白,身形瘦小的老頭正摩挲著一把茶壺。
“模糊麽哈?”老頭子頭也不抬的問道。
“六爺,這位王掌櫃是個行裡的,你們聊。”說罷便離開了。
“哦?”聽見是個行裡的,六爺這才放下手中的茶壺,仔細的打量了王東兩眼。
“我那支掛說你是個相家?”
王東因為曾經研究過黑話,倒是聽得懂些,這話的意思是:我那護院說你是個內行人?
隨即拱了拱手:“回六爺,在下就是個半開眼兒,老海兒面前當不得相家。”
他也不敢說滿,表明自己是個半桶水,說錯了你別見怪。
六爺人老成精,見王東如此便猜測是有些難處,否則常人也不會上他這兒打哈哈。
笑道:“正晌午時插敬柱誰也不帶家,金碗供北鬥,銀盆洗佛手,先坐下搬個牙淋。”(天下兄弟都一家,有困難你說話,先喝杯茶歇歇。)
王東也不怯他,走了一路確實渴了,端起茶杯就仰頭喝了下去。
“說吧,有個什麽坎兒?”
“六爺,我來是想借把好點的青子。”
“借青子?插人?那你該去挑青子的店,怎麽到我這兒來了?”
王東搖搖頭:“六爺,我就是個水碼子,哪敢做插人的活兒,只是有張皮草扒不下來換藍頭,聽聞你義薄雲天,所以上門來向六爺你展杵頭兒。”
六爺聞言有些興趣闌珊:“是什麽皮草?”
“倉子。”
西伯利亞大倉鼠的倉。
“哦?”六爺頓時精神了許多,他最近正好在尋一張倉子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