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祖墳山中,無數鬼哭狼嚎之聲響起,僵太公們聞見了新鮮的血肉,它們忍不住了!
聽見這些恐怖的聲音,猴子嚇得兩腿打哆嗦,緊緊的靠著魯大。
“來了!”
王東忽然看向某處,草木輕微晃動,仿佛有什麽東西正在靠近。
但這時,背後忽然一股寒意襲來,王東反手一劍刺出。
叮!
一隻僵太公竟然不知什麽時候繞到了他的背後偷襲,聲東擊西,果然狡詐。
隨後從密林中跳出了數隻僵太公皆是瘋狂的抽動著腐爛的鼻子,大吼幾聲後便撲向王東。
“著!”
王東揮舞著桃木劍,速度快如殘影,頃刻間就將這些僵太公切成了幾塊。
見都是些小嘍囉,王東直接掏出一把豌豆灑在地上,豌豆槍手們列成一排。
當有僵太公出現時,它們便射出豌豆子彈將其打成篩子,隨著越來越多的僵太公慘死,此地的陰寒之氣也迅速攀升。
猴子與魯大兩人在一圈照明葵花當中都仿佛感受不到溫度。
“吼!”正在這時,一道更加強大的嘶吼聲從山頂傳來,無數僵太公響應。
“大家夥要出來了!”
祖墳山下,眾多行裡人心頭一顫,那吼聲的威勢至少也是塑體層次。
嘎嘎——
山中一群老鴰撲扇著翅膀向著山下飛去,猛然間,一道身影從山頂高高躍起,雙爪一揮便將那幾隻老鴰撕成了碎片,羽毛自半空中飄落。
轟!
那道身影落在王東幾人上方的半坡上,不同於那些衣不蔽體的僵太公,這隻竟然穿著盔甲。
王東神情凝重了許多,這東西可不像普通雜兵,他如今也能感應到對方體內的靈,相比於自己很龐大,塑體肉關。
那隻僵太公張嘴仿佛說了什麽,但只能發出聲調不同的嘶吼,王東也懶得理會,說了蕩平祖墳山就要蕩平祖墳山。
豌豆槍手們迅速發射子彈,只是打在那盔甲上啪啪作響沒有什麽傷害,王東便讓它們節省子彈清雜兵,這種精英怪還是交給自己來處理。
拎著桃木劍便衝了上去。
“吼吼!”
那隻僵太公張口噴出一股黑煙,王東急忙躲避,對方趁此欺身而近,雙臂力蓋千軍夾擊而來。
“遁!”
王東見狀卻是向土裡一鑽,躲開了這一擊,這天天吃土豆、豌豆的他可沒白吃,已經能做到簡單的遁地了,吃成真正的土遁也是未來可期。
見人影消失了,那僵太公有些愣住,王東見狀卻是直接從下方再次鑽出,使出了曾經對付血色熊王的那一招。
噗嗤!
不過這次效果一般,僵太公的血肉和痛覺早就僵化了,不痛不癢,只是給對方開了個洞有點漏氣。
但王東砍它頭顱想要梟首又被那曾鐵甲所擋,桃木劍發出當的一聲被彈開了。
“我還以為陶公那老登給了個多好的寶貝,就這?”王東暗暗吐槽道,這玩意兒也就對付雜兵好使,遇見精英怪就吃癟。
再次纏鬥了幾個回合,王東直接放棄用劍,開啟鋤地技能,一拳轟炸那隻僵太公腦袋上。
啪的一聲,腦袋炸的四分五裂,身披鐵甲的身軀轟然倒地。
“東哥勝了!”猴子歡呼道。
正當他要叫上魯大一起上前查看時王東忽然叫道:“別動!一會兒屏住呼吸。”
猴子聽見東哥語氣十分嚴肅,頓時心頭一緊,連忙屏住了呼吸,回頭看去,險些心臟都跳了出來。
只見他們背後的山道上,一群僵太公竟然列成隊伍整齊劃一的向著山下而來。
而更令人膽寒的是,這些僵太公大部分都披甲執刃,進退有據,仿佛軍隊一般。
而在最後面,幾隻比王東方才打死的那隻還要強大的僵太公此刻正抬著一口青銅棺材。
這詭異的一幕即便是王東也感覺呼吸有些急促,這種場景僅次於他曾經與聽不得擦肩而過。
哢!
所有的僵太公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的看向王東三人。
王東感覺這些僵太公背後似乎有一隻手在操控著,而那位應當便是這座祖墳山中所有僵太公的王,對方似乎並不打算與他為敵。
正當他想要試著開口詢問一二,若是談不攏再打不遲,忽然唰的一聲,一道鬼魅般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三尺之地,驚的他汗毛倒豎,瞬間暴退三丈。
那是一只有些佝僂的僵太公,但讓王東驚訝的是,對方除了面色慘白,並不像其余僵太公那般腐爛惡臭,也沒有長毛。
更重要的是,這家夥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盔甲。
“那踏馬是蟒紋吧?”王東借著遠處照明葵花的微弱光芒看見這僵太公衣服上的花紋十分驚訝道。
“你叫什麽名字?”忽然,對面的僵太公說話了,聲音有些粗糙卻又十分尖細,刺的他耳膜生疼。
“你又是誰?”
“咱家是誰你不必問,且先回答我的問題,姓甚名誰、年歲幾何,家住何處可有婚配?為何上山?”
“王東,今年二十五...誒不對,關你毛事!”王東一愣,老子跟你一隻僵太公扯什麽淡呐,這家夥剛才那語氣就仿佛前世自己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讓他下意識說出來了。
“吼吼!”
忽然,身後的那群僵太公齊齊怒吼,恐怖的陰氣直衝天際,整個桃園村皆可聞聽。
各大家族紛紛震驚不已,這是怎麽回事?
新陶公廟中, 一道驚駭之聲傳出:“誰驚動了祖墳山中之物?”
恐怖的陰氣幾乎籠罩整座祖墳山,王東的幾朵照明葵花瞬間熄滅,猴子與魯大更是昏厥倒地,只剩他並未受什麽影響。
“想好怎麽說了嗎?”那隻僵太公臉上似乎浮現了一抹笑容。
“家住桃園村村西大壩,無父無母不曾婚配,上山隻為除害。”
“好,好!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那僵太公忽然恭賀道。
駙馬?什麽駙馬?
王東還在發愣中,突然一塊玉佩落入他的手中。
“此乃郡主玉圭,乃是定情信物,駙馬爺且好生保管,郡主將要離開天絕山做一件事,未來自會回來迎娶駙馬。”
王東正要開口,忽然一隻爪子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耳邊傳來僵太公的幽幽聲:“駙馬爺切記,郡主不在時不可沾花惹草,否則呵呵。”
咕嚕!王東咽了咽唾沫,這老梆子到底是什麽層次的,他竟然完全感知不到危機。
那僵太公返回青銅棺前,俯首帖耳片刻後便返回對王東伸手道:“郡主說她既然已經贈與了駙馬玉圭,還望駙馬回贈一物,也好做相思之情。”
王東從懷裡掏出了一把瓜子。
那僵太公伸手接過,皮笑面不笑道:“好叫駙馬知曉,山中其余的陰邪已經被郡主清理乾淨了,這墳山在我們走後便已重歸安寧。”
說罷,龐大的隊伍便向著山下某處而去,期間響起了幾聲慘叫後便再無動靜。
王東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他被僵太公招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