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第一季迷蹤
第六章來歷
史密斯把這金牌的大概來歷又重複了一邊,然後講到了撒敦的後人為了隱藏成吉思汗陵這個驚天的秘密,把記載陵墓位置的黃金詔書放到了個絕密的地方。
五子奇怪道:“既然隱藏的地點那樣絕密,你們又是如何得到的?”
斯密斯道:“說來也是機緣巧合。那一年挖掘六安的雙墩集西漢大墓,在那裡面竟然就發現了這個寶貝。誰也不會想到這東西會被藏在古墓裡!”
“發掘現場保護多嚴密呀,這麽大的寶貝怎麽弄出來的!”小風追問著。
史密斯道:“由於挖掘時要趕工期,所以發掘工作夜以繼日。當時雇傭的一個民工在晚上發掘時,在陵墓邊緣的土層裡發現了這個東西。由於當天天氣極差,趁著後半夜大家注意力不太集中,這小子居然就偷盜了出來。”
“好家夥,厲害!”小風聽後一聲驚呼,然後衝著史密斯道:“那你怎麽得到的?”
“當然是錢啊!”史密斯得意的一笑。
小風聽後不置可否的咧咧嘴,對我壞壞地笑道:“都說蒙古人藏寶的地方詭異奇絕,我看要下地,這次只有閔銳能乾這事。他是蓋天下的賊偷,孫大聖一級的人物!”
我也笑了:“我偷一般的行,這個我看有點難!況且惦記的不是咱們一家,別忘了還有那個冷血美女!”
斯密斯道:“我們當務之急是想請五姑老前輩保一次鏢?倒不是去探寶!”
“哦?”五姑一直沒說話,只是閉目養神般的躺在一邊的躺椅上聽著,此時突然睜開眼,半坐起身子問:“鏢物是什麽?”
史密斯笑了笑:“當然是那塊金牌!”
五子道:“可那金牌已經被搶走啦呀!”
史密斯笑道:“那是贗品,我怕又出意外,咱們臨出發時我掉了包,真品我放在剛才尾隨咱們過來的車隊中的一輛麵包車裡,現在由全副武裝的人正看著呢!用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妖精有本事,捉妖的本事更大!”
我微笑地看著史密斯,知道他說的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心道:“中國語言博大精深,你能懂幾句?掉什麽書包?真逗!”
五姑呆了半響道:“那就和你合作一回。我出人出技術,你們公司出鈔票!”頓了頓,五姑道:“只是這趟鏢送到哪呢?”
斯密斯道:“安徽省LA市三十裡鋪雙墩集,我隨鏢走,具體地點到了再說!”
我奇怪地問:“為什麽送到那去?難道不成把金牌還回去?”
史密斯笑道:“這裡面當然有說道,你們隻管把貨送到,你們就會得到一筆豐厚的報酬。如果願意參與以後的行動,咱們另算錢”
五姑看了看史密斯道:“好吧,為了安全,今天不看貨了,你明天帶貨來,我們這裡驗好了,就起程。我看這事很棘手,事關重大,從今天發生的事情看,很多人都盯著呢,咱們行動一定要快!”說著指著我們幾個道:“你們去買裝備吧,我召集人手!”
我們互相看看,也就沒多停留,於是離開五姑的家,按照五姑的吩咐去購買物品。史密斯回公司匯報,籌集資金;小風、五子和我到地下市場采購物品,什麽定位儀,羅盤針,螺紋鋼管,強力探燈,壓縮食品。東西很多,也很複雜,有很多都是緊俏貨,買不到。我們幾個人一直忙到第二天下午,才有了眉目,當即驅車趕往約會地點。當我們趕到出城的高速公路收費站約定地點時,五姑已在那裡等候了。路的一側都是各種型號的高檔越野車,車旁邊站著不少穿著戶外運動服裝的人。再看車子上,都一律插上了一面印有“自駕南國遊”的紅旗,看上去給人的印象就是一群幸福的沒事乾的人,在外出找刺激去。這老太太可真能整呀!我心裡暗讚著五姑。
我從車裡跳下來,興匆匆地喊了聲“五姑”,就趕到她身邊。
五姑看了看我,突然伸手把我拉到馬路對面一個賣李子的老太婆那裡,一邊挑李子,一邊對我說:“小銳,你留下,別去了。”
“嗯?”我驚奇地看著五姑,聽著她說話的語氣竟有些像昨天的那個假五姑,一時心中直發毛,不知眼前的人是真是假了。
五姑見到我疑惑的眼神,不禁笑了:“小銳,快別亂想!我不讓你去,是這趟下地不比以往,有危險!”
我急了:“那我更要去,五姑,您就和我媽一樣,我——”我動了感情,眼圈紅了,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沒出息!”五姑眼一瞪道:“眼淚窩子這麽淺,能成什麽大事?你是段家的傳家人,怎麽能這樣。”頓了頓,五姑眼睛裡發出少有的柔和慈祥的目光道:“閔銳啊,乖!你留下來打點姑姑的生意。不然我走了,怕猴崽子們瞎蹦躂。你在,段家的大旗就不倒呀!”
“我——”我還要說什麽, 五姑已經麻利地從口袋裡拿出一百塊錢扔給了賣李子的老太太,然後拎起她身前裝李子的籃子,頭也不回地奔著大隊走去。等到了馬路對面,她回過身好像是在給大家聽,同時也像在叮囑我似地喊道:“五子我帶走了,也好多個幫手,你不願意去就算了!看好家!回吧!回吧!”說著,她朝我揮了揮手就鑽進一台車裡,絕塵而去。
我沒有再堅持一定和五姑去,這麽多年我摸透了這老太太的脾氣,只要是她樂意,你就是把永定門拆了,她也能替你再搭上;她要是不樂意,你就是跪在地上求也無濟於事。
其余的人也都上了車,最後上車的是小風。他摘下黑墨鏡用手拿著朝我這邊比劃著,然後帶著挑釁地口吻喊著:“冰哥,你永遠是個乖孩子呀!”然後也上車而去。
小風的話讓我心裡很不是滋味,望著遠去的車隊,我一時不知所措。從昨晚到現在我一直在被動之中,而且每件事情都來的那麽突然,甚至連給我一點緩衝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五姑剛才的話不知怎地,讓我感到忐忑不安,仿佛她這次就像要和我生離死別一樣。
昨晚收拾東西時,我聽她一個人在庭院裡悄聲叨咕了一句“躲也躲不過!”當時大家都在忙,我也沒在意。此刻想起來竟讓我更加坐立不安了。
究竟五姑預見到了什麽危險?從沒見到她神情這麽嚴肅?
我在午後的微風中呆呆地站著——
和我一同發呆的還有那個不知道為什麽一小籃子李子一下子就賣了一百塊錢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