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第一季迷蹤
第五章交易
我小心翼翼地把麻袋從大衣櫃裡拖出來,然後解開麻袋口,裡面裝的人讓我大吃一驚。
我的老天,裡面竟是——五姑!
“這是怎麽了?五子呢?小風呢?”我蹲下來,把五姑靠在我的身上,焦急地一連串地發問。
五姑不說話,只是搖著頭,發出“嗚嗚”的聲音。
我低頭一看,原來我一時心慌,忘記給五姑拿出堵著嘴的一團破抹布。
“呸!呸!”五姑用力往外吐著,緩了兩口氣才緩緩地道:“閔銳,是不是又在外面闖禍啦?”
我一邊給五姑解綁繩,一邊道:“沒有呀五姑,你怎麽在這,是誰把你綁起來的?是小風還是史密斯,五子呢?”
五姑在桌邊的一把椅子上坐下,整個身子斜靠在桌子上,閉目想了一會兒道:“我們都讓人算計啦!好精明的硬爪子呀!”
“誰?五姑你說誰?”我依舊大惑不解。
五姑歎了口氣道:“說你不成材,你還不服氣,總覺得自己手下的活硬,做事要用腦子的。”
我一時讓五姑說蒙了,不知該怎麽回答才好。
五姑見我一臉的迷茫像,就更生氣啦:“哎呀!豬玀!我們‘搬山’段家怎麽會有你這樣的不肖子孫。”
“是!是!”我應者,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五姑所說的“搬山”是指中國古代諸多盜墓群體的幾大典型的派別之一。說到盜墓的派別,老祖宗傳下來的,主要分為::“摸金”、“發丘”、“搬山”、“禦領”。這裡面“摸金”負責定穴,風水術最好;“禦嶺”負責挖墓,聲勢壯觀;“搬山”負責探險,身手最好。“摸金”、“發丘”,特別是“發丘”當時是政府私下裡的盜墓組織,像“摸金校尉”、“發丘中郎將”都是政府官封的官銜。
隨著時代的發展,也可能是影響不好,“發丘”漸漸就失傳了。搬山同禦領也因為破壞性太大而失傳了,由於中國人信風水,摸金倒是存活了很長時間。
不過我們這一支“搬山”的祖先裡卻在清朝中期出了一位大人物段萬山,他兼容並蓄吸收各派精華,把祖宗的基業越做越大,成為當時業內的佼佼者。
不過,人有了錢就想有個好出身。盜墓畢竟在外人面前說不出口。因此,當時我們段家對外的身份是開鏢局子的,由於段萬山武功超群,黑白兩道無不欽服,所以買賣越做越大。漸漸地後繼者覺得盜墓實在不是正當行業,還是乾鏢局子走得正行的端,況且也不少掙錢,因此就淡出了盜墓的行列。
不過到了民國,兵荒馬亂,鏢局子陸續都黃了。為了生計,段家不得不重抄舊業。
等建國後,我們這一支就蟄伏下來,不輕易出手,只是每逢大單子才下地。
而平時,我們段家更多的還是保鏢。我們為一些來頭不小的人押運各種各樣的珍寶運往全國各地甚至國外。只是全部是暗鏢,換句話說,是見不得人的!
我的父輩只有五姑還在做著押鏢和下地的活計。我父母膽子小就和五姑走的很遠。我卻不然,天生一副桀驁不馴的性格,喜歡舞槍弄棒,從小就跟著五姑一起混。我父母和我說了多次好好學習,考個本科什麽的,最差也應該學著經營好茶館,我卻依舊我行我素,舍不得五姑那裡給我帶來的不一樣的逍遙、刺激和快樂。有時父母逼急了,我就賴在五姑那裡不回家了。我父母逢族人就說,是五姑把我帶壞了。五姑對我極其用心,花了不少心血培養我。現在我雖然算不上這一行的頂尖,但隱隱已經綽然不群了。
五姑是很看中我的,因為我這一代四股守我這一個男孩,她說段家以後的家業就傳給我了,我是段家的希望。
五姑喝了口茶道:“閔銳,從你打開麻袋口,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你,你說的那一大幫子人我一個也沒見到。”
“那您是怎麽遭到偷襲的!”我生怕遭來五姑的又一輪罵聲,小心翼翼地問。
五姑這次沒罵人,幽幽地道:“剛才我聽到叫門聲從堂屋的密室出去開門,剛到堂屋門口,就聞到一陣花香,接著一個漂亮的小丫頭就從黑影中衝到我的面前,我剛要質問她,就覺得天旋地轉失去了知覺。”
我聽著五姑的講訴,不禁大吃一驚!漂亮的小丫頭?是不是鴻福酒樓擊傷小風,救走雙胞胎殺手的那個小妮子呢?看來她一直在跟蹤我們,伺機迷倒五姑,然後假扮五姑模樣騙走小風他們。
怪不得她讓我留下,隻帶小風他們進去,這家夥怕我手下硬,不好對付。
我的天!我想通了其中的關竅,不禁後背冒出一身冷汗!如果真是這樣,那小風他們——
我和五姑起身就奔了堂屋的暗室,果然裡面躺著小風他們三個人,而那個假五姑和密碼箱早就沒了蹤影。
我和五姑把大家弄醒,他們的情況和五姑暈倒的情況差不多。一進暗室就都中了那小妮子的迷香之類的東西暈倒了,至於小妮子如何脫身的,就誰也說不清楚了。
大家都看著五姑,眼下她是老前輩,我們的主心骨了。
五姑看著從史密斯那拿來的拓本,仔細地研究了很長時間,然後緩緩地道:“好東西呀,不為得到什麽,就是去見識一下,死了也值得了。好!我答應你們一起去看看。”說著,五姑轉頭對史密斯道:“這東西我看著,應該不全啊!只看這一部分很難推斷其它的內容呀!”
經過一番生死與共,大家覺得都是一條戰壕的同仁了,因此屋裡的氣氛就緩和了許多。
史密斯聽著五姑的話,翹起大拇指道:“既然大家今後要在一起混,就要互相信任,我就給大家交個實底吧!”
我看著史密斯滿嘴外國的標準絡腮胡子,卻說著中國的市井無賴的語言,說“一起混”什麽的,不禁暗暗好笑。
可史密斯接下來的話卻讓我笑不出來,完全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