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兩串烤地蜥,加辣。”
“好嘞,一共24圓株,有點燙,小心拿。”
“謝了。”
接過老板遞來的兩串烤地蜥,付春繼續找尋那家魔法店。他把另一隻手騰出拿烤串,火辣勁道的烤肉順著食道下滑,填補起他空虛的肚子和心靈。
“我靠,還是這麽辣。”幾分鍾後,付春的額頭不斷出現著汗水,他的嘴裡也發出嘶嘶的聲音。
“要是有蒜就好了,蒜加肉可是絕配啊。”作為一名現代者,付春不禁發出感慨。一想到自己已經穿越快一年了,這種感慨愈發深刻。
“真的不是夢啊。”付春拿著兩瓶水從便利店走出,打開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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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穿越的時候,因為自己經常做些奇怪的夢,所以並沒有什麽感覺,該吃吃該喝喝,房間裡啥都有,跟自己在以前的夢裡沒什麽兩樣。一切不對勁都起源於付春下樓喝水的時候陳梁茹說他怎麽還不去上學,並罵罵咧咧的把他趕出家門,他有些疑惑:怎麽老媽也在夢裡,難道自己回到現實了?上學?上什麽學,自己不是躺在醫院剛康復嗎?雖然奇怪,但依靠以往的經驗他還是照做了。等到出門後一些不熟悉的人跟他打招呼,手機上又是些他看不懂的新聞——
《震驚!馴獸師王裕成功契約第一隻複蘇種族戰獸》,《可怕!複蘇的種族竟在我們身邊》……他開始有點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夢裡。依靠手機定位,付春走到了老媽塞給自己的學生證上顯示的所謂異術學校。在這裡他才驚奇的發現除了家裡和路上遇到的,這裡的人竟然也能看見他而不是像夢裡一樣所有人都將他忽略,他忽然有點慌了。
自己……該不會……穿越了吧?!
可我沒被車撞死啊,我快康復了啊,哥!
意識到被撞死似乎不是穿越的條件後,付春陷入了頭腦風暴中:
那麽多穿越前輩驗證過的“撞死就穿越”這一條鐵律為什麽對我沒效呢。不,不該說沒效,可能是發生了一些變化,比如萌王就是被捅死的……沒事的,穿越並不可怕,那麽多前輩混的風生水起,回去的辦法也不一定沒有,說不定晚上再睡一覺就回去了。就當做一場夢吧,嗯,除了一些小差別就跟之前一樣。嗯,一樣的。我該考慮的是一些細節,比如為什麽康復了還穿越……咦,我的資料刪了沒有?
……我靠,沒人告訴我我會穿越啊!
完了,大勢已去。
懵懵懂懂聽完一天聽不明白的課,懷揣著回到現實的願望,付春立馬回家上床開始睡覺。他希望能回到現實,但入夢後他終於發現這次不尋常“夢”最大的不尋常。
他並沒有回去,而是在上一個夢結束的地方繼續做夢。
付春沉默了,他的沉默震耳欲聾,內心幾十句mmp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跟以往結束夢境的方式一樣,這次的夢也在夢裡過了一段時間後結束了,在一陣強光過後,他感覺到了身下的床——他知道回到了“現實”。
他睜開眼,面對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陷入沉思。
他發現自己好像真的穿越了,就在做完那個奇怪的夢之後。
“是他把我帶過去的嗎。”
付春想起了夢裡的那個人,那個自稱為“封”,跟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男人。他在自己剛剛康復出院後的第一個夜晚出現,然後自己就好像魂穿到了另一個世界——還是無縫銜接。他在那裡被當成精神病人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付春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被當成精神病。昨天晚上的對話過後自己就真的穿越到了這個世界,這要是沒聯系付春都可以相信隻跟自己說過一句話的校花朋友中間要加個字了。
沒有躺多久,因為昨天反常的快要遲到,這次陳老媽直接打開了他的房門把他“扔”了出去。
“開學才沒多久就會睡懶覺了?還不快去上學!”
“知道了。”付春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既然現在不知道怎麽回事,不知道該怎麽回去,倒不如先試著接受。
“哥,你昨天怎啦,怎麽無精打采的。”下了樓,付春看到了疑似自己妹妹的女孩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跟他打趣。
“沒什麽,只是有點不舒服……你叫啥來著?”
“!媽!哥說他不認識我了!嗚嗚嗚,我好傷心,哥哥他不要我了!”
“還逗你妹妹,”陳梁茹敲了敲付春腦袋,“還不快吃飯?又想像昨天一樣遲到是不是。還有你也是,知道哥哥喜歡逗你還被他逗,你倆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
“哼!”付瑩拿起桌上的麵包,把它當做自己可惡的老哥狠狠吃了下去。
“我吃飽了!臭付春,活該你找不到女朋友。略!”
“就吃飽了?不等等你哥哥嗎?”
“哼,誰等他啊,我跟小慧一起走。就讓他孤孤單單一個人吧,哼!”
“喂”
“啪嗒”
門被付瑩狠狠關上了,陳老媽也狠狠瞪了付春一眼:
“多大了,還逗你妹妹。”
付春聳聳肩,付瑩也是他上個世界的妹妹,上個世界自己也這麽逗她,付瑩也經常是這個反應,現在看來到了這個世界自己的家人們好像並沒有跟世界一樣發生那麽大的變化。果不其然,老媽也沒什麽好臉色的把他趕去學校。
之後的這幾天也是和今天一樣,自己睡覺還是回不去,付春也逐漸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在這個世界待的越久,付春也漸漸發現夢裡的世界和這個世界似乎也存著很大的聯系:兩個世界都同樣擁有著所謂的“魔法”,不過夢裡叫“天澤”,這裡叫“異術”。這裡書本上見到的一些怪物自己在夢裡也見過相似的,只不過比書上描寫的還要凶猛的多。最主要的是,夢中付春學的天澤可以在這裡施展出來,這裡學的異術也可以在夢中實現——這在現實是並不可能的。依據這些奇特的地方,付春對兩個世界的關系有個大膽猜想:
我的夢中世界不會是這裡的哪個地方吧?就像窮神和小太陽那種情況。
一想到這,付春興奮了起來:自己可以不用入夢就來往於兩個世界了嗎,那對於夢中的世界來講,他付春到底算什麽。而兩個世界可以自由活動的話,那自己的現實是不是也可以跟它們連通?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哪怕不能回去又怎麽樣, 講句實在的,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但自己所牽掛的家人都在這裡,國家也沒變,原本的世界也沒什麽好牽掛的了,那麽多前輩最後都沒回去,自己至少還有熟悉的家人,這不是很好嗎!而更主要的是,經過他這十幾年做夢的經驗和見識,加上他最近猛補這個世界的知識,他發現雖然兩個世界力量相似,但顯然是夢裡的世界實力更強啊,而夢裡的世界他熟啊!這麽多年了,做的都是那個夢,那裡什麽情況自己早摸清了。要是能在這個世界找到夢裡世界的進入方法,那不就……
一想到這裡,當時的付春立馬就行動起來。他從圖書館借閱了大量地理書,但都沒結果。不信邪的他還找了各類雜文,希望從隻言片語中找出答案,結果自然也是一樣。他問身邊人,同學和老媽都說不知道,付瑩則是笑他這是天天欺負妹妹而得的報應妄想症,他甚至還發消息問從事考古的老爸,付青山說:
“春子,我們歷史上沒有什麽天秦帝國,現在的考古界一致認為第一個王朝是大漢天朝,再往前就是野人時代了。你這歷史學的不怎麽行啊,這是中等學院的內容,怎麽還越學越回去了。回來爸幫幫你補補習。”
“……不用了,謝謝爸。”付春回了一句。他抬頭望向天空,發現天還是這麽藍,只不過多了些禦獸師在天上騎龍擋光。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付春喃喃自語道。
他第一次覺得天空不該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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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這家夥,是不是把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