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慶在房弘毅的陪同下來到了富人區附近的一家大商城,這裡是一座購物的天堂,匯聚了世界各地的奢侈品牌。
商城的裝潢極盡奢華,大理石地面光可鑒人,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他們漫步在商城內,兩旁的櫥窗裡展示著各種華貴的服裝,每一件都是時尚與藝術的結晶。
他們在一家高端品牌的櫥窗前停下,裡面展示的一套男士西裝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西裝的面料是用最上等的絲綢製成,表面泛著淡淡的光澤,仿佛包含了無數的星辰。西裝的剪裁得體,線條流暢,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匠人的精湛技藝。
然而,當歡慶看到價格標簽時,卻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便是商城中最便宜的一套正裝,價格也高達五六萬通幣,這對於歡慶來說無疑是一個天文數字。
歡慶站在櫥窗前,心中五味雜陳。
房弘毅也面露難色,他想到自己辛苦修煉,為了節省資源而節衣縮食的日子,再看到這樣昂貴的衣服,實在難以接受。他雖然在斬妖隊中有一定的地位,但手頭的資金也不寬裕,無法為歡慶支付這樣昂貴的服裝費用。
兩人在商城中轉了一圈又一圈,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選擇。
歡慶的心情已經受到了影響,對那些華而不實的衣服失去了興趣。
他選擇回到了夢千年的宮殿前,看著那些衣著華麗的城主們陸續進去。
最後他選擇了一個角落,乾脆席地而坐。
一個多小時後,孔笙歌從宮殿中走了出來,聲音洪亮,帶著一絲不耐煩,問侍衛們:“歡慶到了沒有?”
歡慶站起身,回答道:“我早就來了,但是被侍衛阻止無法進入。”
侍衛在一旁補充道:“你的衣服不合規格,按照夢千年大人的規定,不得進入。”
歡慶原以為孔笙歌會幫他說情,畢竟他們以前做過事。
但孔笙歌卻怒斥道:“歡慶,你為什麽不去買一套城主級別的衣服?你這樣穿著,成何體統?立即去換衣服!”
歡慶聽了,心中湧起一股不平之氣,他堅定地回答:“我買不起,即便買得起,我也不想花這樣的冤枉錢。”
孔笙歌的臉色一沉,冷冷地說:“我可以借錢給你,但你必須先去購買禮儀課,學習如何在宴會上表現得體。”
歡慶的眉頭緊鎖,他感到了被侮辱,他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憤怒:“我不需要你的錢,也不打算購買什麽禮儀課。我有自己的原則和尊嚴,不會為了一場宴會而違背。算了,你們的宴會我高攀不起,告辭。”
說完,歡慶拂袖而去,他的背影顯得孤獨而堅定。
侍衛們見狀大怒,他們迅速上前,擒住了歡慶,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敬夢千年大人,我們要治你得罪。”
房弘毅連忙躬身解釋:“孔大人,他只是一時不理解總部的規定,並非真的不敬,請大人開恩。”
歡慶被摁在地上動彈不得,憤怒地嚷:“你們不讓我進,我不參與也不行?”
“你要走,必須要恭敬,而且得到侍衛們的許可才能走。”孔笙歌無奈地解釋。
神秘人在集市的喧囂中穿行,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定格在了鳳喜和白逢春身上。
他快步走上前,聲音低沉而急切:“兩位,我之前賣給你們的那把鑰匙,我現在想要回來。”
鳳喜正和白逢春在一個小攤前挑選著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聽到神秘人的話,她轉過身,眉頭輕輕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她故作驚訝地回答:“哦?那把鑰匙嗎?我們正打算去探險呢。”
神秘人焦急地環顧四周,似乎擔心被人注意到,然後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在懇求:“我出10萬通幣,你們把鑰匙賣回給我。”
鳳喜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說:“10萬通幣?那可是連個響都聽不到。”
神秘人拳頭不自覺地握緊,額頭上的青筋跳動,顯然被鳳喜的回答激怒了。
但他似乎有不得已的苦衷,只能強壓下怒火,咬牙切齒地說:“50萬通幣,這是我的極限了。”
鳳喜嘴角上揚,她能感覺到神秘人對這把鑰匙的重視,這讓她更加確定鑰匙的價值。
她輕松地擺了擺手,說:“50萬通幣?你真的覺得那把鑰匙隻值這個價嗎?”
神秘人臉色變得鐵青,眼中仿佛要噴出火來。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威脅:“100萬通幣!這是我最後的出價, 如果你不答應,可別怪我不客氣了。”
鳳喜看到神秘人憤怒的樣子,內心卻樂開了花。
她故意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裝作勉為其難地說:“既然你這麽有誠意,那我就割愛了吧。”
神秘人急忙掏出了100萬通幣,交易完成後,他幾乎是奪走了鳳喜手中的鑰匙,轉身就走,仿佛怕她們反悔一樣。
鳳喜臉上的笑容藏都藏不住。她對著神秘人的背影大聲說:“謝謝你的慷慨,希望你喜歡這次的探險!”
神秘人沒有回頭,但他的身形明顯一滯,顯然是聽到了鳳喜的話。
正當侍衛們準備對歡慶采取行動,要將他監禁起來的時候,空氣中突然傳來了一陣微妙的波動。
緊接著,一道幻影驟然出現,而且刹那間在眾人面前逐漸凝實。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驚動,忙不迭地跪了下來,齊聲高呼:“夢千秋大人!”
歡慶趁著這個機會迅速起身,他的目光投向了來人。
只見來者是一位英俊的儒生,身著一襲簡單卻不失風雅的長袍,面帶微笑,氣質從容,給人一種超然物外的感覺。
歡慶微微一躬,“拜見夢千秋大人。”
孔笙歌和侍衛們見歡慶還站著,急忙大叫起來:“歡慶,你怎敢不跪?快跪下!”
歡慶卻沒有立即下跪,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堅定地與夢千秋大人對視,“夢千秋大人,跪拜禮是在前幾個紀元都被廢除了。難道在最應該人人團結而又平等的時代又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