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夢千秋的話語落下,其他的城主們也陸續從宮殿裡出來。
從侍衛們的口中得知原因後,他們的目光在歡慶身上掃過,帶著一絲審視和不理解。
夢千秋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的目光如電,直視歡慶:“弱者理當跪拜強者,因為正是強者允許弱者活著,這是對他們最大的恩賜。”
歡慶的眉頭緊鎖,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強弱應當互相扶持,比如強者除妖修煉,而弱者則種田提供資源。雙方雖做著不同的事,但地位是平等的。”
夢千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種田等獲得資源的事,強者也能做。不過是些零碎的小事兒而已。”
歡慶毫不畏懼地回應:“可以,那麽他們以後自己去種田,去撿垃圾,去做飯,去造飛行器,去建造城市……”
夢千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歡慶會如此直接地反駁,語氣中已經帶著殺意:“有骨氣的人寥寥無幾,世人為了活命,會去卑躬屈膝地做任何事。你不做,有的人去做。”
歡慶沉默了,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夢千秋的話。
眾人開始催促歡慶跪下向夢千秋大人認罪,他們的聲音中滿是急切和不安。生怕夢千秋一怒之下責罵他們。
然而,歡慶仍然站立著,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還不想跪下。即便有很多人能替代自己,也不代表自己要為活命而放棄尊嚴啊。”
有的城主的臉上都露出了慚愧的神色,他們的頭低垂;有的城主則是慍怒和恨意。
夢千秋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讚賞,他的聲音中帶著肯定:“歡慶之所以如此勇敢,是因為他是不可替代的人。有這個資格不跪,其他人若認為自己也是不可替代的人,也可以不跪。”
其他人連忙搖頭,他們的聲音中全是恐慌:“絕對不敢那麽無禮。”
夢千秋露出滿意的笑容,“歡慶,這次會有一群護衛隊跟著你回市鎮。他們負責收成的統計和保證順利征收,不服從你的管理。”
歡慶忙勸:“這會嚇到市鎮居民們。”
夢千秋冷酷地說:“他們不是不可替代的人。但為了讓你心安,就選孔笙歌為首的護衛隊。孔笙歌的職位提升兩級,相當於城主。”
孔笙歌的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他的身體顫抖著,連忙磕頭謝恩:“多謝夢千秋大人,小人一定盡忠職守,不負大人所望。”
夢千秋的目光掃過眾人,他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都起來吧,宴會即將開始,讓我們共同慶祝這個偉大的時刻。”
說罷,幻影消失。這只是他的一道投影而已。
眾人紛紛起身,他們的目光中帶著敬畏和崇拜,緩緩而又恭敬地走入宮殿之中。
夢千秋的聲音從宮殿內傳出:“歡慶,因為你的天真幼稚,你暫時還不屬於我們一員。所以,除了城主最基本的福利——‘青鳥’飛行器,在驛站免費居住,以及10萬通幣的獎勵外,其他的福利你將不會得到。”
歡慶的臉上沒有露出任何失望或是悲傷的神情,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只是微微一躬,表示理解並接受了這個決定。隨後,他轉身離開,步伐從容,沒有一絲遲疑。
走出宮殿,街道上滿是節日的氣氛,菊花和茱萸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人群熙熙攘攘,笑聲和談話聲此起彼伏。
歡慶在擁擠的人群中穿行,他的目光掃過那些快樂的臉龐,心中卻感到濃鬱的悲哀。他為“希望”市鎮居民們感到悲哀。
歡慶在人群中顯得有些無助,他的身形在熱鬧的背景下顯得格外孤獨。
傍晚時分,天邊的夕陽灑下金色的余暉,映照在繁忙的街道上,給這個熱鬧的節日增添了幾分溫暖。
在這樣的氛圍中,歡慶和鳳喜一同坐上了“青鳥”飛行器,它那流線型的身軀在夕陽的照耀下閃著光芒。隨著飛行器緩緩升空,他們離開了總部城市,而跟在他們後面的是孔笙歌乘坐的護衛飛艦,它龐大的身軀在天空中投下一片陰影。
與此同時,朱定論也乘坐著自己的飛行器,帶領著一批斬妖隊隊員。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們攜帶的許多儲物器,這些儲物器中裝滿了各種物資和裝備。朱定論遠遠地看到歡慶和鳳喜的隊伍,的臉上帶著一絲冷笑。飛行器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 向著目的地進發,尾部留下一道淡淡的光芒。
幾天前,也就是在歡慶和鳳喜離開前往總部城市的當晚,一個神秘的身影悄然潛入了他們精心照料的田地。
這個黑影行動敏捷,悄無聲息地避開了所有的安全措施,直接來到了人參果樹種子所在的位置。
在夜色的掩護下,黑影熟練地將人參果種子挖掘出來,並迅速離開了現場,整個過程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痕跡。
第二天早上,當負責澆灌田地的工人到來時,他驚訝地發現人參果樹種子不翼而飛。
這一發現立刻引起了軒然大波,歡家的田地遭到了徹底的搜查。
居民們仔細檢查了每一寸土地,尋找可能遺漏的線索,但是一無所獲。
隨後的幾天裡,整個市鎮的居民都參與到了對失竊種子的搜尋中,他們對每一個農田進行了細致的排查。幾天的緊張搜索後,最終確認人參果樹種子已經不在任何一個農田裡。
這個消息對歡家和整個市鎮的居民來說都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人參果樹種子不僅代表著希望和治愈,也是市鎮未來發展的關鍵。失竊事件讓居民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和擔憂,他們擔心這是否預示著更加艱難的日子即將到來。
在調查過程中,居民們也對可能的嫌疑人進行了盤查,但沒有任何線索指向具體的作案者。這起事件成為了一個懸案。
數天后,一對焦急的中年夫婦,面色憔悴,緊抱著他們的兒子,急匆匆地來到了市鎮。小男孩兒的臉色異常發綠,身體乾枯,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