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之前那山盟的五人在四散逃開以後又聚集到了一起。
“啊!!!”白蛾的慘叫回蕩山間。之前她的左臂被砍得只剩一點皮肉連著,現在在山中,條件艱苦,她只能選擇將手臂整條斬下。
“小聲點,別又把斬鳳人給吸引過來。”開口的是那個雙胞胎哥哥,名叫杜宇,先前死掉的是他的弟弟杜宙。
此時的他臉色蒼白,肩膀上的貫穿上在包扎以後還在隱隱作痛。
白蛾死死的盯著他,被砍下整條手臂的又不是他,就知道說風涼話。
“朱星把你的麻醉藥給她吸一口。”黑鷹開口命令。
聽到黑影發話,朱星從自己的布袋中掏出一個小瓶子,裡面裝著一些純白色的液體。
拔掉木塞,將瓶口對在白蛾的鼻孔。
白蛾此刻已是疼的受不了,猛細一口白色液體後,意識逐漸昏沉,沒過一會兒,就徹底暈了過去。
朱星幫她上藥包扎好以後,才停下來。
“我們什麽時候去交差?”那名胖子問道。
胖子名叫黑土,先前與雷岩交手中,可以說要是沒有他,他們還不能這麽快就搶到鳳凰載體。
“斬鳳凰的實力太強了,僅是一次交手,我們就死了一個人,被重傷兩人。”朱星開口說道。
說完,看向他們此行最大的目的,鳳凰載體。
此時余鳳背上的飛鐮已經被拔出,傷口也已經完全恢復,除了後背上的衣服有破損,其余地方看不出異樣。
“明天朱星和我一起進城,打聽點消息。”黑鷹開口說。
此時的各座城中肯定都開始戒嚴,貿然帶著一個昏迷的小女孩和幾個傷員進城。
必然會被嚴加盤查,到時候耽誤了進度,這不是黑鷹想看到的。
“朱星把麻醉藥給鳳凰載體細一點。這一路上都最好不要讓她醒來,反正就算她一直不吃不喝也不會死。”黑鷹此時摘下了陰陽面具,語氣淡漠地說道。
老大下令,朱星隻好再次拿出小瓶子,把瓶子放到余鳳鼻子邊,往她鼻子裡面扇了一點氣體進去。
……
結束戰鬥後的雷岩,找了一處有水源的地方。
先是清理傷口,又敷上提前準備好的草藥。
整個過程雷岩硬是咬牙,一聲都沒有叫出來。
將最後一處傷口包扎好,雷岩長長呼出一口氣。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鳳凰載體果然不是這麽好抓的,自己才剛想帶著載體走,就被山盟的人給發現了。”想到這裡雷岩就狠的咬牙切齒。
山盟的人早就知道他斬鳳人的身份,肯定在鳳凰降世的消息傳出來那一刻就盯上了自己。
就等著自己先找到鳳凰載體,他們好出手搶奪。
“要不是他們有那隻蒼鷹,一直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早就原路返回了。”雷岩在心中暗罵山盟的人卑鄙。
旋即想到,今天自己與他們交手,一對五不落下風,甚至還斬殺一人,重傷兩人,心中就一陣自豪。
又想到自己五歲時就被父親嚴加管教苦練各種技法十八年。
這次一出江湖就能和老牌組織“山盟”的人廝殺且不落下風,頓時覺得自己也能在江湖中排上名號。
雷岩自戀完以後,又開始擔憂起來,摸了摸身上的掛墜,入手一陣冰涼。
這說明鳳凰載體現在不在自己方圓一公裡內。
“麻煩啊,今天的爭鬥中那個黑鷹完全沒有展露實力,難道是覺得我還不配他出手嗎?”
雷岩徑直躺倒到了地上,望著夜空,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還在微微放痛。
又回想起了自己父親無數次和他講過的和山盟的恩怨。
每次鳳凰載體在死亡以後,涅槃鳳凰的降世時間都是不定的,所以說並不是每一代斬鳳人都能遇到鳳凰載體。
雷岩的父親名叫雷偉。
雷偉就沒遇到過鳳凰載體,但人總得吃飯,所以他在開始闖蕩江湖以後。
就接了一些押鏢或者護送的任務。
結果一次押鏢的路上,被山盟的人劫了,在其他人都絕望時,雷偉挺身而出。
一打十並且絲毫不落下風,最後還殺死五人,重傷三人,並且還嘲諷山盟的人都是些廢物。
於是等到幸存的人回去和自己首領一說這件事,首領找人給雷偉傳話,希望能見上一面。
結果卻又是被雷偉嘲諷一頓,首領大怒,放出話要雷偉的項上人頭。
雷偉得知以後,直接殺到山盟總部,當時總部主力三十多人與他交手後皆重傷。
就在雷偉打算對這些人趕盡殺絕的時候,卻是一些江湖“老人”插手了。
希望他能做事留一線。
最後整件事在雷偉的停手中收場。不過也讓斬鳳人和山盟結下世仇。
也幸虧雙方早有仇怨,雷岩出山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聽山盟中此時人員的情況。
這才使得他在今天的戰鬥中能以最快速度判斷誰是最弱的。
雖然最後還是丟了鳳凰載體,但他們也沒討到好處。
……
“今日我軍行進了多少裡?”此時的衛文坐在營帳中,向自己的親衛問道。
“回將軍,今日我軍共行進四十余裡,途中尚未發現異常。預計明天就能到霖河城。”親衛回答。
“嗯,抓緊吧,不管有沒有收貨,都得去轉一圈。”
“前方那人,速速停下,此地為軍營,不得擅闖。”有人在外面喊道。
“你出去看看。”衛文對親衛說。
“是。”親衛退出營帳。
來到外面,看到前方確實有一個人,不過只能看清一個輪廓,看不清面容。
“那人怎麽回事?”親衛問周圍的士兵。
“不知道,剛剛發現就一直叫他離開,但人就一直站在那沒動。”一名士兵回答。
“動了。”有士兵說。
只見那人影動起來後速度極快。
“小心。”親衛拔出腰間配劍,他感受到了來自此人的威脅。
人形終於來到近前,親衛也看清了他的臉,那分明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嘴上長著一對鋒利的獠牙,猙獰的面龐,青灰色的皮膚,怎麽看也不像活人。
親衛一劍刺出,劍尖卻抵住了那人的胸膛無法遞進分毫。
幸虧親衛反應迅速,身形暴退,躲過了那人的撲擊。
那人撲空後,便不再追擊,反而開始攻向其他的士兵。
一名士兵躲閃不及,被那人抓到,士兵奮力想要掙脫開了,怎料那人直接咬在了士兵的脖頸處。
“啊!!!”士兵一聲慘叫,幾秒以後變成了一具乾屍。
親衛握劍的手心微微出汗,喉結滾動。
他已經看出此人分明是一頭僵屍。
“把他圍住,我去叫將軍。”親衛大喊一聲以後就快速跑開。
剩下的士兵不敢違抗命令,隻好手持長矛把僵屍團團圍住。
“呵呵呵,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我,簡直是在找死。”司馬溪聲音沙啞,語氣裡帶著不屑。
司馬溪瞬間啟動,撲向一個離他最近士兵。士兵來不及反應被一口咬在了脖頸上。
“所有人一起上,把他扎穿。 ”這時有人大喊一聲。
所有人的長矛都向僵屍扎去。
下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十幾杆長矛沒有一把刺穿了僵屍。
司馬溪用手一抱,抱住全部長矛,將所以士兵都甩飛出去。
“好一隻小僵屍也敢來我軍搗亂。”身後出現一聲厲呵。
司馬溪轉過身,看到一名氣宇軒昂的將軍高舉手中的長戟,向他劈來。
來不及閃躲,司馬溪隻好將手中的長矛舉起,用來格擋。
“哐。”兵器對撞,長戟直接將一把長矛攔腰斬斷,之後狠狠落在了司馬溪的肩膀上,砍出了一道傷痕。
司馬溪看了看肩膀,肩膀處流出一道黑綠色的血液,倒是沒有任何疼痛。
衛文將長戟抽回,沒有主動進攻,他明白那一擊的勢大力沉。
要是換做普通人早就被劈成兩半。
可砍在這僵屍身上卻只有一點傷痕。
此時的司馬溪也沒敢繼續攻擊,現在他面前站著這人明顯武力高強。
再打下去吃虧的一定會是自己,自己變成僵屍之後雖然肉身被強化,速度也變快,可反應卻下降。
無法完全躲閃此人的進攻。
念及於此,司馬溪看準一個方向,幾個大跳離開了軍營。
僵屍逃跑,士兵還想追擊,不過看到衛文一動不動,也就熄了這個念頭。
“把被僵屍咬過的人丟火堆燒了。”衛文留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涅槃鳳凰降落的地方出現了傳說中的僵屍,回到帳篷後的衛文立刻寫信一封,叫人送給大將軍。